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不想吃。”
一大早,穹野就做好了早餐,盛了一碗给蓝沁。
看到穹野,蓝沁就本能想到昨晚摸到的小穹野,有些羞涩,但一看到玄冥走过来,想起昨晚他的骚操作,那点羞涩瞬间消失,还倒了胃口,一点食欲都没有。
青琅听到她不想吃早餐,有些担心:“不是说今天要赶路吗?不吃点东西怎么好赶路,雌主没有胃口,是身体还没恢复好吗?”
昨晚玄冥哥哥恶心到雌主后,雌主就带着她跑了,到了这处临时的山洞,又安抚了他一会儿,让他的伤痊愈,消耗了不少能量,怎么能不吃东西?
蓝沁还没说话,一只大手突然覆上她的额头。
感受了一会儿,穹野淡淡道:“没发热,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蓝沁撇了玄冥一眼,要真说不舒服,看到玄冥就不舒服算吗?
好歹救了他狗命两次,他就是这样恶心她来报救命之恩的?
“就是没胃口,你们吃吧,给我留一点,拿大叶子打包,等我想吃了再吃。”
“好。”
…
玄冥看着他们全程没说话。
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胃口,但穹野炸的肉太香了,他第一次看到这种做法,尝试吃了一口,这一口后,他就控制不住手,一个劲地往嘴里送。
见他吃的碗里几乎见底,青琅默默抓紧了自己的碗。
他不会抢他的早餐吧...
玄冥吃完,确实还想吃,但注意到青琅护食的样子,忽的冷笑一声。
一点口腹之欲,至于吗?
难道他还会去抢他的不成?
只是没想到两年不见,穹野变的这么贤惠,
昨晚他确实也恶心到自己了,他都没想到他是尤其是手艺。
忽然。
“玄冥,你也是家庭的一份子,就必须奉献家庭,就不能置身事外,承担该尽的责任。”
蓝沁见几人吃的差不多了,“原主”上身,又开始发号施令,“青琅身子弱,你帮他扛一点行李,穹野扛的行李太多了,你也帮他扛一点。你第一次扛,就多扛一点,适应适应。”
青琅扛的行李就几床被褥,穹野则扛着吃饭的锅碗瓢盆。
行李哪里多了?
“不扛你就回你的黑风寨去,不是我们求你跟过来的。”
“我扛。”
玄冥阴冷地扫了一眼蓝沁,没反驳她的话,而是听话地去分担青琅和穹野的任务。
见他这么听话,蓝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发了誓,伤不了你,别多想。”
看到蓝沁沉思,穹野走过来,说了句。
“嗯,我知道。”
…
踏上前往黑岩部落的路,蓝沁路上又寻到几种蔬菜,她摘了菜,让玄冥拿着。
一路上,玄冥整个身子几乎被绿色笼罩。
但他丝毫没有不耐烦。
【亲,还不打算做任务吗?】
【任务1今晚00:00就要截止了。】
【还有,亲,你怎么搞的,心动值怎么从—20变成了—30,亲亲,可以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吗?】
回应099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好吧,亲,看来我打扰到你沉默了,十分抱歉,不做任务也无所谓,毕竟大家迟早会死,早晚而已,没事的话我就待机了,有事Q我,再见!】
好佛系的系统。
蓝沁下意识撇了一眼旁边的玄冥,只是沉默地上前走着,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忽然看了过去。
二人的视线猝不及防交汇,一秒,蓝沁慌忙偏过头,仓促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心虚什么?我这么好看,免费给你看。”
“我没看你,净瞎说。”
“话说,你什么时候交的朋友被拐骗到黑岩部落了?我与你斗了十几年,第一次见你会为了一个人冒险,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玄冥走着,忽然开口,像是在试探蓝沁。
蓝沁心里咯噔一声,不是,原主在他们心里到底恶毒成什么样了?
连个交心朋友都没有,这人生也太失败了。
但怕玄冥看出她的心虚,蓝沁很快组织语言:
“我们虽斗了十几年,但你有每时每刻都在关注我吗?这根本不可能,所以我与谁相交,交了什么朋友,交情怎样,你岂会全部知道,还有,我交什么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看不出丝毫心虚,难道他这些年观察得不到位,漏了什么?
玄冥的心突然钝痛一下。
难道小时候的那个善良的女孩,真的是他的错觉?
还是说,她经历了什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确实与我无关。”
“知道就好——”
“好”这个字拖长了尾音,因为蓝沁明显感觉到,脚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缠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低头一看,只见一条浑身碧绿的蛇缠着她,察觉到她的目光,忽然转过蛇头,朝她吐了一下信子。
“穹、穹野,我被野蛇缠上了!”
唯三有战力的人,蓝沁最信任穹野,遇到危险,首先想到的也是他。
果不其然,听到蓝沁惊恐的声音,前头开路的穹野“嗖”一下出现在她身边,看到她脚腕上缠着的蛇,皱起了眉。
森林深处的毒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穹野三两下擒住蛇的七寸,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骨刀,将毒蟒斩成两段。
看到那两段蛇在地上扭曲滚动,蓝沁心有余悸,“穹野你到我身边来,我害怕。”
穹野应声走了过去,一只胳膊就缠上了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睫颤了颤。
她又开始亲近他了,心里莫名有些愉悦。
“一条蛇而已,也能怕成这样,不愧是废雌。”
玄冥对自己断成两段,奄奄一息的同类毫无同情心,甚至看过去时还有些嫌弃。
目光落到蓝沁抱着穹野手臂上,忽然觉得刺目,心里不舒服,周身的气息也不免冷了几分。
宁愿寻求别人的庇护,也不愿向他低头,她就这么嫌弃他吗?
蓝沁从小到大没被人说过是废物,不服气:“你不要信口雌黄,我精神力是B,我不是废雌,我还救过你,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玄冥好奇。
“我以后就不救你了!”
现在连威胁人说的狠话都没有威慑力了吗?
“哦,我好怕,我不说了,下次我要死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蓝沁:“……”
怪不得原主恨他恨得牙痒痒,这嘴是真贱啊。
“喂,你还是处子之身吗?”
“我们雌主看上你了,但你要跟我们共侍一妻,就必须身心干净,你跟别的雌性结契了吗?”
蓝沁正与玄冥斗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一看过去,好家伙,三个高大威武的壮汉挡在青琅跟前,居高临下。
青琅被吓得不轻,眼尾红红的,“我有雌主了,我很爱我的雌主,请你们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其中一个壮汉拓跋啸看到他没两句话就哭唧唧,上不得台面,又感受到雌主越发对这个空有美貌的雄性喜欢,心里虽醋,却还是按雌主的意愿行事。
“你长成这样还出门,不就是为了勾引人的吗?哭什么哭,我家雌主看上你,是你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