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炼,你果然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不过,你别白费心机来挑拨离间,我庞家忠于魔殿,忠于殿主,不管是哪一任殿主当然,你这个叛徒除外”庞忌冷冷地说道,“至于黄逍,我还真的不会杀他因为我相信庞毅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我当年输给了你,可我指点的后辈可不会输给你指点的”
庞忌的话,让霍炼眉头紧锁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鬼话
庞家是忠于自己,一切为了自己家族的势力,哪会忠于殿主
“庞忌,你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霍炼问道
“霍炼,此事休提!”庞忌冷声道
“不要拒绝的这么坚决”霍炼说道,“你大可以回去好好想想”
“断无可能”庞忌说道,“霍炼,我现在或许杀不了你,等魔殿的千年之期,就是你的死期”
霍炼长长叹了一声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哼,你再挣扎也是无用,死就是你最后的下场千年前,你叛出魔殿就该有这个觉悟”庞忌说道,“现在你也就别白费心机了”
“好,此事我也不想多说”霍炼说道,“那么,刚才内堂大元老一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霍炼便转身想要离去
“慢着”庞忌喊住了霍炼
“反悔了?”霍炼转身问道
“我只是想说,卫易悼从今天起就不是魔殿的人了”庞忌说道
霍炼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看到霍炼离开之后,庞忌心中不由冷笑一声道:“想要借助我庞家的力量?霍炼,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吧?”
他心中对霍炼的话很是不屑
不过,他对霍炼刚才的提议内心还是有些不解的
霍炼应该很清楚,这样的事想让自己答应,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第一任殿主吗?”庞忌眉头微微一皱,“就想告诉我这个消息吗?”
第一任殿主这个消息确实让他很是忌惮,这样的老家伙还活着,对他庞家来说也是一个重大的隐患
他们庞家这些年势力这么大,也是因为千年之期上位的殿主在位时间极短,才无法将他们庞家的势力完全消除
当年自己庞家的职责就是守卫魔殿,可时过境迁,很多事和万年前不一样了
他们庞家不可能真的再忠于什么殿主
所以庞家对于那些上位的殿主就没有那么恭敬了,因为殿主在位只是短期,他们庞家才是长期掌控魔殿
如今的魔殿差不多被庞家视为自己的势力了
若是这个第一任殿主还活着,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事出现
“想要拉我庞家下水吗?”庞忌猜测道,“不过,第一任殿主真的出世,第一个要对付的还是霍炼我庞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那第一任殿主到底还有多少实力都是两说该死的霍炼,内堂大元老看来只能妥协了”
第一任殿主的事,庞忌暂时不想理会,可内堂大元老的事看来是无法继续下去了
自己要是不能给霍炼一个交代,他还真的会继续杀下去
阎幽王和卫易悼看到霍炼出来后,两人便急忙迎了上去
“殿主大人,您没事吧?”卫易悼急忙问道
“能有什么事?”霍炼笑了笑道
“您和庞忌没动手?”卫易悼又问道
他看不出霍炼有动过手的样子,心中有些好奇
“庞忌的实力令人惊讶,没想到他的实力如此之强”霍炼叹道,“老夫清楚,他也清楚,我们两个若斗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
卫易悼想想也是,到了殿主前辈这样的实力,一般情况下还真的不会生死相搏,哪怕是交手,稍稍试探一下也就足够了
“那谁更强?”阎幽王问道
霍炼冷冷地看了阎幽王一眼道:“如果老夫说庞忌更强,你会有什么想法?”
“不敢!”阎幽王急忙说道
霍炼的话让他心中一震,有些惶恐
“就算能够杀了庞忌,老夫多半也活不久了”霍炼叹道,“还有就是千年之期就要到了,老夫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和庞忌动手”
“殿主大人,那庞忌是屈服了?”卫易悼问道
“内堂大元老的事,他没得选择”霍炼说道
“那太好了”卫易悼激动道
“你别激动,就算内堂大元老之位落在万魔堂手中,可庞家的势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现在天魔堂和万魔堂想要撼动庞家还是不可能”霍炼说道
“晚辈明白,只是能争取一点是一点吧”卫易悼叹道
“卫易悼,你现在不算是魔殿的人了”霍炼说道
卫易悼稍稍一愣,便苦笑一声道:“晚辈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被庞忌看到了,身份暴露比想象的更快了一些”
“是不是魔殿的人,那也是名义上还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霍炼说道
“晚辈听殿主大人的”卫易悼说道
霍炼回头看了之前和庞忌所在的位置,内心暗暗一笑道:“庞忌,老夫从来就不认为你会答应,让你知道第一任的事,就是让你明白,你们庞家就算不想参合其中,也是不可能了”
霍炼对第一任殿主非常忌惮,为了能够活命,他要用尽各种手段
能够争取联盟的势力,他会争取,比如三仙山之类的
像庞忌这样的,显然是不可能争取的,那么也要拉他们下水,到时候他们就想不动手都不行了
只要势力够多,至少可以替自己分担一些压力吧
霍炼没有再和两人多说什么,道:“走吧”
魔殿总殿的人一直在等着无上元老的回应,三天后,他们等来了无上元老一道令人惊讶的命令
免去庞天咎内堂大元老一职,改由刘腾泛继任,并且去遗皇山庄破解长生玉简一事,也有刘腾泛负责
这样的任命,让魔殿的人都知道,无上元老大人是屈服了
霍炼那种杀戮,就算是无上元老也没有办法
庞天咎没想到自己才当了几天内堂大元老,就被罢免了
为了这个位子,自己可是搭上了自己一支的族人啊!
他很是不甘心,可这是无上元老的命令,他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