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眼尾扫向被推开的门,眸底一寒,松开了温软。
温软也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何知序看了看温软,又看了眼穿着明显小的外卖服的沈肆,拧了拧眉。
“不好意思,外卖撒了点儿,要不然我赔钱给您?”
沈肆低下头,只用一对大大的兔耳朵对着何知序。
“不用了不用了。”温软急忙接过沈肆手上的袋子,“你快走吧。”
“我来拿。”
何知序顺手接过,让温软先进去,自己则冷冷地撇了眼已经走向电梯的沈肆,抿紧了唇。
坏他好事!
才跟着温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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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把菜从一次性饭盒里放到盘子上,才一样样端到饭桌上。
“抱歉,这次请你吃外卖。”
“没关系的。”何知序给温软夹了一口菜,第二筷才是给自己的。
温软看着外卖,有点不是滋味儿。
明明说好了要亲手做菜给他吃,何况学长还救了自己,结果自己却请人家吃外卖?!
“那个……我下次请学长出去吃吧?选一家学长爱吃的。”
“好。”何知序点点头,温柔一笑。
“软软又忘了,不要再叫我学长。”
“嗯……知……序。”温软脸上一热,顺从地叫了他的名字。
声音依然甜甜柔柔的,却带着不怎么适应的僵硬。
何知序勾唇,刚要再说些甜言蜜语,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了眼手机,迅速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极快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抱歉,我有点急事,得先走。”
“哦,好。”
看着桌上没吃两口的菜,温软急忙站起来,也跟着放下筷子,送何知序出门。
“抱歉,今天我……”
“没事,与你无关。”何知序揉揉温软的头,一如既往的温柔。
“下次换我请你。”
“好……”温软刚开口,话还没说完,何知序已经转身,大步往电梯间去。
温和的眉眼一瞬间拧在一起,尽是戾气。
死女人!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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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
沈肆坐在车里,目光死死的盯着温软家的窗户。
那件外卖服和带着兔耳朵的帽子被他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
沈肆拿起手机,低沉的嗓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却又带着叫人脊背发紧的凉意。
“找到了?”
“已经找到了,他们派人去押。”
“嗯。”
沈肆扯出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开口却更冷。
“看紧他!”
看见何知序离开,快步上了车,沈肆看了看时间,讽刺的“啧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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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用一条大大的浴巾包裹住自己,只露出莹白纤细的肩头,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还滴着水。
刚从浴室出来,一抬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长腿慵懒交叠的沈肆。
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住她。
眉间的阴郁让沙发旁暖色的落地灯都冷了几分。
灯光落在他身上,映衬出三分之一的阴影,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充满整间屋子。
温软一愣,不自在地捏了捏身上厚厚的浴巾。
“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她锁门了啊!
沈肆没说话,幽幽的目光落在她额角滴着水的发梢上,又沿着她纤细的颈子,一路滑到她白皙的肩头。
最后顺着松软的浴巾,落在她的小腿上。
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沈肆眉间重重一拧,死盯着那道红痕,唇角危险地扬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嗓音骤然收紧,一字字就这么压了下来。
“他真碰你了?”
温软咬了咬唇,不悦地跺跺脚。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他以前还会敲门,怎么现在直接就私闯民宅?
“你是真想被抓起来吗?”
沈肆眉峰一挑,“关心我?”
“你……”
温软脸上羞红羞红的,又加上刚洗完澡让她全身都泛着柔软的粉色,叫她整个人看起来更甜甜糯糯的,更好欺负了。
沈肆不自觉抿紧了唇。
这样子,让他真想咬一口!
“这门还难不倒我。”
眉梢嘚瑟地一抬,一把把温软拽进怀里,叫她措手不及。
一团柔软就这么撞进怀中,甜甜的香气就这么盈了满怀,叫沈肆眉间一松。
垂眸,紧紧锁住怀中软软的一团,习惯性的收紧胳膊,尾音懒懒的上挑,多了几分调侃。
“宝宝……”
想都不想,低头吻住了她。
“唔……”
温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气恼得狠狠咬了他一口。
沈肆吃痛,松开她。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甜软的嗓音即便凶狠起来,也还是让他骨头都酥了。
沈肆只抬了抬眉骨,嗤笑一声。
“怎么?有了新欢就不跟我好了?咱们昨天不是还很好吗?”
沈肆眼眸愉悦地微阔,环视了圈屋子。
嗯,这里还是只适合他和宝宝。
“来,让我抱一下。”
“诶?你别……”
无视温软的推拒,沈肆收紧怀抱,要她紧紧贴着他。
“你……坏蛋!”
温软不依的扭动着身子,可沈肆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温软气红了眼,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臭流氓!唔……”
唇齿刚离开他的肩,就被沈肆霸道的吻住。
“挣扎什么?”
沈肆喉间一滚,带了些不自然的暗哑。
“有了你的学长,就不要我了?嗯?我的小青梅。”
“唔……你别!”
推拒的手被沈肆背在身后,薄唇在颈间重重地胡乱地落下,再次封堵住她的唇。
“唔……沈肆!你……”
温软被这个过分放肆的吻弄得脸颊通红,胸口急急地起伏,眼尾也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直到感到怀中女人快要窒息,沈肆这才放开她。
垂眸凝着他们之间极细的银丝。
“是他好,还是我好?”
满意地看着温软眼中一片迷茫,沈肆眼尾得意地扬起。
“看来还是我好!”
“你胡说!”
温软被沈肆的不要脸弄得脸颊通红,索性扭过头去,不肯理他。
可沈肆向来是爱跟她作对的。
她不要什么,他就偏要!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温软与自己对视。
“那宝宝告诉我,你们都做了什么?他又摸了你那里?”
“……”
温软被沈肆扳着下巴,索性一眼都不看他,只盯着墙上的挂画。
“不说?”
沈肆懒洋洋的尾音慵懒的上挑,带着玩味的恶劣。
“那我要验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