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格外的压抑
老狗坐在那捣鼓着,无聊的拿出一摞符纸像数银票一样数着玩
姚驷扫了一眼,继而一拍大腿,“我有了”
姬豪呵斥,“你有个屁啊你有?”
姚驷指向老狗,“符尊的符啊,拿符困住地狱之主啊”
姬豪挑眉,“那可是地狱之主”
姚驷道:“我们不需要困住她太久啊,只要我们把事情办完,血祖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公子的鬼之大道能够觉醒就行了啊到时候只要冲出去,还在乎外边那群鬼神?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姬豪恍然,“那倒是,血祖这杂鱼的空间大道是很厉害的”
姚驷又道:“我们可是有日金轮的,那可是纯阳法宝,地狱之主是厉害,但她是鬼啊,到时候拿日金轮一照,难受死她”
姬豪瞪眼,“你之前怎么没拿出来?”
姚驷斥道:“靠,她能抓住公子的一剑,你知道那一瞬间我到底有多懵吗?差点吓尿了”
闻言,姬豪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回想那一瞬间,真的是差点吓尿了
一起闯荡那么久,这真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空手捏住周游的一剑
就好像信仰了一辈子的东西,突然就信念崩塌了
姬豪连连深呼吸,再一次走到周游和血祖中间“两位,且听我一言”
他甩了一下头发,又紧握右拳,欣赏了一下自己硕大的肌肉
“临行前,符尊给准备了不少符但符术我们也不懂,肯定是会符术的施展起来效果更好”
姬豪正色道:“我们当务之急是寻找到冥府以及摆脱地狱之主,反正就看地狱之主那架势,再被她找到,绝对连骨头渣都不剩当然了,我也不是怕死,我是为了两位好血祖,说个话”
血祖冷语,“无话可说”
姬豪只好看向周游,“杂鱼,虽说血祖这坏胚子居心不良但正所谓,来都来了,不如将错就错,错失良机,机不可失”
周游淡然道:“没兴趣”
姬豪左看看右看看,一把拿出烈火刀,“两位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这样也避免被地狱之主打死”
刀架脖子,准备自戕于此地
周游只好站起,“路上骂你是我的不对,但也是为了增强其他鬼族的代入感,并非是刻意骂你”
血祖也自站起,“把你骗下来,也确实是我的不对但你也明白,我如果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下来”
周游冷语,“但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
血祖道:“偶尔撒个善意的谎言也是生活必须的”
周游凝视血祖,“风险太大,已处于完全不可控的状态”
血祖道:“我知道,本身我就是想确定进入冥府的入口,然后再通过冥狗找到冥府,其他想法我真的没有,也绝对没有想着坑死谁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可以通过空间大道强行回去,哪怕用折寿的方式”
“但我就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多意外,也没有计算到老狗的冥狗血灵速度会那么慢”
“至于丧钟的事情,我和你说实话,我是真不了解那玩意儿而且你想想,如果是你,你会想到有个人十万年了,还弄个东西盯着你吗?”
周游神色缓和了一些
丧钟的事情,确实怪不得血祖
如果是他周游的话,别说十万年了,你就是一年,都够呛记这个仇
血祖深吸一口气,又言道:“至于地狱之主的实力……你想象一下仙帝的能耐就明白了我也是真没想到冥府入口会靠他们那么近,以前我来的时候,我就是纯找人,顺便骗点死亡法则玩玩”
饕餮抬头,“那你和地狱之主之间?”
血祖沉默了许久才道:“确实是发生了点事情,但我觉得也没必要说你不是恨我当年为什么没出现吗?实话就是,我自作聪明的来找那位神时代末期的领袖然后我那会实力到底有多强,发财是清楚的”
饕餮点头,“很强”
血祖言道:“我是献身了,因为地狱之主的审美和正常人是一样的我不能生育是不假,但我身体健康,没任何问题,老天是给我血脉封锁了繁衍能力所以,我其实是在贡献我自身的阳气给她但结果,我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周游疑惑,“什么不对?”
血祖无奈叹息,“她知道我精通空间大道,便想让我配合地狱之轮碾碎星空,冲破地狱束缚本来上边就乱,如果再加上地狱的力量乱入,仙域存不存在我不知道,但神州肯定是完了”
“我虚与委蛇的放松她的警惕,并重创了她,然后我也不好受,身负不轻的伤势带着一滴鬼血就跑了”
“等我回去之后,听说南辰希死了,东风烈也消失了再然后我就被仙域那些家伙围攻,但因为我缺席那一战,也没任何人愿意再帮我”
“那一战我几乎跑遍了神州,最后才跑到东洲区域,也就是现在的夏朝鬼血也弄丢了,我以为仙帝那些家伙不敢出手了,谁知道龙仙那八个棒槌,玩命的和我死拼”
“最后的最后,你们都知道我这一死,就是十万年”
饕餮冷语,“那当年你怎么没解释?”
血祖喟然长叹,“都快死光了,我解释给谁听?谁又会信?连你这个和我狼狈为奸的都不信我,你觉得我还需要和谁解释吗?”
随后他又道:“我并非是想要给自己澄清什么,你们想知道的,其实就是这么点儿事”
继而苦笑连连,“男人嘛,有些事情说出来,总显得矫情,甚至恶心”
饕餮沉默
血祖抓抓头皮,声音低沉,“至今为止,不还都觉得南辰希等同是我害死的吗?呵,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当年就是我先干的仙域,也确实连累你们四凶都几乎灭族了,至于其他人其他族群更是死得更多”
“这些罪孽,我愿意背,不解释,也不想解释”
“再退一万步来说,我本来就干过很多坏事,只是那个时候没人敢说我什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