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萌娃小糖豆,穿成反派躺赢啦 > 正文 第7章 老奴还有话要说!
    不过是几味药材,很好辨认。不过说话的功夫,王大夫就来禀告。

    头发已然花白的老人没有刚才的气定神闲,他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

    “夫人,这里面有曼陀罗。”

    曼陀罗是大名鼎鼎的蒙汗药,能让人不知不觉昏睡,过量中毒后会让人呼吸麻痹或心脏衰竭,最终死亡。

    就算没有过量,这对幼儿的伤害不可估量。

    “小姐,老奴就是想让小小姐睡好一点,绝无二心!”宋婆婆早就伏地不起,像一片潮湿腐烂的树叶。

    “论迹不论心,谋害主子证据确凿。”黄尤薇话音刚落,下面趴着的人仿佛诈尸一样翘起来,刚想说什么就被通报声打断。

    “夫人,铃兰被抬过来了。”

    许糖豆伸出头去,就看见担架上躺着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小丫头,她现在不叽叽喳喳了,连话都说不出。

    她烧得满脸通红,脚上的伤十分骇人,幸好是冬天,不然早就腐烂了。

    许糖豆挣脱黄尤薇的怀抱,小跑下去蹲在铃兰的身边,鼓着腮帮子,想憋住眼眶中的水,不让它决堤。

    “小姐,我没事。”铃兰声音虚弱,但还是硬撑着安慰她。

    许糖豆赶紧轻轻捂住她的嘴,“你很疼就不要说话了,王大夫会治好你的,我娘亲会给你找公道。”

    “她很厉害。”

    这话说到了黄尤薇的心坎上。

    在她的眼中,这是她的宝宝,是一个最好的宝宝。就算所有人说她嚣张跋扈、内心毒辣,她在自己心目中也是个需要保护撑腰的宝宝。

    “王大夫,去看一看。铃兰,你还能说一说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铃兰欲语泪先流,“那日,小姐从皇宫回来后有点咳嗽,奴婢正在给小姐熬药。宋婆婆从奴婢身后经过时,直接撞在奴婢身上。我手一抖,炭块落在了我的脚背上。”

    “原本其他人想叫大夫,却被宋婆婆威胁,说谁敢去她就让谁在将军府呆不下去,说我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不必惊动主子。”

    说话间,她早就泣不成声,虽然从为奴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命便宜,但是此刻那种泼天的委屈还是淹没了她。

    哭着哭着,原本就虚弱的她晕了过去,闭上眼之前,她好像撞进了一片心疼的眸光之中。

    “宋婆婆戕害主子,恶意伤人......”黄尤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许糖豆大声道:“她还让许无忧天不亮就去砍柴,半夜了还在劈柴,吵死我了!”

    柴房离她的住处那么远,怎么会吵到她?不过黄尤薇没有拆穿她。

    “叫许无忧来。”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许无忧被人带了进来。

    那么冷的天气,他衣服单薄,手上是被树木枝桠划破的伤口,脚上还带着湿泥,就连头顶都结了冰碴子,此时进入温暖的房间,头顶开始冒白烟。

    “我记得我才让人送去两件厚袍,怎么穿得这么少?”这话不是做戏,虽然黄尤薇不待见许无忧,但绝不是想要害死人。

    当然是被宋婆婆拿回去给她儿子穿了,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每日柴火的预算一两银子,都进了谁的口袋?”黄尤薇虽是在提问,但眼神紧盯着宋婆婆。

    “将军府一日起码消耗四十捆柴火,一捆柴十斤,而你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每日负担。我这恶毒嫡母的名头还有你几分功劳啊。”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甚至带着笑意,但谁都知道她已经想要眼前的人死了。

    “宋婆婆戕害主子,恶意伤人,中饱私囊,数罪并罚,杖责三十之后押送衙门。”

    她不会心慈手软,既然惹怒了毒蛇,那最好把七寸都掐了。

    宋婆婆彻底慌了,她祈求地看着上座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看她。

    眼看着自己要被人押住,她紧盯着许糖豆,眼中像淬了毒一样。

    这次回来之后,她儿子让她筹一百两银子,否则他就吊死在房梁上,让她百年之后无脸见他爹。

    若是回来之后,许糖豆还想原来那样好骗,她就不用这么费劲。

    可是不但不像原来那么好骗,甚至对她处处提防,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小姐!老奴还有话要说!”

    宋婆婆没有说话的机会,她被下人用臭帕子捂住了嘴,那张帕子一股臭酸菜的味道。

    那个下人靠近她的耳边说:“你还记得吗?你个老贱人曾经诬陷我偷小姐的簪子,害我被打了三十大板,我也要你感受一下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嘴被堵住,眼珠仿佛要从眼眶里钻出来,看起来骇人极了,嘴里一直“呜呜呜”,但无人关心她想说什么。

    许糖豆看着她像破麻袋一样被人拖出去,心中说不清情绪,但是实实在在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向许无忧,露出小小的得意,“以后你不用去砍柴了,我厉害吧。”

    厉害什么?难道闻迷香中毒的事情是她自己自导自演?果然心思深沉!

    许无忧脸色沉下来,看不出一点开心。

    “一会儿我会让管家修缮西边的院子,无忧以后就搬过去。”或是出于弥补和愧疚,黄尤薇交代道。

    “那还差不多,娘亲,我饿了。”许糖豆埋进她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芳馨和温度。

    黄尤薇心软成一片,抱着她往里屋走去。

    留许无忧一个人在原地,他手上的冻疮因为温暖变得又痒又麻,使劲掐的时候又很痛。

    他以后也有自己的院子了?之前他一直住在他母亲住过的下人房里,还时常被罚睡在柴房。

    怎么就忽然有自己的院子了?这样的日子显得不真实。

    这些天他虽然被宋婆婆磋磨,但这种日子他早已熟悉,并不觉得委屈。

    反而是现在,他有点无所适从。

    所以,刚才宋婆婆到底要说什么?

    ......

    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悄穿梭在下人房之间,嘴边还鼓鼓的。

    许糖豆刚刚喝了苦苦的药,说是去除迷香的毒性,她喝了药假装睡觉之后又偷吃了一块蜜饯后跑出来。

    她想去看看铃兰。

    终于,她在一个门框上悄悄刻了一朵铃兰花的房门外,听到了铃兰的咳嗽声。

    声音闷闷的,应该还没有清醒。

    她轻声推门进去,屋里烧着炭盆还算暖和,她看见铃兰躺在窄窄的木床上,和平时躺的床边小榻差不多,头顶上还顶着一块毛巾。

    许糖豆上前去摸了摸,帕子早就不凉了,只是没人来给她换。

    年关将至正是府内最忙的时候,下人一个萝卜一个坑,没谁有时间照顾她。

    旁边刚好有一盆冰水,许糖豆拿下帕子在冷水里过了一遍拧干,然后敷在她的额头上。

    但是小孩的力气实在有限,水珠子顺着铃兰的额头滴下来,穿过眉毛和眼睛,吓得许糖豆赶紧用手去擦。

    “娘亲。”铃兰难受得直哼哼,嘴里模糊地叫着自己最牵挂的人。

    “她想家了。”许糖豆喃喃道,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