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绿地靠路边那一侧有绿化带遮蔽,靠河边这一侧却很开阔,既幽禁又能看清几百米外的布鲁克林大桥
只见那边桥上有一段已被两边的警车完全封锁,桥两头河边也游动着巡逻车的警灯
空中时不时就直升机嗡嗡飞过,它们顺着河面来回搜索,有些印有FBI字样,更多则是各个电视台的台标
显然,来抢新闻的记者不少
麦克斯只是探头瞅了两眼,就急忙从置物箱里翻出一个望远镜
她说要来看热闹,路克就临时放进去了这个小玩具
房子世上大多数人都有那么一点偷窥偏好,拿个望远镜四处看这种事,很多人也都做过
给她提供点工具,绝对没毛病
兴冲冲地将望远镜瞅到眼前,麦克斯口中已经开始实况转播起来:“哇喔,好大的场面,桥上有几十个条子呢……嗯,那些人是……CSU?是干嘛的?”
路克:“犯罪现场调查组,收集证物的”
说着他拉起手刹,然后趁着麦克斯的眼睛没空,手向自己座位下一伸,实则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扁大的礼物盒
麦克斯正看得兴致勃勃,口中还嘀咕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嫌犯?你这车顶得住吗?”
路克拿手指戳戳她:“那你顶得住这个不?”
麦克斯扭头看来,见到那个礼物盒,顿时张大嘴:“!难道这是……情人节礼物?”
路克果断否认:“不是我只是觉得很适合你其实上次就该带来,只不过我忘了”
这确实不是什么情人节礼物,他当然不能认下
节日送礼这种事一旦开了头,那没完了
毕竟他是一个很公平的人,送了一个那其他人难道不送?
不送心里不自在,送了以后可能就成了常例,年年都不能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花钱什么的无所谓,重要的是这种特殊的节日礼物必须要用心
如果随便买个什么东西送去,还没平时的用心,那倒会有反效果
麦克斯只代表最简单难度
金妮是曾经的白富美,现在的霸道女总裁,给她送礼价格无法体现诚意,这位起码是困难难度
而伊莲娜是个艺术家,思维有时候比女总裁还不可捉摸,送礼主要得有新意,妥妥的地狱难度
所以他从不和谁过情人节,最多在节日前后花点心思
麦克斯却完全没搭理这话,口中地笑了起来:“除了八岁时候收到过隔壁书呆子的学习资料,老娘就再也没人送过我正经的情人节礼物了嗯,这里面不会是电动玩具吧?还是十二种水果口味的棒棒糖纸?”
路克:……好吧,还是不要再破坏她的美梦了
大多数人也就刚入社会时被毒打几年,麦克斯却是从小被社会毒打——她老娘就是个社会人
如果不是麦克斯的性格内的豁达超乎常人,现在变成女版杰克-博德都很正常
此刻她盯着礼盒:“我能打开它么?”
路克:“嗯,你可以立刻穿上它,这车里的温度足够高,你不会着凉的”
麦克斯吃惊扭头,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难道,这是特制款式的皮衣……”
路克哈哈大笑,伸手过去扯住她的脸拉皮:“你想得美!真买了,你也只能在房间里穿”
麦克斯哦了一声,也不理他的黑手,开始低头快速拆开盒子
然后她轻呼一声,从盒子里拿起一件白色连衣裙:“哇喔,这玩意儿……酷毙了”
路克差点笑出声
大多数时候,这位大姐的骚话一串串的
但偶尔遇见超出认知的“奢华物品”,她就会“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行天下”
她对顶级奢侈服装了解不多,但最近捡到一本客人遗失(丢弃)的时尚杂志,里面就有这款连衣裙的专题介绍
简单来说,五十年前一位影史百大女演员排名前十的一位女星,曾经穿过这个牌子的同款裙子
路克送的不是什么定制版,只是普通正版,不算特别贵
但让麦克斯高兴的是,她前几天只是过过嘴瘾,随口提到了一次
她喜欢它的原因,除了真的很漂亮以外,大概就是那位以性感著称女星有同样“突出”的“优点”
拿着裙子在面前打量了片刻,她真的动心了:“你等着”说着从前排中间的空隙挤到了后排
路克笑着调高了车内空调的温度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起,两分钟不到,她又重新钻回了前排:“怎么样?”
路克将驾驶座的椅背放低了一些,侧头看着她,满意地点头:“果然很适合你”
麦克斯同样很满意地托了托没有约束的胸大肌,又伸手在肋下摸索片刻:“就是感觉这两边有点凉快”
她再摸摸自己的小腹上方:“这里也有点凉,这叉开得也太低了点”
路克嘿嘿笑着:“所以我才把空调温度开这么高啊”
麦克斯躬身挪了过来,坐在他腿上:“这礼物老娘很满意,boy,你想要奖励么?”
路克眨巴眨巴眼:“继续,不要停?”
麦克斯双手撑住他头侧的靠背,来了一个车内变种版的壁咚:“是这样么?”
说着,她的头就慢慢压了下来
双唇一片温软,路克的视线却已越过麦克斯光滑的肩头,穿过前挡风,落在远处的布鲁克林大桥
今晚黑暗骑士这场戏,带来的紧张情绪渐渐舒缓了下来
这场演出,还是很累人的
其中看似血腥残酷的近身格斗战最轻松,且不值一提
对于逐渐开始习惯三线程操作的路克,两个分身的战斗只不过是“套招”,跟普通人左右手协调完成一套动作的难度差不多
肌肉控制和格斗大师的能力,让两具分身轻易就耍出武打片镜头的效果
难度更高一点的工作,是对的表情语态的完全控制
武打片里双方的表情镜头,大半都是补拍或剪切上去的
而今晚演出的现场版,必须一次过,没有任何犯错的机会
目前看来,这方面的效果还行
真正最累也最费神的,还是他故意在桥面上,遗留属于的部分鲜血、头发、肌肉组织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