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峰哥你说”尽管,丹娜表现的很沉稳,不过,手心冷汗直冒,紧紧攒在一起的双手,搓来搓去,林峰半天没有吭出一句话来,气氛顿时又显得沉闷下来。
“峰哥,你是不是,又打算出去了,”丹娜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焦急不知所谓,为难的林峰,其实,在林峰吞吞吐吐,吭不出气的时候,她就猜测道了,她知道,林峰不会一直守护者她,可是,她没想到会这般快,快的她无暇自顾,措手不及,毫无准备,艰难的抬头看着,痛苦的刚毅面孔,“峰哥,我可以陪着你吗?我不想再离开了,那样我感觉好孤独”泪水划过眼角,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碰,碰,碰,细小,微不可见的一滴泪水,低落撞击在地板的声音,深沉,悠远徘徊在林峰的耳边。
痛,疼,伤,累,林峰不知,此刻怎么形容,内心的复杂之情,他也曾幻想过,抛却所有的烦恼,忘记过去,摒弃仇恨,放开心灵,静静享受现在没有的时光,珍稀眼前的伊人,可是他不能,人不能忘本,不管何时,何地,天涯海角,有些事,是一生一世也无法忘怀的。
“丹娜,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罪,更何况,我也不知道自己去什么地方,漂泊不定的日子,不该是你应有的生活,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我会尽量赶回来的,不行的话,你就忘了我吧!”在两人捅破那层纸,确定关系后,两个友情人算是热情似火,紧紧相拥在一起,谁也不愿松手。
“峰哥,你走,我不拦着你,不过,你能再陪我几天吗?”丹娜不再奢求什么,只是,尽力给自己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在自己孤单的时候,可以静静回忆。
看着眼前伊人的脸孔,林峰心乱如麻,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哎!是自己对不起他啊!”林峰心理自责,是啊!别人苦苦等了他数年,好不容易,彼此总算心灵相随,可是又要相隔两地。
幸福美满的日子,稍纵即逝,日月星辰,阴阳黑白,万里星空,漫山遍野,到处留下两人的足迹,三天来,两人抛开所有的烦恼,似乎,天地只是下彼此,没有仇恨,没有痛哭,没有悲伤,眼里满是幸福,快乐,林峰,也算是彻底放纵了一会,两人游山玩水,看日月星辰,那里有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就会出现两人的身影。
林峰,也算是真正做了一次男人,丹娜也幸福,并痛的从少女,变为少妇,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更重要的了,彼此心心相应。
美好的日子,不可能,永远相伴两人,分别的日子,总是悲痛,伤感,丹娜什么也没说,眼泪直直流淌,不过她没吭一声,哭泣一下,她不希望,心爱的人看见自己,软弱,憔悴,的一面,她想林峰永永远远记住自己的美。
“回去吧!不用送了,小心着凉,”林峰几乎快哽咽了,他坚强的,没让自己掉一滴眼泪,扭头不再回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泣,流泪。
看着渐行渐远,已经消失无影的林峰,“哗啦啦,”丹娜剧烈抽泣起来,坚强的身躯,蹲坐在地,痛哭起来,就像开闸的水流,轰隆隆,无法阻挡,奔流不息,美丽的脸庞,留下一道道,滑过的泪痕,似乎,在诉说着她的无助,悲痛,注视着前方,久久不愿离去。
踏,踏,踏,骑在高大,威武的骏马上,林峰直奔西方而去,那里,将是自己的下一个目的地,西方,属于慕容家族的势力范围,那里,有座远远流传的沁泽湖,据说,可以映射人心灵深处埋藏的秘密,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不过,是个遥远的传说而已,林峰可不会傻傻的相信。
四大家族各守四方,东方家族位列东方,慕容家族位居西方,欧阳家族霸占南方,南宫家卧居南方,林峰之所以选择西方,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凭借心中一丝一毫的指引吧!他总感觉在那里,有什么呼唤着他,催促着他。
驾,驾,驾林峰快马加鞭,风驰电掣般的奔赶,他不想,让自己花太多的时间在赶路上,他还想尽快,完成自己的目标,回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尽管还很遥远,但是,至少还存在一丝的期盼,奔腾的骏马,宽阔的大道,一副铁血奔腾征战图,壮观,宏大。
望着前面气势宏伟,金碧辉煌,高大雄霸的落雁城,林峰心情澎湃,越是接近,那种被呼唤的感觉愈加强烈,似乎,就进他的身边徘徊,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林峰就弃马,步行向落雁城,不是,现在他还是当年的愣头青,嚣张的无知小子,他早对这个复杂,混乱的世界,了解深深,低调还是好些,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自找苦吃。
“喂,小子,进城费还没有交吧!”一个土里土气,尖嘴猴腮,匪气缠身,得得瑟瑟,穿一身灰色长衫,披一身银色铠甲的守城卒,拦住了低头思索,埋头前进的林峰,似乎没有听见般,林峰继续前进的步伐。
碰,咚,林峰只感觉,自己撞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面,还发出叮当的声音,回过神来的他,就见地上躺着一个叽叽喳喳,惨叫的瘦弱青年,满脸麻子,左脸颊上,一个个大大的,黑乎乎的痣镶嵌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青年似乎是故意闹事般,躺在地上,惨叫连连,嘴里还乱骂一通,“小子,你大爷我都敢欺负,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子我要拔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让你受千刀万剐之苦,五马分尸之痛,我要”一句句若人心寒,恶毒之极的话语,腐朽般的诅咒,听的林峰差点勃然大怒,“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不过林峰没有立马动手,还是很恭敬的给对方赔礼道歉,“对不起,这位官爷,刚才小子想事情,入神没有听见大人的话,还望你谅解”。
“哈哈,小子,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吗?你也不看看你得罪了谁,哼,对不起,就完事了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然我,席栩邢的大名,谁还会在意,”说着还趾高气扬的用他,骨瘦如柴,自以为很霸气的姿态,指着自己。
似乎,怕别人不记得自己的威名,还故意再重复复了几遍,“小子,记住你大爷我叫席栩邢,席栩邢记住了吗?”说吧!“你该怎么赔偿我的损失,你看我的骨头,都被你撞坏了几根,”说着还装腔作势的“吭,吭,咔,咔”咳嗽了几声,装的有模有样,一副你看我没骗你的意思。
“是啊!赔偿邢哥,要不然,我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眼见,几个同席栩邢,一起守城的士卒都聚了过来,气势汹汹,恶语连连,一副吃定了林峰不敢乱来,乖乖按照他们意思办事的想法。
“是,你要是不赔偿,我几位兄弟,也不会放过你的”似是几人的围助,更加增添了他的气势,洋装慢慢爬起来,跳蚤的阴邪邪,戏谑的盯着林峰,就像盯着一块美味的蛋糕,一个腰缠万贯的小孩,凶势恶恶的准备一抢而光,据为己有,做那霸道行径。
林峰看着几人你一句,我一言,心理苦笑“哎!好人难当啊!你对他软弱,他就会把你当傻子一样看待,趁机欺压,”看着林峰一副坦然若是的态度,几人好像被无视的感觉,一个个穷凶恶极,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林峰,“小子,你找死,尽然不把我们几人当回事,”还故意加重语气,他们几人,无非,就是再给几位同伴,胸中的怒火,浇一把油,让几人更加憎恨林峰,然后以多欺少,毕竟眼前的小子就一个人,而且,他这么年轻,有一身粗布麻衣,怎么看,都是穷乡僻壤的弱小子,他们就更加信心十足,准备以及拿下那个敢挑衅他们尊严的臭小子,打算用林峰的性命,来捍卫他们的尊严,说着几人就气势汹汹的向林峰扑去,手中紧握的大刀,被挥舞的猎猎作响,光亮的大刀,寒气逼人。
碰,碰,碰,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林峰一个躲闪,避过几人凶猛的攻击。
“啊!啊!啊!小子你就只会躲吗?有本事你跟大爷,大战三百回合,哇,哇”气愤的,继续向林峰信誓旦旦的扑杀过来,凶狠的模样,仿佛别人欠他几百万两银票,誓死要扼杀对方,招招毙命,毫不留手,锋利的刀刃,直取林峰的脑袋。
林峰开始,只是想简简单单应付了就是,可是,几人的恶劣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他,佛爷还有三把火,更何况,他又不是泥捏的,任人宰割,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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