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奘顿时乖乖的不说话了,心道:“得,我不说了行了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多人对站在台上的简单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知情的人道。
“嗤!”旁边知情人嗤笑道:“什么厉害啊!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小子,才黄阶中期的实力竟然赶来挑战风氏一族的天才,真是想出名想疯了!”
“什么?挑战风氏的天才?城主一脉的风氏?”那人摇了摇头道:“看起来这少年也不大,按理说十五六岁的黄阶中期倒勉强说得过去,可是竟然不知死活的挑战风氏一族的天才,真是没见过世面……!”
广场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种种讨论嗡嗡不休,除了知情的人,故事的版本已经以讹传讹的变成简单为了扬名挑战风氏的天才。
作为天枫城的本地人自然心向风氏,而且怎么看简单也没有取胜的可能,要知道天枫城的天才榜前百名有三分之一都是风氏的天才少年。
在这漫天的议论当中,简单环抱长刀,仿佛一根柱子般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普通人眼里简单只是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但在一些有实力的脉者眼中,简单的身影竟然有种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错觉。换位思考,如果此时让他们出手,他们惊骇的发现他们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势’?”一个黄阶极境的脉者有些惊异莫名的道。
‘势’是一种很飘渺的力量,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力场,因人而异,每个人理解的‘势’都不同,有的偏向于杀戮,有的偏向于瓦解,有的偏向于制幻,还有的会带有一些属性,比如火,水,冰寒等等!
但是,毫无疑问‘势’是一种很难掌握的隐性力量,它无法被特意的修炼,只能靠每个人的天赋,悟性,机缘,可遇而不可求。
对于一般的脉者,‘势’就是以一种奢望,唯有天才般的人物才有领悟‘势’的可能。是的,只是可能而已,许多地阶脉者都没有领悟‘势’的力量,可见其难度。
“这怎么可能!”旁边一人摇了摇头不相信的道:“这可能是一种类似的能力,需要长时间的积累,不然他来这么早干嘛!”语气的讥讽的意味明显,显然对简单这种类似作弊的行为非常不屑。
不过“乡下人”疑似领悟了“势”的消息还是宛如瘟疫一般的迅速传播开来,议论之声渐渐不降反升,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大声议论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以及低阶的脉者,而一些黄阶极境以上的脉者都是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哦,疑似领悟了‘势’?一个少年唰的一下将手中的折扇收起,眼中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是的,公子,这传闻都是从一些较为高阶的脉者口中传出的,小的也不知真假!”这人一副仆人打扮的模样,但是竟然有黄阶后期的实力,而且年纪也不大,十八九岁的样子。
“好吧,反正闲着也无聊,修炼也到了一个瓶颈,那就过去瞧瞧!”少年长身而起,一身白衣胜雪,好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旁边两个美俾闻言轻缕细步过来为少年整理衣服。
同样的一幕在天枫城的很多地方出现,一个疑似领悟了‘势’的乡下少年还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虽然只是疑似,但也非常了不得!
天枫城广场的擂台一共有九座,以擂台为界,南面是平坦的广场,北面是一排排由低到高的石桌石凳,只有势力强大的脉者或者有身份的人才能坐到上位,此时只有风凌度一行坐在下首位置。
风波然他们亦是在同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不过对于他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这不可能?”风波然断然说道。
大长老风尚离闭目未言,过儿一会才道:“这个少年怕是真有些奇特之处,起码天枫脉穴那么大的动静我们还没有弄明白他是怎么制造出来了,而且下面的人曾听风铃那丫头说过,这个少年曾越级战胜过黄阶后期的脉者!”
风波然不屑道:“不过只是些乡下的普通脉者,我风氏的诸多黄阶中期的弟子大多数都可以做到,不足为奇!”
风尚离缓缓道:“还是小心为妙,要是输了我们的脸面可不好看,这样吧,除了风铭和风恺,再让风凌桑也上吧!
“桑儿之前可是天枫城天才榜前五十的天才,而且正要准备突破至黄阶巅峰,到时候实力必然可以进前二十,只怕风遽然不会轻易同意!”风波然道。
“那也总比输了好,大不了多拿出一些奖励,总之最后赢得必须是我们!”风尚离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切磋的时间越来越近,北面看台上终于出现了一些人,不过都是一些小辈。
一袭白衣,手摇纸扇的少年,不紧不慢的翩翩而来,一左一右跟着位身材窈窕,容貌艳丽的少女。隔着老远便笑道:“风兄近来可好!”
风凌度懒洋洋的抬起眼来,一副惫懒的模样道:“楼升云,你小子不在你的温柔乡里,来这里干嘛!”
楼升云微微一笑道:“只要有美女,何处不温柔!”说着一揽两边的美女,自来熟的坐下。
风铃在旁边撇了撇嘴道:“嗤,色狼一个,回头让蓝姐姐收拾你!”
一脸微笑的楼升云闻言笑容顿时一僵,显然吃过这“蓝姐姐”很大的亏。
这时候台上的少年越来越多,熟悉的相互打招呼,有恩怨则互相冷冷对视,冷哼一声,各自分开坐下。
顿时广场上议论的声音愈大,许多人不时对着台上指指点点,说这个是天枫城天才榜多少名,那个曾有什么事迹云云,至于事件的主角,简单孤零零的站在擂台上,完全被忽略了。
终于在离午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风尚离一行人和风遽然夫妇几乎同时到达,双方平淡的打了声招呼各自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
凤倾城冷冷的当先道:“不知你们今天派谁与简单切磋?”
风尚离面无表情的望着场中,风波然只好硬着头皮道:“我们今天派风铭,风恺还有……风凌桑……!”
话还未说完,凤倾城便凤目倒竖怒道:“你们竟然还有脸派三个人,打算车轮战吗!”
风遽然亦是眼睛一眯,冷冷的看着风波然,看看他打算怎么说。这三个人中,派风铭切磋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风铭的年龄只有十四岁,而且是黄阶中期的实力。之所以派他,是因为他第一道经脉开了八道脉门,第二道亦是开了十四道脉门,是风氏潜力仅次于风铃,风凌度等几人的天才,过两年绝对有进入天枫城天才榜前十的实力。
风恺是黄阶后期的脉者,因为境界的原因,实力比风铭强上一线,当然如果风铭突破到黄阶后期,风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至于风凌桑乃是天枫城天才榜前五十的天才,而且就要突破黄阶巅峰,派他上场简直有些欺人太甚的意思。
这时风尚离淡淡的道:“这次切磋,只要那个少年赢了风铭,那百年服务的事情便可以消除,如果赢了风恺,还有脉石、丹药的奖励,但是,我们风氏不能输!”风尚离没有提风凌桑,显然他认为简单没有战胜风凌桑的机会。本来风尚离认为简单连战胜风铭的机会都没有,但看到台上抱刀而立的简单,他,动摇了。
风遽然沉默了,确实,如果简单一连战胜风氏的两位天才,并最终胜了,会对风氏产生一些影响。按风尚离所说的,似乎是最好的结果,风氏的天才可以输,但不能一再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最后的胜利必须属于风氏一族,而且简单即便最后输了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