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没有流派的,朱丽叶和罗密欧不也在一起了,美女和野兽都跨越物种了,不也在一起了,啊,我亲爱的葬爱公主,就接受我的爱吧,不然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我要怎么相信你爱我呢?”
“我这火热跳动的心,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我看不到火热,也看不到跳动”
“那好,我掏出来给你看……”非主流小伙手掏进衣服,然后掏出一颗玩具心,他挤压这玩具心,“这一下你看到了吗?”
杀马特小妹妹,夸张的捂嘴巴,说道:“亲爱的,我看到,赶快把你的心放回去吧”
现在看来这种会很尬,但是在当年,这种桥段火的不得了,一遍一遍的被模仿,周围的人也没有投去异样的眼神,看他们就是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儿
司徒庄静直勾勾的看着广场上的告白
突然扭头对吃饭的蔡从新诡异一笑……
蔡从新顿感后脊背一阵凉飕飕的,急忙说道:“你可别整幺蛾子了,我真的很累了”
早上爬山,紧接着逛商店,拎那么多东西,体力消耗可想而知
当年是蔡从新追的司徒庄静,也没有告白,蔡从新就说了一句“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司徒庄静性格上有直爽的一面,就直接答应了
所以是没有经历过告白的
现在想来,司徒庄静觉得自己当时太傻了,蔡从新都没有整一个告白仪式,自己就答应了
“当初你都没有告白仪式,我就答应做你女友了,现在想来,我觉得我好吃亏呀”
“有什么吃亏的,再说吃亏是福,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饭”蔡从新连忙岔开话题,他隐约感觉不妙
“我不想吃饭,我想你对我告白,就跟广场那精神小伙一样就可以,弄个浮夸一点的造型,再买一束花,我喜欢满天星至于告白说什么,你自己想”
“司徒庄静,你不带这样玩的吧,我都30好几的人了,你让我跟这个非主流学?”
“嗯,算我最后一个心愿”
蔡从新摸了一下鼻尖,思忖了一下,“好,老子豁出去了”
“嗯,这样才对嘛,嘿嘿嘿……”司徒庄静坏坏地笑
“等下……那你就不用换个造型吗?”
“我就不要了嘛,主要是你呀,你说对不对”
蔡从新龇牙,心里那个气呀,没辙,谁让自己有求于她
“你可真行,就是想让我丢脸”
“不,我想听你迟到的告白这是你欠我的,当年你一穷二白,就连告白都没有,我就和你在一起了,你心不痛吗?”
这话戳中了蔡从新的痛点
回想当年,自己笨嘴笨舌,一句做我女朋友,司徒庄静就答应了
的确亏欠她了!
“哎,你是我的劫难呀”蔡从新重重地叹口气
“走,去理发店”
二人来到了理发店,按照司徒庄静的要求,整了一个鸡冠发型,原本司徒庄静还想让理发师给蔡从新染个黄毛,但考虑到蔡从新还要在职场混下去,就作罢了
在蔡从新弄鸡冠头的时候,司徒庄静去商场买来了非主流套装,骷髅黑体恤、窄脚裤,宽头皮鞋,然后是铁十字架的夹带耳饰
穿上这一套装备后,对着理发店的镜子看,蔡从新有一种昏天暗地的感觉
冲忙离开理发店,来到了广场
司徒庄静已经准备好了,笑嘻嘻的等待
广场上人来人往,很热闹,还有十几个非主流在练习舞蹈,当蔡从新出现在画面中后,这些非主流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大叔你都这岁数了,还继续非主流,不得不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崇拜
“开始吧,用这个……”司徒庄静递过来一个扩音喇叭,自己手上还有一个扩音喇叭
“不至于吧,你要玩死我呀”
“玩就玩的开心呗,拿着”
蔡从新还没有开口,脸就涨的通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臊,这太难为情了
他站着就已经吸引广场内很多人的目光了
“说呀!”司徒庄静催促道
蔡从新一咬牙,一跺脚,开口了:“啊……我美丽的公主呀,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
“可大家都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你”
蔡从新一阵恶心,你都30好几了,还没谈过恋爱,“接受吧,我以后我的钱都是你的,我的人也属于你,公主殿下,我的心肝宝贝,做我女朋友吧”
扩音器的声音很大,整个广场的人都围拢过来
其中就有人喊,“做他女朋友吧”
“对,做他女朋友吧”非主流们一个个为蔡从新摇旗呐喊
“好,我答应你了,姐夫,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司徒庄静对着扩音器大声的喊了出来
围观的人当场就石化了
非主流们都惊得掉了下巴,姐夫…………
我擦!
这什么情况
边上其余的人,也开始对蔡从新指指点点
司徒庄静笑的前俯后仰,她是真的开心
事后
江边车上
司徒庄静还沉浸在刚才的告白中,笑得合不拢嘴
蔡从新对着反光镜,使劲的压头发,想恢复如初,“你开心就好,我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无所谓了呀,那重新来一次?”
“不不不,有所谓,有所谓,司徒大姐,就别折磨我了”
“切!”
“现在三个心愿也完成了”
“算是吧,怎么?三个心愿完成后,你就打算不理我了吗?”司徒庄静撇嘴,露出不爽的表情
“那怎么可能呢……”蔡从新温柔的看着司徒庄静,“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呀”
“可是我压根就不想和你成为朋友”
“……”
下午的时候,二人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吃了晚饭
时间也来到了晚上8点多
“这一天过的真快呀,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酒店了”蔡从新十分是很累了
“夜生活才刚开始呢,你就要走?抛下我一个人?姐夫?”司徒庄静笑嘻嘻的说着
蔡从新抚脸,“你这梗是过不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