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玄幻魔法 > 古字号:幽冥纪事 > 正文 第240章 古·阎 再聚(2)
    古典低下头,来来回回折叠着手中半湿的毛巾。“没受什么刺激,就是很想……把这些话说给你听。”

    总觉得,一直在表明感情的是他,她也应当适当的给予回馈。向他证明,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往情深。

    阎君抬起手,落在古典的头顶,他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如果你不勉强的话,我倒是很开心。”

    古典抬眼,“不勉强的,反正是说给你听,不是说给其他人。”

    古典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阎君自然是更开心的。

    不只是古典是阎君的例外,阎君也是古典的例外。

    他会为她放弃一些东西,她也会为他放弃一些东西。

    爱情是相互的。

    永远只有付出没有回报是愚蠢的,永远只有索取没有付出是自私的。

    爱情是两个人,那么付出与回报都是同等的。不然纠结于谁比谁更多一些付出,谁比谁更多一些回报。只要两个人都有付出,两个人都得到了感情的馈赠,那都是极好的。

    “很晚了,睡觉吧。”阎君说。

    古典轻轻颔首,一天下来她也很是疲惫。

    阎君拿走了古典手中的毛巾,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灭了两颗夜明珠,屋子里只剩一颗夜明珠在散发着微光。

    古典躺在床的里侧,阎君躺在外侧。她缩在他怀里,他紧搂着她。

    一个似乎找到了可以安存的港湾,一个似乎找到了可以填满的珍宝。

    你看他们,是不是天生就那么般配。

    ——

    一夜的时间不过是几个小时,转瞬就能度过。

    宫廷里自然是寂静无声的,这里空空荡荡,仿佛是一个牢笼。至于它囚禁着什么,也只有几个人才知道。

    这个牢笼里,锁着王族一脉,锁着一个千百年的秘密,锁着无数悲怆的灵魂。

    在夜色下。似乎能听到那些灵魂哀嚎声音的悲戚不甘。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站在宫廷里,他静静地站着,仿佛是一尊雕像。

    兜帽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

    夜风吹过的时候会吹动他黑色长袍的下摆,像是一个黑色的幽灵一样。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宫廷里的,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是古月,也是祭司。

    他活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让他对生没有任何的期望,长到让他对死拥有异常的渴望。

    可是他还不能死。

    他还没有将那个秘密公之于众。

    但是,很快了。

    大概也就是这几天的时间,那个秘密就会席卷而来,冲击着绛国的每一个人,打破这个国家表面上的安稳平静。

    无所谓了。

    夜色,月光,凉风,孤影。

    总让人觉得有一种悲凉孤寂的感觉,让人心里有一些不安,有一些心疼。

    古月的身影很快从那个地方消失,他高挑瘦削的身子变成了一只猫。

    比起成人的身形,那只猫太过于小了。

    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咪,拥有着一双碧绿色的瞳孔,它的眼睛似乎总是半眯着,很是慵懒。那只猫的气质,是任何猫,任何人都无法复刻的。

    黑猫迈动脚步,它缓慢轻松地从那一个位置离开。它漆黑的身影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走入夜色,不见踪影。

    ——

    巫夏是在这个夜晚即将迎来破晓的时候醒来的。他看着头顶的位置,眼神有一些空洞。随后,那双眼睛中的情绪变幻了,是一种阴狠疯狂的神色,有一些狂乱。

    殷溪趴在床边,似乎累极了,还在熟睡之中。

    巫夏的表情很狰狞,眼眸也很凶狠,几秒钟之后才恢复了正常。他又是曾经那个巫夏,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巫夏的身子稍稍一动就惊醒了殷溪,殷溪的迷蒙仅持续了两秒,“你醒了!”她很惊喜,巫夏一直在昏迷中她很不安,如今巫夏醒了,让她很欢欣。

    巫夏露出一个笑,虽然他此时此刻脸色还有一些苍白,但是这个笑让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嗯。”

    殷溪立刻站起身就要去找大夫来看看,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就被巫夏扣住了手腕。

    她回头看着巫夏。

    巫夏则是问:“我睡了多久?”

    “四天了。”殷溪回答他。

    四天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而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他睡了四天。也就意味着,很可能有一些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巫夏的眉头轻轻蹙起了几分,“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事?古典和阎君两个人现在是什么情况?古裔肆人呢?”他很迫切地想知道这几个人的现状。

    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是关心连日照看他的人,而是关心着他的敌人们如今的情况。

    殷溪的眸子,刹那黯淡下去。像是两颗星子从天空陨坠,失去了本来的光芒。

    “那一天,绛王逮捕了他们。但是随后又释放了他们,绛王决定再次彻查当年的事。现在他们都在京城府里,还住在古裔肆以前的灵肆院。”

    跟巫夏的狼狈不同,他们几个人竟然安稳地过了好几天,并且有了遮风挡雨的屋檐。

    巫夏的眉头皱的更深,“王放了他们?!”他的声音抬高了几度,很不敢置信。

    “嗯……”殷溪垂下眼睛,“王释放了他们。”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绛王不是一直想杀了京城肆以绝后患吗?!怎么可能会在抓到人以后还放了他们?!绛王是不是老糊涂了!放了京城肆!就是给绛国带来大麻烦!他难道没有想过自己的王位能否坐的稳吗?!”

    巫夏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些话。

    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他的计划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偏偏他身受重伤!而那些人却安然无恙地待在了京城府!

    “他们怎么会留在京城府?!谁同意的?!谁同意的?!我才是京城府的主人!我才是!没有我的命令谁敢放他们进来?!疯了不成?!他可是京城府的罪人!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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