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炮灰皇后,和闺蜜扶暗卫登基 > 正文 第153章 寝殿的主人回来了
    她回过神来,看见赵惜诚的手掌还在她眼前晃悠。

    “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叶婉盈捂着耳朵吼道。

    赵惜诚收回手,笑眯眯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

    叶婉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在想某人第一晚那差劲的技术。”

    赵惜诚的笑容瞬间凝固:“往事不必再提了。”

    “谁先提的?”

    两人正说着话,几个小宫女从廊下经过,见到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叶婉盈抬手:“免礼。”

    赵惜诚站在一旁,明显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走到哪都有人给他行礼的待遇。

    他的身体微微往旁边侧了侧,有种打算给宫女让路的趋势。

    叶婉盈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等宫女们走远了才开口。

    “你得赶紧习惯,这宫里就是这样,你越躲,他们越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赵惜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当年在玲珑阁烧火做饭砍柴的时候,也没想到日后会坐到这个位置。”

    叶婉盈调侃道:“所以要好好感谢我这个下凡来的神女。”

    赵惜诚忽然凑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

    “那今晚……可以跟神女……”

    “不可能。”

    叶婉盈毫不客气的拒绝。

    赵惜诚立刻松开手,退后一步,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装可怜没用。”

    叶婉盈别过头,继续往前走:“我最近没那个心情,那么多活还没干完呢。”

    赵惜诚瞬间换上了一副幽怨的表情:“那会儿住在偏殿的时候,恨不得把我吃了,现在权力到手了,就嫌弃上我了,哼,女人。”

    说完,他哼了一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叶婉盈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满脸不解。

    咋了这是?

    娇夫上身了?

    这是他的台词吗?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身后冲他喊道:“那你背我回去,背我回去我就同意!”

    赵惜诚方才还迈着大步往前走,听到这句话一个急转弯拐了回来。

    他走到叶婉盈面前,弯下腰,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扛。

    叶婉盈慌乱地拍着他的后背:“哎!我要你背!不是扛!”

    赵惜诚扛着着急的往回走:“有区别吗?”

    走着走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用上轻功。

    叶婉盈吓得抓紧他背后的衣服,风声从耳边呼呼刮过。

    她在颠簸中艰难地开口:“你不是说你带着我跳不起来吗?”

    赵惜诚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赵诚说的,不是我。”

    叶婉盈:“……”

    ……

    凤仪宫偏殿。

    李璟廷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伤口疼,他睡不着纯粹是因为太闲了。

    这几天简直是这辈子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一睁眼早膳就端到跟前了,洗漱都是内侍帮忙,换药有御医亲自动手,他只要坐在那里伸胳膊就行。

    整天吃了躺,躺了吃,再这么下去,肚子都要长肉了。

    等身体恢复好了,得赶紧加练。

    他又翻了个身,依旧睡不着。

    偏殿太冷清了。

    赵惜诚那天把他从天牢接出来,怕直接安置在皇后寝殿会惹人非议,这才放在了偏殿。

    偏殿宽敞干净,一应物事都是最好的,就是没有人气。

    李璟廷忽然坐起身,啧了一声。

    不行。

    我就要睡皇后寝殿。

    他起身走到窗边,轻车熟路地翻了出去。

    借着夜色,他摸黑来到温心涟的寝殿门口。

    好在温心涟早就把值夜的规矩取消了,没有宫人守夜,他一路畅通无阻。

    又是这面熟悉的窗户,以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回,闭着眼都能摸进去。

    他打开窗户翻进寝殿,动作轻巧无声,落地的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味道便包裹了他。

    寝殿里还残留着它主人的气息,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每次闻到这个味道,浑身的戒备就不由自主地卸下了。

    他毫不客气地往床榻上一倒,拉过被子十分自然地盖上。

    嗯,舒坦了。

    换了个地方,他几乎是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因为听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从前一丁点响动就能把他惊醒,如今反倒因祸得福,外面的噪音一概听不见。

    他睡得极沉,连寝殿的主人回来了都没有察觉。

    温心涟跑了三天的路,风尘仆仆地回到宫中。

    她连寝殿都没进,先去了浴池,把一身的尘土和疲惫泡进了热水里。

    路上的灰太大了,头发里全是细沙,她实在受不了就这样倒头睡觉。

    等她洗完澡,披着半干的长发,穿着宽松的中衣回到寝殿时,才看到床榻上那个睡得正香的人。

    她站在床榻边,愣了一瞬,自言自语道:“怎么睡这了?”

    她坐到床榻边,没有叫醒他。

    从没见过他睡得这么沉。

    以前每次来这儿,都要在天亮前离开,夜里基本不睡觉,偶尔打一会瞌睡,也绝不敢睡死。

    警惕心太高也不好,一丁点响动就能让他从睡眠中弹起来。

    可此刻他躺在她的床榻上,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又深又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温心涟忽然玩心大起。

    她拈起自己一缕半干的长发,捏着发尾,在他的脸上轻轻蹭来蹭去。

    发梢扫过他的鼻尖,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只是偏了偏头,歪向另一边,继续睡。

    “警惕心这么低啊?这都不醒。”

    温心涟小声嘀咕了一句,收回手,继续用帕子擦头发。

    难得他能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不打扰他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扇子对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扇。

    没有吹风机,每次夜里洗头发简直要命,又长又厚,湿着睡觉第二天准头疼。

    她两个胳膊换着扇,折腾了不知多久,终于把头发扇到了五成干。

    她立刻丢下扇子,钻进被窝,扯过一个被角盖在身上,几乎是头挨着枕头的一瞬间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