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赐回去之前,先跟妻子骆倾颜暗中见了一面,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骆倾颜
“爸妈准备明天去太和庙上香,这是个好机会”
陆天赐现在不是陆天赐,是陆正林
他必须以一个合理的身份出现才行
太和庙庙会是京都的一大特色,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去上香祈福
陆正林在陆家不受待见,去太和庙上香,合理!
再意外碰到陆家人,也是合理!
二人商量一番,决定就利用明天太和庙之行,创造陆天赐和陆建军以及田秀兰的碰面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知不觉,骆倾颜跟陆天赐见面已有两个多小时
时间过的可是真快啊!
骆倾颜恋恋不舍,但想到明天之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和陆天赐见面,心中还是很欢喜的
翌日
陆建军夫妻两早早起床,就在忙着去太和庙上香的事情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都得带上,这些可都是我托人专门买的”
婆婆田秀兰在清点今天要带的东西,都是一些香烛之类的东西,听说为了弄这些东西,田秀兰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的
这次去太和庙上香,是为陆天赐祈福的,这香烛之类的东西,自然是要有讲究的
陆建军这边也没闲着
平日里他最不喜欢管这些事情了,觉得麻烦,这一次却也是亲力亲为
还专门换上了祈福用的衣服,据说是穿上这衣服神灵更容易听到
两位老人家之所以这么上心,可都是为了陆天赐
他们希望陆天赐在天上能好过一点,能舒心一点
为人父母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永远免不了要为儿女操心
反观骆倾颜的父母这边,就冷淡多了
李兰娟更是暗暗嫌弃,“人都死了,搞那么多噱头干嘛啊,也不嫌累”
骆清河连忙拉了拉老婆的胳膊,示意她声音小一点,“你个死婆子,疯了啊,这可是在人家家里,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李兰娟不以为然地道,“我们家倾颜给他们陆家忙里忙外,把整个家撑起来,多辛苦啊,她就是陆家的头号大功臣,他们陆家人难道不该敬着捧着吗?我是骆倾颜她妈,他们怎么对我女儿的,就应该怎么对我我絮絮叨叨几句怎么了,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女儿最讨厌咱们说这种话了,你还这样,你就不怕她又说你”骆清河提醒道
李兰娟谁都不怕,就怕骆倾颜
闻言,终于是收敛了一点
八点钟
陆家老两口这边终于收拾妥当,众人浩浩荡荡,出发前往太和庙
路上
小北北对田秀兰准备的香烛十分感兴趣,总想抓过来玩
“北北,这个不能动哦,这个一会是要用的来,给你玩这个吧”
小北北对其他的玩具不感兴趣,就对那些又粗又长从来没见过的香烛很感兴趣
田秀兰怕他笑不懂事,把东西给弄坏了,就把怀里的东西全部放到后面去了
小北北一看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被拿走了,“哇哇”大哭起来,怎么哄都哄不好
李兰娟来气的不行,“不就是几根香烛嘛,给北北玩一玩怎么了,你这个人真是的,放着活人不好好照顾着,对一个死人那么上心干嘛?”
这话,瞬间让车厢里的气氛凝固起来
田秀兰忍不住鼻子发酸,眼眶微红
陆建军也是脸色阴沉,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言语
公公婆婆都是文化人,不跟她一般计较,但骆倾颜不能视若无睹!
“妈,你这话说的过分了,赶紧向我公婆道歉!”
李兰娟一听,不乐意了,“我跟他们道歉?我难道说的不对吗?那北北还是个小孩子,他知道什么啊,想玩什么就让他玩好了嘛,看把孩子惹的,哭哭啼啼的,看的人多心疼啊我这不也是为了孩子好嘛,你冲我凶什么凶,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生的”
李兰娟自己还觉得委屈
骆倾颜很是无语,“你为孩子好我能理解,但你刚才的话真的说的过分了小孩子都知道做错了事情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咱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反倒不敢承认错误了?”
“你别拿你的大道理压我,我没错,我不道歉”李兰娟执拗地说
骆倾颜也是来气,便说,“今天结束之后,你就回江州去吧”
“你赶我走?你又要赶我走?”李兰娟很怕骆倾颜说这样的话,也很不喜欢她说这样的话
自己不远千里从江州跑到京都来,给他们带孩子,本就有点寄人篱下的感觉自己唯一的女儿不向着自己,还总是帮着外人说话,现在更是要把自己赶走,这让李兰娟觉得,自己养的女儿就是个白眼狼
她委屈的不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我辛辛苦苦地把你拉扯这么大,你现在居然这样对我,骆倾颜,你真的是太让我心寒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呜呜呜……”
“妈——”
骆倾颜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骆家公司、陆氏集团,每天那么多的事情,她都没觉得这么心力交瘁过
见母女两的关系越来越紧张,田秀兰反倒是劝慰起来,“亲家母,倾颜不是那个意思,这丫头,就是心直口快,其实没什么坏心思的,你别往心里去了,啊”
“倾颜,你妈帮你带孩子,多不容易啊,这有时候难免会心情不好嘛,你以后可千万别跟她这样说话了”
“你们看,前面就是太和庙了,今天的人真是多啊一会咱们要走在一起,可别走丢了啊”
李兰娟别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她还在生气
骆倾颜拍了拍婆婆的手,心里面很是心疼
明明受委屈的是她,结果她还要反过来安慰别人
要是自己的妈能像婆婆这样明事理,他们这个家庭,简直不要太其乐融融了
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子不嫌母丑,她也不能真的把李兰娟怎么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