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正文 第147章 货归我,锅归你们纺织厂
    老张靠在卡车轮胎边,胸口那块军绿呢子大衣塌下去一片,嘴角一口一口往外冒血沫。他想把身子撑起来,可手掌刚按住地面,胳膊就泄了劲。

    赵峥站在他面前,围脖遮住半张脸,短刀刀尖抵着他的下巴。

    老张眼皮跳了几下,嗓子里挤出一声哑笑。

    “兄弟,买卖不是这么做的。你要钱,要地盘,咱们都能谈。九爷在东直门不是摆出来吓人的名号,车队、黑市、派出所,都有能说上话的人。你今晚把路堵死了,明儿拿什么收场?”

    赵峥没接话,只把刀尖往下压了半分。

    老张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听进了这番威吓,刚要继续抛出条件盘道。

    可下一秒。

    赵峥抬脚,军靴后跟踩上他的右脚踝。

    “咔。”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极为清脆。

    老张整个人猛地绷直,脖子上的筋一根根鼓起来,嘴巴张了半天才喊出声。他双手抠进冻土里,指甲翻起,血丝混着泥沾了一手。

    赵峥低头看着他,语气没半点起伏。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半句废话,就拆你一块骨头。懂?”

    老张疼得连连倒抽冷气,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疯狂点头。

    “九爷在哪?”

    “城南……铜锣巷尾,倒数第三间废料场。”老张喘得厉害,说到“倒数第三间”时,眼珠往左边偏了一下,“他平时就在那儿看场子,真、真的……”

    赵峥没有追问。

    他往前踏了半步,军靴踹在老张左膝侧面。

    又是一声闷响。

    老张的半条腿当场歪了过去,喊声从喉咙里冲出来,又被血沫呛断。他后背死死顶着车轮,裤管里渗出一股热气,雪面很快湿了一小片。

    “假的。”赵峥把短刀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还剩两条胳膊。”

    “我说!我说真的!”

    老张这回连气都顾不上喘,脑袋往地上一磕,话跟着血沫往外倒。

    “东直门,菊儿胡同三十八号。门口挂着修自行车的摊,左眼瞎的老刘看门。到了别提九爷,你就说,后轴有点旷,想配两颗洋钢珠。老刘要是问现钱还是挂账,你回,等月初一块结。”

    他抬起脸,嘴唇哆嗦着往下说。

    “后院才是账房。九爷不天天去。每个月收总账那几天,他才过去一趟,平时都是老刘和账房接人。大哥,我这回没掺假,真没掺假。”

    赵峥看着他。

    老张说完后没敢再乱动,眼睛死死盯着刀,喉结上下滑着,连咽口水都不利索。

    赵峥把这几个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地址、接头人、暗号、九爷露面的时间,能对上老张今晚的身份。条理清晰,逻辑自洽。

    他垂下眼。

    老张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松口的意思,手指慢慢伸过去,想抓住赵峥的裤脚。

    “大哥,您留我一条命。我能带路,我还能认人。九爷账房里谁管钱,谁管货,我都能指给您看……”

    “用不着。”

    赵峥手腕一翻,刀锋横过老张喉口。

    老张两只手捂上去,指缝里很快压不住。他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气音,身子抽了两下,脑袋歪到一边,再没动静。

    赵峥蹲下,在老张大衣内兜里摸了摸,翻出一叠零钱票子、半盒大前门,还有一张折得很平的单子。

    他借着雪光看了一眼。

    红星第一纺织厂,车队出库单。下面盖着红章,还有后勤科长的签名。

    赵峥手指在红章上停了停。

    有意思。

    他没有把单子拿走,而是按原样折好,重新塞回老张内兜。人死在这儿,车停在这儿,单子也在这儿,线头已经摆到明面上了。

    赵峥起身走到驾驶室旁,伸手把马六的尸体推到副驾驶位,又拔掉车钥匙。厂房外一下安静了许多。

    他绕到车尾,脚步停了停。

    这辆车的后轮陷进雪泥里很深,后板簧被压得几乎拉平。空车不会压成这样。

    赵峥抓住车厢后面的粗麻绳,用力一扯。冻硬的军绿油布被掀开一角,里面露出一排排长条木箱。

    车斗从前到后码得满满当当,箱子大多还封着钉。

    赵峥翻身上车,挑了最外面一个半开的木箱,短刀撬开木板,扯掉里面的防潮布。

    一卷卷细棉布露了出来,布面白净,手指一捻就知道料子不差。边角上还盖着蓝色厂徽印记。

    红星第一纺织厂,一级细棉布。

    赵峥扫了一眼整车木箱。

    这个年头,普通人做件棉袄都得全家凑布票。一级细棉布整车往外倒,放到鸽子市慢慢散,几千块只是打底。

    他们这是用公家的车运私货,把拐来的人塞进路线上带走。

    赵峥低低笑了一声。

    他把手按在木箱上,念头一动。

    一排木箱没了。

    第二排也没了。

    不到半分钟,车斗里空空荡荡,只剩油布边角还在风里轻轻拍着车板。

    送到手边的钱,不拿才有毛病。

    赵峥跳下车,沿着自己刚才开枪的位置走了一圈,把能捡到的弹壳收走。其他人的枪、刀、火铳,他一件没动。

    随后,他重新进了厂房。

    最先被他解开绳子的女人已经把另外四个女人和四个孩子弄醒。几个人挤在铁笼边,怀里紧紧搂着孩子。听到脚步声,她们的肩背同时缩了一下,谁也没敢抬头先说话。

    赵峥停在三步外,从老张和光头身上搜来的零钱里抽出十几块,扔到麦秸上。

    “外头死人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孩子们裹上。顺着大路往东走,两公里左右有派出所。别走小路,别回头。”

    女人盯着地上的钱,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抬头看赵峥。

    她嘴唇干裂,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

    “恩人,我们……我们怎么说?”

    赵峥看了她一眼。

    “你们被药倒,关在笼子里。外面先吵,后来开枪。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车是谁的,枪是谁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眨了两下眼,立刻明白了。她把怀里的孩子往胸口按紧,额头贴着孩子的头发,连连点头。

    “明白。我们没见过您,什么都没看见。谁问都一样。”

    旁边一个年纪小些的女人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掉,硬是没出声。

    赵峥声音更低了些。

    “记住,今晚这厂房里,除了你们,没有活人来过。谁多说半个字,后面的麻烦就不是派出所能挡的。”

    带头女人撑着铁笼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却把几个孩子往身后拢了拢。

    “我们记住了。您放心,这话烂在肚子里。”

    赵峥没再多说,去把打烂的锁体装进口袋,就转身出了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