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般神庭之人抵达惠元山时,却见惠元山上空旷一片,看不到半个人影
这帮人当场懵圈了
“诶?那般人了?跑哪去了?”
“不知道”
“去周围看看”
“都看了,都没有”
“他们这是躲哪去了?”
“大人,行刑队擅离职守,不知去向,我们需速速将此事上报刑部!”
“好!”
几人商定一番,决定返回刑部汇报
很快,主庭刑部的负责人新川听闻此事,脸色顿变
“你说什么?第一行刑队的人不见了?”
“是的大人,按理来讲行刑时间是午时三刻,但我们等了足足两个时辰,行刑应该早就结束,可第一行刑队依旧不见归来,我们就前往惠元山找寻找,但整个惠元山不见第一行刑队半点极限,行刑队的人不知去向,所以我们便来向大人汇报!”
那人跪在地上,恭敬说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速速随我去惠元山看看”
新川不敢迟疑,当即带着大量主庭高手奔赴惠元山
很快,惠元山被封锁
刑部的人开始在惠元山排查,同时派遣了人在惠元山的周遭找寻蛛丝马迹
然而一番搜查后,却是没有半点结果
“第一行刑队怎么会突然凭空消失?”
新川脸色铁青
此事传出去,他肯定会受人非议,要是落入了神侯的耳朵里,难免不会被问责
这该如何是好?
新川思绪着应对之策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新川大人,这里有发现!”
听到此声,新川立刻大步流星的朝声源走去
却见一名刑部之人蹲伏于地,指着一块大石的下方
却见那大石下方有一点血渍
新川蹲伏下来,用手沾了点血渍,催动神魂之力稍作分析
“这血渍,很新鲜,应该是第一行刑队的人留下的!”
新川冷冷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第一行刑队的人应该已经遭遇不测了”
“什么?”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大人,您的意思是说,
有人劫法场?”
“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劫法场?”
“究竟何人所为?”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新川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盯着那座古老的大阵,随后沙哑说道:“来人,开阵!”
“啊?”
周遭的人更加的震撼了
开阵?
“不可!”
一名刑部之人立刻从了出来,阻拦新川
这人叫高远,乃刑部老人,也是刑部的主管,很有资历,哪怕是新川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高远,你为何阻拦?”
新川沉道
“大人,你是怀疑第一行刑队被大阵吞噬?”
高远忙问
“没错”
新川沉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一行刑队肯定遭遇了不测,只有开阵才能找到他们的尸体,对结果进行调查!”
“可是此阵来古阵,是通神者大人所施布的,整个惠元山更是通神者大人所下,若是擅自开阵,一旦通神者大人怪罪下来,这谁能承担的起?”
高远忙说道
“我现在可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真相,我会向神侯大人禀报此事,请神侯大人向通神者大人说明情况,所有后果,我一力承担!”
新川大手一挥:“给我开阵!”
“是!”
众人纷纷围了过去
高远见劝不住,也只能作罢
众人小心的将古阵挖开
尽量不去破坏古阵
毕竟这座大阵非同一般,如若弄坏了,上面问责下来,谁都承担不起
如此小心翼翼了数个时辰,古阵终于被打开了
然而但古阵打开的刹那,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古阵下方的泥土中,是一具具已经被腐蚀了的尸体
这些尸体一个个都不成人样,血肉模糊,十分恐怖
但从他们身上稀碎的布料能够判断出,这些赫然都是第一行刑队的人
“果然!”
看到这景象的新川眼里荡漾着无尽的怒意
但他竭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沙哑喝道:“可有富海仙的尸首?”
“回禀大人,没有!”
“不见富海
仙的尸首?那就是说,的确有人劫了法场,而且把富海仙带走,还把我的第一行刑队屠了个干干净净?”
新川紧攥着拳头,心中涌现出滔天怒火
“把尸首全部取出来!”
“是”
很快,第一行刑队的尸首被取出古阵
望着这些个不成人样的尸首,众人无不愤怒到了极点
“大人,究竟是谁干的?”
有人咬牙切齿的质问
这对于主庭刑部而言,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富海仙是谁的人?”
新川面无表情道
“南庭!”
高远失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恍然
“带回去,随我立刻面见神侯!”
“遵命!”
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神庭进发
很快,南庭这边收到了消息
南圣者立刻将玄散招来
还在禁足的玄散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庭上,却是见不光是自己赶来了,南庭大大小小的干事居然都到了现场
南圣者一脸阴沉的坐在上头,眉宇间全是愤怒
玄散心头一惊,感觉很是不妙
自己已被禁足,根本走不出南庭,按理来讲这段时间南庭内的事务都跟自己没关系
可为何南圣者还要把自己叫来?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拜见大人!”
玄散小心翼翼的抱了抱拳
南圣者扫了他一眼,随后冰冷说道:“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叫人劫了法场?”
玄散一听,差点没吓得跪在地上,急道:“圣者大人怎能说出这种话?我玄散虽然没多大本事,但也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啊!我岂会去做劫法场这种蠢事?”
“可现在是富海仙被人劫走了!”
南圣者一拍桌案,愤怒呵斥道:“不光如此,主庭刑部第一行刑队的人也全部被屠,现在刑部的新川已经把此事上报给了神侯!你知道吗?”
“啊?”
玄散张大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富海仙是你的人,现在刑部上下都认为你是最大的嫌疑人,玄散!你完了!”
南圣者冰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