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乾坤院可一直宣示自己是脱离了神道的莫非是想要带着其他的神道势力也脱离神道,自立门户的意思?”
“还真有这个可能”
“以往阴阳司和乾坤院不说是势同水火,但确实没有什么往来看来这是要变天啊”
“不过黑铁联盟太可怕了,我看就算是乾坤院加上阴阳司也不能成什么事何况那韩千秋我看也没什么了不得,也就是因为是女子而已,所以才这么出名”
“话可别乱说,这是在白石天下,这里要是有阴阳司的人在,你这老小子就完蛋了”
“说说怕什么,自古以来,娘们却是难以成事,这又不是我瞎说,可是有目共睹的”那满头白发的老叟似乎是喝了二两酒,见大家目光都投来,反而更加兴奋
有人附和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远远躲开
出门在外,祸从口出
果然,那老匹夫似乎还想要发表两句言论,手中的酒杯却突然碎了
“谁!”老叟怒斥
他虽是散修,不过好歹也是个紫府境界,不少大宗门的修士都要给他面子竟然有人当众拆台
其实这老叟也是聪明,既然出手那人没有在明处,肯定也是忌惮他的,所以他气势越发高涨作为野修,这些事情他还是想得通透,即使是喝了一些酒
老叟一声怒斥,无人应答
韩千秋朝陆阳铭看了一眼,以心声道,“神尊,没有必要这些口舌是非而已”
韩千秋一直表现得不是很在意虽然老叟的话的确很难听不过韩千秋犯不着和这些喽啰较劲
何况修行千年,这些话她听过太多了可那又如何,她只要站在那些搬弄是非的人面前,那群所谓的老爷们还不是个个吓得跪地求饶,连尿裤裆的都有
陆阳铭笑道,“韩姐你是无所谓,可是我身边不仅你是女人,麟影可也是个小女人了听到这些话,我怎么可能不生气,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陆阳铭也只是打碎了对方酒碗,就没准备再多做什么
他们这几人戴着斗笠太过惹眼,所以打算回到房间休息
可没成想,那老叟越骂越精神,嗤笑道,“看来是个习惯钻女人裤裆的家伙,不然怎会有本事做没本事当?”
陆阳铭嗤笑一声
直接站了出去,走到那老叟的面前,“是我说的,如何?”
老叟没想到真的有人站出来,大声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陆阳铭微笑,“你可以试试看你对女人如此恶毒语言,莫非就是你这么老还打光棍的原因?还是说,你是你爹生的,并没有妈?”
老叟愣了一下
他不是没听过骂人的,可没听过陆阳铭这么骂人的
周遭好几个人听到陆阳铭如此骂,竟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就让老叟的脸上更是有些挂不住了
“小东西,你找死”
老叟说完,顿时一股灵力朝着陆阳铭打了过去
陆阳铭都懒得挪动一下自己脚步,轻描淡写的便是将老叟的灵力直接挥散开去
“砰!”
那老叟都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是直接倒飞出去,胸膛顿时塌陷下去,一口献血喷洒出来
“你!”
那老叟几个同伴没料到事情发生得如此之陡,本想着要为老叟讨个公道,可是想起年轻人轻描淡写出手的模样,再看他胸膛那惨烈的伤口,都是心中一悸
别人不知道,可他们几人都知道,那老叟是紫府境界的高手
竟然……
连过招的机会都没有,就败了?
而且那斗笠年轻人似乎还留了手,没有直接将老叟打死
整个渡船上一片寂静
很多人都将视线投向了王昌,却发现这个素来极为严格的王管事只是缓缓站起身来,背着双手,背对着众人离开
“随便折腾,只要不拆了咱这渡轮,都是小事旅途漫长,有个小热闹看,也挺好的”
话音刚落,王昌就带着渡船的一群护卫直接离开了
这下人们就更是疑惑了
那几个野修不敢什么动作,但是之前在陆阳铭这边没有讨到什么好的张涵却来了兴致
“大胆,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你这厮以为自己是那个白衣年轻人?”张涵嘲讽一笑,“穿着白衣服就以为自己也能顶天立地了?”
陆阳铭没有理会张涵,漫不经心的说:“那白衣年轻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乾坤院的高人才值得一看”
张涵神情极其玩味,透着一股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