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城府都找过了,但是没有古典的踪影。也就是说,古典已经不在京城府了。
偌大的绛国,古典离开京城府又能去哪儿呢?
阎君的心里有一种恐慌,他急忙问:“毫无征兆吗?她没有留下任何话?”
古裔肆摇头回道:“什么都没有,古典就这么不见了。”
阎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遇事千万不能慌张。他开始思考,思考这一切。应该不会有人绑走古典,唯一的可能就是古典自己离开的。古典自己离开了京城府,她会去哪儿呢?为什么要离开这儿?
古裔肆的脑海里猛的回想起昨天,古典说还有一点事。“古典昨天跟我说她不想走,还有一点事。会不会……是有什么事她自己去了?”
阎君的眉头没有舒展开,他沉思道:“古典没留下消息,京城府也不会有人闯进来带走她。只能证明是古典自己离开的。或许……真的是她去处理那一点事。关键在于……这个一点事,到底有没有危险?”
古裔肆颇为懊恼,要是早些留意到古典就好了。现在什么消息都没有,上哪儿找古典呢?
晋净澈和陆之道面面相觑,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算合适。
留在众人沉默着的时候,扶桑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我问过人了,距离大门最近的院子有人曾经看见了阿骨。天刚亮的时候阿骨就自己一个人出了门,向着东边走了。”
京城府的东边……
“宫廷?!”古裔肆突然出声。
阎君眉头蹙的更紧,他心里转过无数思绪,“古典去哪儿做什么?”
上一次和巫夏对战的地方似乎也是宫廷。
古典去哪儿……到底是去干什么?
阎君思考不出来结果,他只能赶紧去那边找古典。“先去那边找找吧。古先生您就待在这里吧,我们几个去。”
古裔肆并不同意:“你们先去,我稍后跟上,快些去找古典。”
阎君微微颔首,然后立刻往外跑。晋净澈和陆之道也只好跟在后面。陆之道背着那个登山包,吃力了一些。
就在阎君他们踏上京城府外的官道没多久,突然传来了钟声。
钟声浩浩荡荡,声响扩散到整个绛国,所有人都能听见。
阎君的脚一顿,随后立刻奔着宫廷的方向奔跑过去。
听见这钟声出来的一行京城府的人,也统统都向着宫廷的方面过去。
整个城中的人,全部向着宫廷的方面涌过去,所有人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
那钟声是从宫廷里传来的!
不明所以的众人只能顺从钟声的召唤,向着钟声的源头靠近。
宫廷最高的城楼上,站着一个人。
他已经很老很老了,看起来已经垂垂老矣,命不久矣。他的头发全部都白了,连眼眉都是白的。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身子一动不动。任由冷风吹着他的身体,体会着寒冷的感觉。
“王上!”
成千上百的人跪伏在宫廷的朱红大门前。
阎君他们三个人在人群中就格外突兀,只有他们三个人没跪。但是没人追责,也没有探究。
绛王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他的面容看得不甚清楚,只有朦朦胧胧的轮廓。
“今日……”他的声音很哑,嗓子似乎受到了某种折磨,说起话很困难的样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
没人看得见,绛王的额头上崩起了青筋。他明明不想开口!却被硬逼着吐露每一个字!他无法抗衡那种操控的感觉!以至于他现在备受折磨!
他的身体看起来一动不动,是因为他距离地面较远,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若是有人靠近便会发觉,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明明腿抖得厉害,可是脚却诡异的很,像是钉在了地面一样,不能挪动分毫!
“……我……”他的眼里渐渐聚拢了泪水,是硬生生被憋出来的,“……我……有罪……”
“绛国……有个……秘密……一直以来,这个秘密……都没有被人揭露。今天,我要告诉大家那个秘密。”
下方的众人,渐渐有嘈杂的声音响起。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绛王今天会在城楼上说这样的话!
关于那个还没说出口的秘密,众人也有各自的好奇。
阎君却无暇听,他眯着眼睛看着城楼上方。无意间窥见了一旁有一抹黑色的纤细身影。
哪怕距离的很远,哪怕没看清那个人的容貌,哪怕只有一抹黑色。
阎君能够确认,那个是古典。
古典为什么在上面?
阎君蹙眉,沉声道:“你们看上面那个是不是古典?很像她。”
晋净澈和陆之道抬头看过去。
陆之道疑惑:“哪里?”
晋净澈微微眯起眼睛,瞥见一抹黑色,“只有一个侧影,距离那么远,没办法确认是不是古典。”
阎君双眸紧盯着那个身影,“我觉得那就是古典。”他很确认,因为他的心很确认。
那个就是古典!绝对没错!
陆之道看了看城楼上那个小小的黑影,又扭头看了看阎君,“殿下,您真的确认吗?”他皱起眉,继续说道:“古小姐去那上面做什么?”
晋净澈打量了一下四周,在看向某处时眼睛一亮,“我们从那边上去!”
阎君顺着晋净澈的目光看过去,离这里远一点,是一座三层楼。正好这座楼的房檐翘起,衔接到宫廷的高墙上。
如果他们从房檐攀爬到高墙上,再从高墙上走到城楼那边,会节省很多时间。
阎君点点头,“我们从那边上去!”说完,他立刻向着那边跑过去。
晋净澈紧随其后,也向着那座三层楼跑过去。
背着登山包的陆之道气鼓鼓的,他重重冷哼一声,却也不打算丢掉自己的背包。只能这样背负着重量跟随着那两个轻便的人一起行动。
阎君和晋净澈的动作相当快,等陆之道过来的时候,阎君已经快爬到三楼的房檐上了。等陆之道开始爬楼的时候,阎君已经从翘起的房檐跳到高墙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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