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音乐！
总裁办公室内。
“该死，那小崽子太恶毒了，这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啊！”
华云天再也无法维持体面，370亿的云意音乐，市值直接蒸发了40多亿。
刚刚集团打来电话，严厉训斥了他，并要求立马挽回集团口碑，拉回股价。
“快！去压热搜！”华云天立马吩咐，“无论如何也要签回萧婷的两首歌上架，分成给到最高。”
“是是是！”助理慌忙拨打黄巢娱乐的电话。
嘟嘟嘟嘟——！！响不停！
助理一脸慌乱：“华总没人接！”
华云天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继续打！”
助理打了几分钟依旧没人接。
“砰”他气得怒拍桌：“小崽子欺人太甚。”
“把我们往死得罪，他以后不想发歌了吗？”
“继续打！打到他接听为止！”
“是是是！”
同样，OO还有各家音乐平台纷纷拨通王斯农公司的电话，但王斯农、萧婷完全不搭理，就把电话晾那儿，气得各平台负责人暴怒不已。
王斯农斜睨一眼电话，轻笑一声。
“嘁——！！”
“巨头？狗一样的东西，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忽然王斯农手机响起。
他拿起一看，陌生电话。
当看地域提示：镶省后，立马调整好了表情接听，语气谦和。
“喂！您好，请问哪位啊？”
“你好王斯农小朋友，我是芒果台的副台长黄为国。”对面声音同样温和。
“诶哟！领导您好您好！领导找小农有什么事吗？”王斯农态度那叫个谦卑，看得萧婷憋笑不已。
先前还在骂人傻逼，现在跟个舔狗一样，这小崽子变脸真溜。
“呵呵，客气了小农，叫我黄伯伯就行！”
“哎哟！不敢不敢！”王斯农语气带起惊慌，言语满是怕得罪人：“领导您有什么吩咐您直说！”
对面听他这样说，也不绕弯子：“小农啊，上期节目是我们台请的评委没有公正评判，造成了误会。”
“我们这次换了一批更专业的评委，另外诚心邀请萧婷继续参加节目，一期加到200万，你看怎么样啊？”
“诶！”王斯农听完一脸为难，声音有些结巴，满是小心翼翼：“领…领导啊，这这这…这确实太不巧了，我公司和腾龙、浩瀚的联合筹备的电视剧要开始拍了，婷姨恐怕没档期啊！”
“领导，实在是对不住您，您担待！”
这话说出口，对面陷入沉默。
王斯农再次小心翼翼询问：“领导，您在吗？”
“好吧！既然档期冲突，那我们也不勉强，不过小农啊，你看你等下发文说明一下萧婷是因为档期原因才无法参加我们的节目，行吗？”对方语气虽然温和，但隐隐带有一丝威胁。
王斯农自然听出来了，没在意，只是笑着保证：“您放心，这都小事，我现在在外面办事，一个小时后就发文。”
对面见他答应，也带着笑：“那就谢谢你了啊，咱们下次有机会合作！”
“没问题，没问题，有机会合作！”
两人寒暄两句，挂了电话。
电话刚一挂，王斯农那舔狗嘴脸就转变为戏谑。
萧婷顿时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农啊，你刚刚那嘴脸好像太监啊，狗里狗气的！”
“呵呵！”王斯农摆摆手：“姨，这你就不懂了，官本位世界，官始终是高阶层。”
“何况他还是个副四级！”
“云意、OO这些企业，我指着他们鼻子骂都行，但官不行！大位阶不对等！”
“哪怕他是个科长，也不是我们这种商人能侮辱的。”
“官只能私下捅他刀子，但绝对不能明面上挑衅，伤到他那身皮。”
“否则你就是在跟整个官僚体系作对，所有正在观望或看好你的体制内资源，都会远离你。”
“这种情况下还敢用你的，一定是拿你当快枪使，用了就丢！”
“这叫官商边界，也是应给的体面！”
“是门重要的学问，你们一定要注意！”
“别看那些脑残小说，官都敢随便骂！”
“这个世界能明面动官的只有两种类型！”
“一是：官！二是：抱团的民！”
“单民都不行！民不与官斗，指的就是单民，民斗官只能抱团斗！但组织者绝对不能是公众人物，必须得是民自己。”
这都他上辈子的爸教他的，下阶位对付官，记得学会用不伤皮的毒，毒死他。
或者拉对等阶位的跟他斗。
绝对不能拿刀砍！
圈子里的处事他清楚得很。
谁叫他上辈子有一个好爸爸呢？
接着他叮嘱萧婷和赵飞：“婷姨，差不多了，现在发文吧，等下振兴还要下场。”
“飞哥一个小时后发文替芒果澄清一下，内容按我的来，别让芒果台下不来台，搞成外交事件！”
说完他背着个大书包就要离开。
萧婷诧异询问：“斯农？你去哪儿啊？”
“哦，我去拉两个盟友干芒果台，顺便去找个政治大靠山，干芒果台在魔都没有政治靠山可不行。”
“嘶——！！”萧婷和赵飞倒吸一口凉气，前者惊讶：“你还真要跟芒果台死磕？”
王斯农一脸不屑：“不然呢？你以为我单纯只想让他们跌点股价？让你涨点粉和立人设？”
“小爷我可是信公羊儒的！”
“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得罪了小爷能让他好过？”
“他芒果台小爷干定了！”
“走了！”
两人看着他的背影苦笑摇头，这死孩子，太记仇了。
旋即也不再理会，萧婷来到电脑前打开自己的围脖开始写长文。
芒果台台长办公室内。
黄为国挂断电话后，那张笑脸也变得阴沉，他来到座位坐下。
旁边的张民也同样一脸阴沉：“小小年纪，行事如此毒辣，呵呵真有意思！”
他们不用猜就知道这事儿是他干的，那所谓的米国移民局和后面的视频，加上王斯农在他们台里一系列操作，简直衔接得太顺了。
只可惜他们没有证据，除非他们把手伸进魔都，调取魔都监控，查到那个外国人不是移民局的。
但即便查到，取证太困难了，毕竟米国长期以游客身份混进来挖人，极难分辨。
周志远依旧一脸淡定：“那小子怎么说？”
黄为国如实回报：“节目不参加，但愿意发文澄清。”
周志远微微颔首：“还算他懂事！要是造成外交事件，他同样没好果子吃！”
“上面的人可不是傻子！”
“台长，就这么算了？”张民不爽到！
“暂时别针对他，这小子不是善茬！”
“现在局势不好，这个哑巴亏吃了！”
“把他盯紧，以后有机会再说！”说到这里，周志远眼睛缓缓睁开，眼里流露出不解：“唐家怎么可能养得出来这样的儿子？”
“哪怕他智商再高，这些眼界与手段也不是唐家能教会的。”
听到这话，两人沉默了。
这种熟练的跨境信息佐证式舆论监督手段，竟然一个十岁小孩都懂，太可疑了。
而且境外全是客观评论，若是造谣恶意抹黑他们，王斯农只能是死路一条。
除了那个境外人员，一切都在线内。
但那个境外人员是最难查的。
要么魔都同意，但魔都台跟他们可是死对手，一直在综艺和电视剧上跟他们死磕，巴不得他们吃亏，怎么可能让他们伸手。
不然他们就只能越红线查，但一旦被抓住，万劫不复！
而且王斯农本来就是拿档期糖筛黄为国，报复他们。
他通话一直开着手机录音，就是等着抓王斯农辱他官身。
可那小子太会了，全程低姿态跟他讲话，连拒绝都带着惶恐的语气。
太可疑了，他懂得太多了。
一点儿把柄不漏！
“行了！别猜了，让节目组发文！”
“估计那萧婷也快发文收割流量了！”
“知道了台长！”
周志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这小崽子这一局布得好，还真给他做了垫脚石！”
而后低着头开始处理文件。
果不其然，黄为国他们刚离开。
萧婷的长文空降围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