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拜师的那一刻,鲍双鱼是慌的,所以他又还了一礼
这把叶眉搞得也很慌
赵兆本来不慌,但因为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不慌也慌了
什么时候这些大人物都变得如此的平易近人了?
“你们这是搞什么?”
周游出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鲍双鱼这才站起,向周游投以‘我懂得’的眼神
叶清幽,姓叶
叶眉,也姓叶
你说这巧不巧?
当一个巧合无法解释的时候,那就只能够证明
眼前这个丰神如玉,实力深不可测,平易近人,且极其有礼貌的男人,一定对‘叶’姓有一种偏爱
这种偏爱,可能是源自于他的某一次初恋,而那个初恋,也姓叶
思绪在这一刻,完全打通
那感觉真的是如醍醐灌顶
身为西湘门的副门主,鲍双鱼也不是傻子
周游会意,从鲍双鱼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个意思——谢谢你的推荐,这位弟子我很满意
当下,赵兆留下来炼制飞天尸僵,周游他们三个则赶往天阙城
因为周游不会飞,鲍双鱼也没往这方面考虑,见周游走路,觉得刚好也可以为周游普及一下尸僵的常识
“尸僵中的一些顶级存在,比如九阴尸僵,飞天魔僵,狱锁血僵,这都是非常有名的”
鲍双鱼整理思绪,为周游进行普及常识“而这些,都是可以人为创造出来的也就是找到极其独特的养尸地,一般就是一些地阴之气、寒气极其强盛的地方,再以特殊的法子进行蕴养,便有一定机会成功”
“而在尸僵之上,则是尸祖”
“师祖?”
周游不解,“尸僵还有祖师爷呢?”
鲍双鱼脾气很好,因为面对的是周游,“是尸祖”
“始祖?”
“尸祖”
“是猪?”
“尸体的尸,祖宗的祖”
“哦”
周游恍然,“却原来还有这般事情”
鲍双鱼侃侃而谈,“传闻于仙魔纪元,世间纷扰,曾有肉体强横之辈战死沙场,随着其魂飞魄散,留下不腐肉身偶然间,有一朝天犼的魂魄游离而来,进入其体内,这就是第一代尸祖的诞生其诞生之后,嗜血残忍,万法不侵,刀剑无伤”
“要说这朝天犼,那可也是神兽中的佼佼者,一犼可战三龙二蛟的说法一直流传甚广”
“这位尸祖,也在后来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就是后卿”
闻言,周游心底一动,“所以,你是想说,西湘门的镇宗尸僵是尸祖后卿?”
“呃,我是这个意思吗?”
鲍双鱼一怔,认真思索了半天,最终摆手,“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尸祖后卿在仙魔纪元造孽多端,后被一位大神除掉尸祖后卿死之后,躯体化为灰烬散落天地间自那时起,这天底下便有了尸僵”
周游皱眉,“那你说这些的意义是?”
嘀嘀咕咕的可是说了半天
鲍双鱼诚实回应,“铺垫啊”
周游沉默,“继续吧”
鲍双鱼这才道:“自那时起,便有两种尸僵呈现于世间一种是怨气极大,不管是含冤枉死,又或者是心有不甘的人死之后,都有几率化为尸僵还有一种,就是人为创造出来的我们西湘门所拥有的那一头,就是含冤枉死形成的尸僵”
“这种尸僵实力更强,煞气和怨气也是最重的,一不小心就会失控,从而反噬操纵者”
周游蹙眉,“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鲍双鱼叹了口气,“我是想说,我们西湘门这头尸僵因为怨气极盛,想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
周游摇头,“你和我说这些废话,还不如和我说一些关于尸僵的淬炼之法”
说到这里,周游将‘尸傀是怎么练成的’这本书递给了鲍双鱼
毕竟他已经用了这个法子,希望能够在鲍双鱼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结果,且周游还说了九阴尸僵主动吞噬血气的情况
“九阴本就是代表极阴”
鲍双鱼一边翻看着一边回应,“而血也属阴,自然彼此间自有极其强大的吸引力”
周游也不再打扰他,毕竟是需要别人帮助自己再提升一下九阴尸僵的实力
要说这九阴尸僵,身体素质那绝对是杠杠的
鲍双鱼不愧是个天才,赶到天阙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基本的思路“看明白了,你多弄点极阴之物给它用,每隔一段时间将你的血喂一点给它”
周游蹙眉,“就这?”
鲍双鱼点头,“是的,你和我们的操纵之法是不一样的,你这是打散了当时九阴尸僵的魂魄,从而加上你自己的灵魂之力,形成了一种新的意识”
“这种意识目前还不明显,如果持续提升的话,它绝对会有成为尸祖级存在的超级尸僵”
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目露艳羡之色
心说这都叫什么事啊
自己辛辛苦苦的没弄到的东西,一个走正道的却得到了九阴尸僵?
天大的讽刺啊!
“早知道这么简单,就不问你了”
周游拿回自己的书,对此嗤之以鼻
鲍双鱼抿抿嘴,突然就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废物?
但却又很无奈
西湘门遵循的其实就是操纵之法
但周游却已经做到了心念相通,很明显更高端一些
“哎,到底谁才是玩尸体的啊?”
鲍双鱼颇为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站住”
城门口的人拦住三人
出城他们不管,但入城就要限制了
其中一位男子目光落在周游的身上,快速对另外一人低语,“是那头大肥羊”
同伴神色不由大喜,那块灵石的入城费,到现在都很震撼人心
拿灵石当入城费的,绝对是大傻子无疑了
“想进城?十块灵石!”
说话的男子下巴扬起,大肥羊?不,这就是个大傻比!
谁家正常人会那么大方的把灵石送出去?
简直搞笑
这个时候不敲诈,什么时候敲诈?
鲍双鱼回过神来,脸色不由一沉,刚要发作,就看到周游走了过去
周游轻语,“大方是我的事情,但这不是你们把我当沙比一样的理由”
话落,一脚将其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