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 正文 第79章 贾张氏惨遭毒打断腿
    所有女犯都看的目瞪狗呆。

    谁也没想到这个进门就被打成孙子的胖老太婆,居然敢下这种死手。

    趁着花姐被使尿液糊住眼睛疯狂扯水桶的空档,贾张氏如疯狗般扑了上去,一把夺过掉在铺位上的窝头。

    她根本不管窝头上沾着什么,更不管旁边的危险,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张开豁口牙,将发硬的窝头死命往嘴里塞。

    哪怕噎得翻白眼,哪怕嗓子被粗粮拉得生疼,她依然拼命咀嚼,大口吞咽。

    那架势,像极了一条饿急眼的疯猪在拱食。

    那一刻,就是老贾真从地底下爬出来,她也得先把这口窝头咽下去。

    “啊!!!”

    花姐终于把尿桶掀翻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水,气得浑身发抖,五官彻底扭曲。“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四个女犯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贾张氏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像个皮球一样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护住正在咽下去的最后一口窝头。

    拳打脚踢如雨点般落下。

    “砰!砰!”

    拳脚砸在肉上的闷响在号房里格外刺耳。有人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有人用膝盖疯狂顶撞她的腹部。

    花姐冲上前,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腰窝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贾张氏右侧肋骨瞬间断裂三根。她痛得整张脸煞白,大张着嘴,却因为喉咙里塞满了干窝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老不死的东西!吃!我让你吃!”

    花姐彻底气疯了,左右寻摸,一把抄起角落里用来坐的实木小马扎,抡圆了胳膊,对着贾张氏的右小腿骨狠狠砸下。

    “咔擦!”

    令人毛骨悚然的断骨声再次炸裂。

    这一次,贾张氏终于把食物咽了下去。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传遍了看守所的走廊。

    她那条右腿弯出不正常的角度,疼得她双眼翻白,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老不死的东西,还敢不敢抢饭?”

    花姐还要再打,外头已经传来急促脚步声。

    “干什么!都靠墙蹲好!”

    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打开。

    四名管教手持警棍冲了进来。

    警棍抽在花姐背上,花姐这才咬着牙退到一边,其他几个女犯也赶紧抱头蹲墙根。

    贾张氏像个破布麻袋一样瘫在地上,嘴里冒着血沫,脸上混着泪、鼻涕和脏水。

    她疼得直哆嗦,眼睛却死死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灯泡。

    这一刻,她脑子里没有花姐。

    没有号房。

    没有管教。

    全是秦淮如那张脸。

    全是那个拿了钱却不肯来捞她的儿媳妇。

    贾张氏把所有账,全算到了秦淮如头上。

    “秦……秦淮如……”

    她嘴唇抖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要咬死你……要吃了你……吃了你……啊……”

    话没说完,她两眼一翻,彻底疼晕过去。

    两个管教找来担架,嫌恶地屏住呼吸,把满身脏污的贾张氏抬了出去,直奔医院。

    走廊里,一个管教皱着眉骂了一句。

    “这可怎么办?明后天就该送去劳动改造了,这腿又折了。难不成还要养她几个月?”

    另一个叹了口气。

    “先往上报吧,看领导怎么定。真是晦气。”

    担架吱呀吱呀往走。

    贾张氏躺在上面,半张脸肿得看不出原样。

    昏迷里,她的手还死死攥着衣角,像是攥着秦淮如的脖子。

    ——

    下班的点,天擦了黑。

    赵峥双手揣在棉袄袖兜里,踩着积雪慢悠悠晃进九十五号院。

    刚跨进中院的垂花门,一股浓郁的猪肉炖粉条子香味,夹杂着白面馒头的甜腻,直愣愣地往鼻子里钻。

    又是贾家。

    这十来天,贾家那扇破木门天天从里面插得死死的,肉香就没断过。

    大院里的邻居刚被街道办重罚了十块钱,这会儿正勒着裤腰带,一闻着这味儿,恨不得眼冒绿光,把贾家的门槛都给啃了。

    易中海站在自家屋檐下,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

    他本来盘算得挺好:贾张氏被抓,贾家必定揭不开锅。他连那两百块钱罚款都揣在兜里备好了,就等秦淮如走投无路,跪着来求他借钱。

    到时候他顺水推舟,逼棒梗在全院大会上磕头认干爷爷,这绝户的养老大计就算彻底落听了。

    结果呢?

    秦淮如不但没来借钱,反而关起门来天天大鱼大肉,这伙食开得,比他这个八级钳工还要横!

    这彻底把易中海的心火点炸了。

    他大步流星跨过积雪,“砰砰砰”猛砸贾家那扇破门。

    “秦淮如!你给我出来!”

    屋里的肉香飘飘忽忽散出来,里头没动静。

    易中海拔高嗓门,摆足了往日一大爷的官威:“你婆婆还在看守所里受苦受难,你不赶紧凑钱交罚款去捞人,天天躲在屋里吃肉?你买肉的钱哪来的?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败坏大院门风的丑事!”

    这大帽子直接扣上去,声调拔得极高,满院子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嘎吱——”

    门开了。

    秦淮如站在门槛里,身上套着件没补丁的簇新碎花棉袄。原本粗糙泛黄的脸蛋,这几天被猪油和白面喂得白里透红,哪还有半点苦命寡妇的模样?

    她一听易中海往她身上泼脏水,立马掐了一把大腿,眼圈通红,习惯性地开始唱戏:“一大爷,您怎么能这么冤枉人!我一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我……”

    “哟,一大爷这火气可够大的。”

    后院拱门处,许大茂揣着手颠颠地晃了出来,满脸幸灾乐祸。“秦姐,这真不怪一大爷急。你家这肉香得,胡同口的野狗都得撞墙!我说三大爷,您可是咱们院算盘精转世,您给大伙儿盘盘,贾家哪来这么多闲钱天天吃肉?”

    前院的阎埠贵正端着半碗咸菜水咽酸水,一听这话,骨子里的精明劲儿立马上了头。

    他推了推缠着胶布的眼镜腿,扒拉着干瘦的手指头就开始算账:“大茂这话在理啊!大伙儿听听,老贾当年死在机床上,厂里赔的抚恤金是一笔;贾东旭工伤没了,抚恤金少说也得大几百吧?再加上东旭干了这些年的工资,秦淮如现在顶岗的钱。最关键的是……”

    阎埠贵顿了顿,眼神扫过全院邻居:“咱们大院这几年,大大小小给贾家捐了多少次款?”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得飞快,阎埠贵最后扯着破锣嗓子报出一个数:“满打满算,贾家压箱底的存款,怎么着也得一千块往上!”

    一千块?!

    这仨字一出来,周围听墙角的邻居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秦淮如一听这数,吓得魂都没了。

    她脑子一热,本能地扯着嗓子防卫式压价:“哪有一千块!你别瞎扣帽子!我婆婆盒子里统共也就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