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慌张。</p>
“自然是走得了。”邬达拉冷笑着,“要是走不了,最先着急的人是端王。”</p>
邬娜拉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眉头紧皱的说道:“这大煋的皇上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要软禁咱们。”</p>
“他这是在找死。”邬达拉愤愤开口,“等到我回去,就让他知道知道我苍夷的厉害。”</p>
“嗯。”邬娜拉重重的点头,“哥,到时就算是他们把李香云嫁给你,你也不要对她好。她爹这么对咱们,你可不能忘了。”</p>
“放心,我怎么会忘了?”邬达拉自信的说道,“李香云那个容貌,加上她手里还有点钱,本来我会好好对她的。可惜,她的那个父亲毁了她。”</p>
“这是她自己命不好,没办法。”邬娜拉连声的附和着。</p>
马车一路,一直在走小路,各地都有人接应。</p>
而在那被围起来的本该住着邬娜拉邬达拉的宅子里,“邬达拉”“邬娜拉”依旧住着。</p>
大煋的皇上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p>
而等到某日,皇上突然的接到了消息:“什么?邬达拉跑了?”</p>
皇上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命令郑昱晟立刻点兵出征。</p>
若是让邬达拉回到了苍夷,郑昱晟这边还没有到边境的话,恐怕大煋就要吃大亏了。</p>
郑昱晟眉头一皱,站在朝堂上,对着皇上说道:“陛下,如今情况下,除非是臣与军中的将士能肋生双翅,不然的话,怎么都不可能在邬达拉回到苍夷之前赶到。”</p>
如今皇上正是在气头上,一听到郑昱晟的话,猛地大骂:“郑昱晟,你是何意?想要抗旨不成?”</p>
“非也。”郑昱晟摇头,“臣的意思是,最好是将附近的大军集结,不然的话,情况危矣。”</p>
皇上皱眉,他还没有说话,严余庆急匆匆的就站了出来,开口道:“那边的大军,全都要听隶王的调动,可”</p>
“可什么?”郑昱晟根本就不等严余庆说完,冷笑的质问道,“都到了这个之后,难不成其他的大军还不可调动不成?”</p>
“那些并非你隶王的兵马!”严余庆高声警告着郑昱晟,“不是你想调动就可以调动的。”</p>
郑昱晟笑了起来:“本王还真的不知道,原来陛下想要调动大煋的兵马,还需要你一个当臣子的在这里指手画脚。”</p>
郑昱晟的这话一说完,严余庆心里暗呼一声,不好。</p>
赶忙的转头,偷偷的去看皇上的脸,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皇上的脸阴沉下来,目光暗沉沉的盯着他,相当的不悦。</p>
“呵。”皇上轻笑出声,这笑声很轻很轻,可是却听得严余庆汗毛炸立,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p>
再等到皇上下一句话说出来,严余庆那真的是汗出如浆,吓得要死。</p>
“严爱卿的意思是说,朕无权调用大煋的兵马?”</p>
对一国之君说他不能调用自己国家的兵马,这是什么意思?</p>
那些拥有兵权的人,是想要造反不成?</p>
“严大人,你这是何意?”旁边有其他大臣立刻开口,质问道。</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