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陶石听到柳怡的条件,不由得有些错愕
“这是当然”陶石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们合作,怎么可能还找你们的麻烦”
“陶族长和外溟族人自然是不会找,但有些人就不一定了”柳怡说道
陶石眉头一紧,自然听出柳怡话中有话,问道,“陆夫人尽管直言,我们外溟族中有谁得罪了你们?”
柳怡没有回答,转头看向陆安
陆安看向陶石,说道,“贵族族长陶冲的次子,陶泉”
此言一出,顿时陶泉和长老的表情都充满意外!
“陶泉?”陶石瞪大眼睛,好奇问道,“是发生什么了吗?我完全不知情”
“前些日孙淞南邀请我酒宴,中途范明、陈芸和陶泉到来”陆安说道,“陈芸与我有过节,明摆着是找范明和陶泉一同来找我麻烦众所周知,范明对陈莲有意,陶泉对陈芸有意虽然当日都是范明在找我麻烦,陶泉并没有开口,但态度明显不善,不然也不会来我与陈芸的过节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情,不希望别人参与进来”
陶石惊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
“陆公子尽可放心,这件事我会告知族长就算我无权管教,但族长一定能管教”陶石说道,“此次合作十分重要,族长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来影响合作”
“那就好”陆安说道
“我们就这五个条件”柳怡说道,“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尽快敲定,我也会去找仙越族和飞魂族,若有可能,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谈,也让贵族知道这两个种族的态度”
“没问题”陶石自然要知道这两个种族的态度,要知道这两个种族是否真的如同柳怡所言,愿意将外溟族的东西都交给他们
“那我们就回去各自准备细节”柳怡说道,“明日我们再谈,如何?”
“没问题”陶石说道,“明日我会再派人去秘群商会等待二位下次商谈不会在这里,而是在外溟星”
外溟星上谈合作,足以说明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陆安和柳怡起身,明显准备告辞离开陶石和长老也起身,但陶石却突然开口
“陆公子、陆夫人,有一件事我很想问,不吐不快”陶石说道
陆安有些疑惑看向陶石,柳怡问道,“是关于《宿州宴会图》吧?”
“正是”陶石点头,大方承认道,“我们从章秘手中拿到的《宿州宴会图》,是否出自你们之手?”
陆安微怔,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柳怡
“并非出自我们之手,而是出自徐舟后人”柳怡说道
陶石眼睛一亮,问道,“既然二位知道此物出处,也就是说是两位代为出售?”
“不”柳怡摇头,“认识此人也是巧合,那一次拍卖,与我们并无关系”
虽然是这样回答,但陶石并未放弃,说道,“可孙宗泽已经死了,他手中的外溟法器也没有下落,这件事与你们无关吗?”
柳怡没有回答,只是笑笑
见到这态度,陶石心中一震
那可是拥有外溟法器的孙宗泽,竟然也死在这些人手中
“那《海山图》呢?”陶石又问,“可出自二位之手?”
“《海山图》确实是我们售卖,画者是我夫君的朋友”柳怡转头看向陆安
陶石和长老也看向陆安,听到这位画者竟然是陆安的朋友,陶石心中大喜,立刻道,“陆公子!可否为我们引见这位画家?”
外溟族对字画极为感兴趣,尤其是画,不然也不可能夺得《宿州宴会图》!甚至拍卖《海山图》的时候,外溟族也奋力竞价,足以说明外溟族的兴趣
正因如此,此时陶石问起画作之事,也不令人意外
“这……恐怕不行”陆安无奈摇头,“我这位朋友向来不喜欢露面,我从未见他离开家中就算离开,也只是孤身一人,不会进入世俗我知道外溟族对画作十分感兴趣,但这件事确实爱莫能助”
“这样啊……”陶石的脸色难掩失望,但也并未因为陆安一句话便放弃,说道,“既然如此,希望陆公子见到这位画家能帮忙美言几句若此人能够与我们见面最好,若是不能,可否请他再卖画作?我外溟族愿意高价收买!”
“此事我定会转告”陆安说道
陶石松了口气,说道,“若能促成此事,我们定不会让陆公子白忙,必有重谢”
——————
——————
陆安与柳怡离开外溟族后,并未立刻回家,而是在主星之中行走一会后,才重新回去
关于如何与外溟族合作,柳怡在此次见面之前就有明确的打算,只不过此次交谈并不适合谈判,太主动就拿不到好条件
柳怡告诉陆安自己大概要怎么做后,两人便离开主星,回到聚集之地
星河外,一处陆地
陆安和柳怡出现,发现这陆地上有人
不仅是李涵,还有一个人,便是杨沐
柳怡见到李涵和杨沐的神情,顿时心中一颤
出事了
很明显,这两人的表情不对
李涵的表情倒是寻常,比寻常还多了一份随意,但杨沐的表情却是紧张,能够从眼神中看得出内心的挣扎
陆安看不出李涵的变化,但能看得出杨沐的表情,立刻上前问道,“怎么了?”
李涵看向这一幕,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夫君,我没什么”杨沐回道
陆安眉头一紧,转头看向李涵,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质问我干什么?你觉得我有胆量动你的女人?”李涵的表情有点不满,说道,“是有人欺负了她若不是我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及时回来告诉我,我出面把她救下,不然现在的她是死是活不好说,至少肯定落在贼人手中”
陆安眉头一紧!
要知道,就算杨沐的修炼天赋与近战实力都普通,但境界却是实打实的氏主之境!再加上体内拥有仙气这样的极限属性,就算遇上一流势力的掌门也一定能占据上风,怎么会被人欺负?
“谁做的?是统治种族?”陆安问道
李涵英眉一蹙,说道,“问我干什么?问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