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晨终于见到所谓的相亲对象的时候
她方才有些后悔
后悔不该同意这件事情
一位极其秀气的儒雅男子,如同那天下第一巧匠精心雕琢的玉雕
彬彬有礼,完美无瑕
他站在那,面带微笑的和庞少打招呼
大家叫庞少,也都是叫庞少
不会有别的长辈称呼,也不会叫他的名字
庞少敲着二郎腿,身躯后靠,“看看,我帮你选的如何?是不是一表人才”
周晨抿嘴,难以抬起头
很局促,自惭形秽
说话间,有一女孩飘然而来,如那云中仙子,花中蝴蝶
其年龄不知几何了,但如今却依旧透着极强的灵性,活泼的扑上江清婉身上,右臂又勾上了李易的脖子“听说,我哥要相亲?”
声音还没停,目光就看向了周晨,“你就是未来的嫂子啊?你好,叫我蓁蓁就行了”
李易拍了一下她的手,“规矩些”
“老李”
蓁蓁右手趁势捏住李易面庞,“你胆肥了哈”
李易呵斥,“没大没小”
周晨鼓足勇气,“周……周晨”
刚鼓足的气,就又散了
无傲微笑,“莫要这般说话,倒是吓到了客人”
蓁蓁不解,“哪里有客人?庞少是自家人对吧?”
庞少哈哈大笑,“我喜欢你的坦率哟,不像你老子那般见外”
蓁蓁笑嘻嘻的道:“这又是未来嫂子,何来客人一说?”
周晨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回家
觉得便是千百年不出来,也是不打紧的
无傲微笑,“周姑娘不必拘谨,我妹妹说话就这样”
周晨忙嗯了一声
“对了”
庞少言道:“既然老庞都下命令了,那我还是先回去一趟看看怎么个意思小晨啊,你回头是打算去白芷、符尊那边,还是回你的家乡?”
周晨忙道:“还是回家吧”
庞少颔首,“小李子,有时间送一趟吗?”
李易微笑,“过些时间可以,现在的话,怕是不太行毕竟,我还有诸多事情处理”
庞少无奈,“你怎么搞得比宙主还忙?”
李易笑道:“老庞看不得非宙主的人闲着啊,还能是因为什么?”
随后微微侧脸,“蓁蓁,你带着周姑娘去附近逛逛”
蓁蓁这才站直身躯,“遵命”
随着二人离开
李易这才笑道:“白宙的事情还不知道可以遏制多久,所以你这次回去之后,怕是要稍微用些心思看看庞主的意思了”
庞少笑道:“好说,好说”
李易道:“然后就是看看不同的地方,是否有办法先混进白宙,仔细探明白主所在的区域若有办法无声无息的混进去,我先和他过过招,看看现在到哪一步了”
庞少站起,“行,那我就回去一趟你这边和小晨说一下,待我回来和她一道回去吧,你们就别送了”
李易也自站起,“可以”
庞少又一拍脑门,“正儿八经的,不用给我面子你们觉得这丫头如何?要是觉得不行呢,就给个百儿八十件混沌灵宝啊什么的做个补偿得了,也算没白跑一趟”
李易愕然,“你当我是你啊?到处收集东西?”
江清婉莞尔,“我是觉得挺好,就是不熟有些陌生,至于实力什么的,更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庞少点点头,“那我走了,哎,我可真是个操心的命”
…………
张鸣的平静似乎多了一缕波澜
原本按照周游和血祖他们的性子,那真和逛花园也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却是匆匆忙忙,一步不停
再则来说
周游和血祖的赶路速度都是极快,纵然是在这浩瀚的虚空星海中赶路,他们的速度也绝对是一等一
“找到了”
一颗紫色星辰上,大片区域沙化,姚驷自其中钻出,举起了一个一尺长的紫色圆木,依旧是一个不怎么出彩的东西
但按图索骥,却是八钥之一
血祖接过圆木,又认认真真对比了一下,确定东西没错“扑街啊,就这玩意儿,但凡扔马路边我多看一眼,就算我是穷比”
张鸣轻语,“去往下一处吧”
语气还算平缓,但却带着催促的意味
血祖右手一挥,空间镜呈现,随后大家纷纷站在血祖身侧
张鸣又道:“血祖的瞒天大道很是有趣,我琢磨着,我等这般招摇过市,不如再隐瞒一番?”
血祖愕然,下意识看向周游
周游微笑,“这个担忧……”
他本想说有些多余,但转念一想,他们马上就要去中宫之中了,若是突然节外生枝,倒是不美“……还是值得在意的,那就辛苦血祖了”
血祖想了一下,便也没反驳,催动瞒天大道的力量将所有人笼罩
闻言
张鸣抿抿嘴,神色似乎也轻松了一些
血祖连续带着众人瞬空,心底也是咒骂不断,这群倒霉催的家伙,真以为自己是欠他们的啊?
都不给人休息时间!
驴拉磨也要给点时间拉屎撒尿吧?
但很无奈,再加上瞒天大道的消耗,他只能够不顾一切的赶向下一个目的地
等到地方的时候,血祖直接就虚脱了
根本就没心情看脚下的大地是怎样的一番模样
血祖盘腿一坐,就准备汲取界力,恢复仙气
张鸣提醒,“瞒天大道”
“哎呦我去!”
血祖愤然起身,“你当老子是驴啊!”
张鸣神色不变,“这对你的恢复影响应该不大”
血祖顿时就暴躁了
周游轻语,“安全第一”
血祖脸色铁青
景小喻微笑,“毕竟只有你自己会啊,而且伟大的血祖素来无所不能嘛”
血祖冷哼,“行,我给美女面子”
说话间,右手食指怒指周游和张鸣“你俩这王八蛋,一个周扒皮,一个张扒皮,老子是记住了”
随后坐回原地,也老老实实的施展了瞒天大道
姚驷敲敲地面,“这颗星辰好结实啊”
这里的地面非常坚硬,看着像是土壤的地面却比诸多石头都要坚硬许多倍
便是大风吹拂,也不会有一粒灰尘被吹起
姬豪挥动烈焰仙刀劈了道口子,质地很是特殊,如同将一块厚实的铁板劈开
同样的,没有一缕尘土被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