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忌听到黄逍的话,眉头不由皱了皱
黄逍的话他可不爱听,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魔殿,可不是为了夔雍
为了魔殿,也是为了他们庞家
无上元老是自己,殿主是庞毅,再加上释痕和刘腾泛一行人叛出魔殿,如今的魔殿就是他们庞家的
什么第一任殿主,什么夔雍,他可不想臣服谁
就算是庞毅这个殿主,也是看在他是自己庞家的后辈份上,自己才会顺着他的一些意思
“黄逍,你真不怕死?”庞忌冷声道
“当然怕死,谁不怕死呢?”黄逍说道,“可我就算是死了,你大概也废了”
庞忌双眼紧紧盯着黄逍
黄逍毫不畏惧瞪着庞忌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让庞忌回过了神
他转头看去,不由怒喝一声道:“释痕,你好大的胆子”
自己和黄逍交手也就是这么一点时间,可自己那边的人已经死了七八个了,其中五个人都是死在释痕手中
而释痕他们那边只死了两个人,这让庞忌大怒
释痕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庞忌,继续杀向了另外一个庞家的高手
庞忌现在被黄逍牵制着,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庞忌,我可以让你退去”黄逍轻笑一声道
黄逍的话让庞忌愣了愣,这倒是变成了黄逍对自己的施舍了
自己那边的人还是占据优势,释痕那边的人都已受伤,坚持不了多久
再下去,他们的伤亡肯定会迅速扩大
就算有释痕和刘腾泛两人也不行
“黄逍,你哪来的自信”庞忌说道
“真要斗下去,我们这边剩不下几人,可你那边呢?能剩下几人?大概也差不多”黄逍说道,“庞忌,这些大部分都是你们庞家的高手,若是损失在这里,到时候墓族的高手出来,不知道你的话语权还有多少?”
庞忌沉默了一下
他很清楚魔破征并不会站在自己这边,墓族那边是有不少的高手
之前他对压制魔破征,压制墓族那边的高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在那七任殿主出来之后,他就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这些人可不会听命于自己,哪怕是听命于庞毅,最终大概还是会听命于夔雍
若是自己这边的人马再损失,连墓族那边都难以压制了
“你可别忘了,魔破征还有‘至魔令’”黄逍又说道
听到黄逍提起‘至魔令’,庞忌的双眼瞳孔猛地一缩
魔破征的功力是不错,可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只不过,魔破征手中的‘至魔令’太让他忌惮了
只要魔破征的‘至魔令’还在,他就无法对付魔破征
他当时找过霍炼,可霍炼并未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
他自己也曾想尽各种手段想要化解这种影响,可惜,他没有成功
至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根本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现在他连自己为何会被‘至魔令’压制都不清楚
按理说,自己的‘无上魔功’已经摆脱了‘至尊魔功’的压制,其他的,他想不通
“听说你也受到了‘至魔令’的压制”庞忌问道
“对,我也受到了压制”黄逍点头道,“就算是殿主也无法摆脱这种压制”
“可霍炼可以摆脱”庞忌说道
“没错,霍前辈可以”黄逍笑道,“庞忌,若是你想要这个办法,那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该怎么做”
“你的话,我不相信”庞忌说道,“要是霍炼真有这个能耐,早就让你化解了,岂能再受到‘至魔令’的影响?”
上次在迷雾山,他虽然不在场,但还是知道了魔破征对黄逍动用了‘至魔令’
黄逍受到了影响,由此可见,连黄逍都还不曾化解
那么霍炼的法子根本行不通,至少对他人是行不通的
“需要一点时间”黄逍说道,“过不了多久,霍前辈肯定可以完善这个法子庞忌,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你们庞家,而是夔雍”
“停手”庞忌忽然大喝一声道
听到这话,庞忌那边的高手纷纷后撤
释痕倒也没有再继续追上去了
庞忌这么说,看来是准备放弃了
刘腾泛长长呼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这些人还能活下来
‘嘭’的一声,一声惨叫声响起
还有两人不曾退开,依旧在厮杀
“大哥,饶命”朱兴窟被朱兴鄂一拳击飞,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刚刚爬起来,便发现朱兴鄂落在了他的面前
朱兴窟的伤势极重,已经无力再战了
他想要求饶,想要活命
“你安心去吧”朱兴鄂淡淡地说道
“不~~”朱兴窟大吼一声,他身子猛地一跃,用尽力气想要逃离
可惜,朱兴鄂身子一跃,一下子就到了他的背后,一掌斩在了他的后颈处
朱兴窟的身子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朱兴鄂不曾看一眼,直接转身回到了释痕身旁
释痕拍了拍朱兴鄂的肩膀叹了一声
自己的弟弟背叛了,然后又亲手击杀,他知道朱兴鄂的心情不好
“释大人,他该死,我没事”朱兴鄂说道
释痕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家的目光都是投向了黄逍和庞忌那边
“你跟我来”庞忌对黄逍说道
“好”
庞忌身子朝外掠去,黄逍紧跟出去了
出了山谷,又前进了数里,庞忌才站定
“你说的可是真的?”庞忌问道
黄逍知道庞忌心动了,他不怕庞忌不心动
像庞忌这样的人,岂能愿意被人控制?
“当然是真的”黄逍肯定道
“有何凭证?”庞忌问道
黄逍轻笑一声,盯着庞忌道:“庞忌,你说我为何要给你看凭证?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让他们停手了”庞忌说道
黄逍摇头道:“那你完全可以再让他们动手,释痕他们不在乎生死,你那边呢?”
庞忌的眉头一皱道:“你想要什么?”
“不想要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你是你,庞家是庞家,用不着和夔雍扯上关系吧?”黄逍笑道,“你别否认,我不信你真的会为夔雍效命”
“哼”庞忌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