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科幻灵异 > 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 正文 第85章 陨石炼出地狱,道音化雾破毒障!
    老树向来是阴宅五害之首,专夺地脉灵气;

    献王却以独蟒尸为引,将其葬入双榕之间,硬生生造出一个极阴节点。

    借老树夺气之性,将独龙寒穴里所有阴晦、孤寒之气尽数引出、聚敛于此。

    如此一来,阴极而阳生,反倒成就“负阴抱阳”之局,

    那水龙晕便只剩纯粹阳气与仙灵之气,真正蜕变为不折不扣的神仙福地。

    好一手精妙绝伦的逆天改运!赵涅不禁暗自赞叹。

    待地下阴秽之气被雷霆反复碾碎,天幕阴云随之消散,唯余雷暴过后刺鼻的臭氧气息弥漫空中。

    而随着阴阳眼中“阴眼”被破,气机牵连震荡,镇龙山腹内一道纯阳如炽、宛若游龙的气机赫然浮现。

    这下连怒晴鸡都不必派了,目标方位,已然清晰显露。

    赵涅绕过地上尚未蒸干的血渍,走到仍在燃烧的双生榕树前。

    树干早已炸裂,烈火熊熊,内里露出一口撑裂的玉棺。

    看这尺寸,当年独蟒尸尚小,后来不知吞噬了多少血肉,才长成如今这副骇人模样。

    玉棺碎片之中,混着两件东西。

    赵涅伸手探入火中,稳稳取出。

    一支龙虎短杖:龙头虎首相对,龙身虎躯于握柄处交缠盘绕,通体碧玉雕琢,温润中透着冷冽。

    一面黄金祭祀面具:龙角高耸、虎口阔张、双目圆睁如鱼跃、耳廓细长似鱼尾;

    眼耳口鼻处皆嵌青白玉饰,精工细琢;

    眉心一圈圈涡旋纹路,形如瞳仁,幽深诡谲。

    鹧鸪肖一眼瞥见那纹路,呼吸一滞,声音微颤:

    “就是它!笔尘珠的纹样!”

    族中典籍所载的笔尘珠图影,他早已刻进骨子里。

    “笔尘珠果然在此!”

    “鹧鸪肖兄弟放心,这一回,定把笔尘珠带回去,替扎格拉玛解开诅咒……”

    赵涅拍了拍他肩头,语气笃定。

    他低头端详手中两物,略一摇头,

    既无非凡特质,也无岁月结晶,连灵物都算不上,仅有些许时光残留罢了。

    罢了,聊胜于无。

    念头微动,眉心银白纹路悄然泛光。

    一条肉眼难辨的透明银纹蚕自印记中飞出,轻巧落在龙虎短杖上。

    它一口咬住杖身表面那层若隐若现的银色薄纱,如同蚕食桑叶,发出细微沙沙声。

    那层光阴残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褪去。

    银纹蚕又掠向黄金面具,同样将表层浮游的时光痕迹啃噬干净。

    随后化作一道无形银光,钻回印记之中,开始吐出缕缕银白丝线,一圈圈缠绕印记,如蚕结茧,悄然织就。

    那缕银白丝线一触印记,立刻扎下根须,为印记添上一道冷冽的银纹。

    可惜这两样物件加起来,也不过是千余年光阴沉淀下的残影。

    光阴蚕只吐出一寸丝便戛然而止,旋即悄然沉回印记深处。

    赵涅示意兵人收起短杖与面具,目光径直投向水龙晕气机所聚之处。

    这座大墓,乃献王驱使十万奴工耗尽心力所筑,搜罗了不知多少土著部族的奇珍重宝,按理说,积攒的岁月余韵绝不会少。

    赵涅当即率众人直扑水龙晕气机涌动的方向。

    行出约五里,前方豁然现出一座幽邃山谷。

    谷外草木郁郁葱葱,枝叶交错,遮得严严实实,根本望不见谷中光景。

    待走近些,才看清谷口全貌,

    因有溪流穿谷而过,两岸植被格外繁盛,各色异花争奇斗艳,明艳夺目。

    但真正攫住人目光的,却是谷口左右两块寸草不生的巨石,

    与周遭葱茏景象格格不入,反差刺眼。

    更奇的是,两石之上各绘一只黑瞳,

    瞳仁幽深、眼白分明、睫毛纤毫毕现,栩栩如生,仿若正冷冷俯视来者。

    也不知用了何种颜料,竟能扛过两千余载风雨侵蚀,色泽分毫不褪。

    巨石之下,一排排石皮人俑屈膝跪伏,绵延深入谷内,静默无声。

    赵涅刚踏近谷口,腰间裕涟便微微震颤。

    他取出一看,竟是枚罗盘,

    盘上指针疯转不止,像被无形之手攥着狂摇,半点停不下来。

    赵涅凝神观风望气,

    只见两块巨石气脉贯通,原本应是一体所出;

    二者气息彼此勾连,又向外弥散出一股无形之力,

    以它们为中枢,结成一张无形气罩,将整座山谷牢牢裹住。

    手中罗盘失灵,正是受这股气机搅扰所致。

    这又是献王布下的第二重防线,

    借陨石天然磁性,直接瘫痪盗墓人赖以为据的罗盘。

    不仅如此,

    两块陨石暗中流转之间,还与那些石皮人俑气机咬合,

    织成一道阴晦沉郁的气场,死死扼守谷口。

    显然,献王还将独术与陨石磁力相融,设下了某种阴毒手段。

    赵涅推断,此法十有八九专攻魂魄:

    闯入者不是困于幻境原地打转,便是神魂被彻底摄走,在那诡谲气场中缓缓消解。

    他当即唤出气机独蛊。

    独术再诡谲难防,落到气机独蛊跟前,也不过是送上门的食饵。

    丈许长的独蛊毫无迟滞,直冲两石之间,

    仿佛触动了什么机括,

    空荡谷口骤然阴风怒号,哀嚎声浪层层叠叠炸开,宛如地狱裂隙陡然洞开,惊得鹧鸪梢当场抽出数张符纸,屏息凝神,严阵以待。

    就在独蛊没入瞬间,

    无数漆黑扭曲、满含痛苦绝望的鬼脸气机凭空浮现,嘶吼着扑向独蛊,

    原来献王竟以独术牵引陨石特性,在谷口硬生生炼出一方微型地狱!

    活人若贸然踏入,眨眼之间,心智崩塌,魂魄溃散。

    而气机独蛊张口一吸,便吞下一簇簇鬼脸;

    狂暴哀鸣尚未落地,已被扫荡一空。

    地上石皮人俑随之寸寸崩裂,碎屑簌簌滚落。

    鹧鸪梢见状,长舒一口气,

    赵涅那看不见的手段,已然奏效。

    香囊、草丛里的黑龙、毒障、手段、净化、非凡特性、水火调和、入口……

    随着谷口弥漫的绝望怨气与冤魂被独蛊尽数吞噬,

    那层阴沉黑暗的气场,也如烟散尽。

    唯余紊乱的磁场还在无声嗡鸣。

    赵涅见道路已清,当先迈步而入。

    穿过一条狭长幽暗的入口通道,

    眼前豁然开朗:藤萝垂挂,溪水潺潺,俨然一处密林溪谷。

    刚踏进去,拨开草丛,惊起大片虫豸。

    此处蚊子大如孩童拇指,若被叮上几口,怕是高血压顷刻变低血糖。

    花灵见状,忙从随身小布兜里掏出驱虫药丸,分给鹧鸪梢等人;

    又取一枚香囊,轻轻别在赵涅腰间。

    鹧鸪梢低头看看手里药丸,又抬眼瞧瞧赵涅腰间那枚香囊,

    心里忽地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滋味,像自家精心养大的嫩白菜,连根带泥被人一把薅走了。

    赵涅瞥见草丛里密密麻麻、几乎填满每一寸空隙的虫类气机,

    手指不自觉攥紧乘胜万里伏剑柄,

    “仓啷”一声清越剑鸣响彻溪谷,

    一股淡而不散的威压自他为中心轰然炸开,席卷四方。

    嗡,嗡,嗡,

    草丛中蛰伏的虫群齐齐惊起!

    蚊蚋、蚂蚱、飞蝗……黑压压一片腾空而起,宛若一条条翻涌黑龙,自草茎间拔地而起,呼啸着避开众人,朝四面山林奔逃而去。

    草叶底下窸窣声不断,

    不会飞的虫子,或疾速爬远,或更深地钻进泥土,再不敢露头。

    花灵望着这一幕,脸上掠过一丝失落。

    赵涅伸手揉了揉她发顶,笑着把腰间香囊扶正了些。

    花灵抬眼看见他动作,嘴角顿时扬起,双眼弯成两枚俏生生的月牙。

    待草间虫豸尽数退避或蛰伏,赵涅才领着众人继续前行。

    山谷地形恰似一只张开的喇叭,越往里走,地势越显开阔。

    前方雾气渐浓,远眺之下,愈往深处,云霭愈厚,愈显迷蒙。

    云山雾海之中,山谷更添几分孤寂苍凉。

    鹧鸪梢忽然发觉:本该随众人脚步仓皇逃窜的蚊虫,到了雾气边缘,竟踪影全无,

    仿佛那雾中,是一片禁入之地。

    “毒障?”

    他扭头望向赵涅,声音微沉。

    这景象让他想起瓶山旧事,

    那时赵涅为破毒障,干脆改易风水格局,引动风雨洗荡瘴气。

    而眼前这毒障,比瓶山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恐怕唯有重现当年瓶山改地脉、引风雨的法子,才能破开这毒障。

    赵涅自然明白鹧鸪梢话里的意思。

    可当年费尽周折调整地脉风水只为求雨,实属手段有限、不得不借地势之力硬撑;如今这虫谷周边压根没有可供调用的风水格局,根本没法靠改运来唤风召雨。

    再者,他眼下已有更干脆利落的法子,何苦再东奔西跑、折腾地脉?

    只见他从骡马背上的布袋里探手一掏,先将药王玉像自源质空间取出,又从袋中抽出一块宽大的明黄布帛铺在地上。

    接着蘸了狼毫朱砂,在布帛上勾勒出八卦图样;

    在八卦中央,端端正正写下“净天地神咒”四字;

    再把药王玉像稳稳置于咒文正上方;

    最后取出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印,摄取遮龙山本源风水气机炼入印中,朝着黄符重重一盖,

    “五湖四海三山五岳敕令!”

    “借遮龙山风水之气,合净天地神咒之威,起!”

    赵涅一声断喝,声震山谷。

    霎时间,遮龙山深处的风水气机顺着大印牵连而下,直灌入黄符八卦之中。

    一道道半透明的八卦虚影自符面腾空而起,旋即浮于半空;

    药王玉像亦被这股气机灌注,倏然显化出一道青袍身影,

    脚踏八卦虚影,双手结印,唇齿开合间吐纳出道音: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

    道音清越空灵,随咒文流转不息。

    一股澄澈至极的力量自青袍身影身上荡开,

    赵涅等人只觉眼前空气骤然一净,仿佛尘埃尽去、浊气全消;

    那力量如扇面般向前推涌,撞入前方浓雾,

    雾气并非被掀飞逼退,而是无声无息地瓦解、消融,

    就像用软布轻轻拭去窗玻璃上的霜花,层层褪去后,山形水貌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