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玄幻魔法 > 钓系恶雌太会装,兽夫深陷修罗场 > 正文 第10章 改变
    汐渊斩钉截铁的再一次指向她,“你,还是你!”

    “那你到底要不要!死人鱼,好歹那可是你的兄弟,至少在契约的面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看你,一家人还分的那么清,你到底给不给!”云荞砸砸地。

    汐渊翻了个白眼,想了片刻,伸出手,“那你说好了,十次,就得给我一滴血。”

    云荞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成交!来吧!”

    汐渊再次甩开她的手,紧接着闭上眼,开始吟唱。

    和上次一样,他的眼角很快挤出一滴泪水,变成了珍珠,带入了云荞的口中。

    云荞二话不说,立刻转头就跑,只留给汐渊一个背影。

    “虽然不喜欢她,可怎么还是有点不爽?”汐渊猛地缩进水里。

    云荞把手覆翎骁的腿,淡蓝色的光渗进皮肤,肿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下去一圈。

    翎骁的眉头皱了一下,闷哼一声,但她手上没停,沿着断骨的边缘一寸一寸地移,让治愈力渗透进去。

    断骨在愈合,不是完全接上,但至少碎开的骨缝在收拢。

    汐渊站在一边,声音冷淡,“可以了,再治你也撑不住,他更撑不住。”

    云荞收手,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

    这还不够,幸亏她还带来的蒲公英。

    云荞爬起来找那几棵蒲公英,花和叶子已经蔫了,根须上的土干成了硬块。

    她拿到火堆边上,把根上的泥搓掉。

    白珩歪头看她忙活,白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你要把这玩意给他用?这玩意儿要怎么给他用?”

    “汁液喂进去,剩下的渣敷腿。”云荞头也没抬。

    白珩沉默了一会儿,“怎么喂?”

    云荞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

    “你把草塞他嘴里?”白珩的表情很认真。

    “你在跟我开玩笑?”

    “没有。”他眨了下眼,白色的睫毛扑扇了一下,“我不认识这草,不知道它怎么用。直接塞嘴里会不会噎死?”

    云荞盯着他看了两秒,这张脸确实好看。

    白发白眸,火光映在他脸上,漂亮得不像真人。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兽世的人,平时受伤了怎么办。”

    “舔舔。”白珩说。

    “舔舔?”

    “或者找翎骁。”他补了一句,语气理直气壮,“我们受伤都是因为你。”

    云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把蒲公英根和叶子放在掌心里,双手合拢用力揉搓。

    深绿色的汁液从指缝里渗出来,将汁液挤在石刀上,一边揉一边说,

    “这叫蒲公英,揉出汁来喂进去,不是直接塞嘴里,会噎死。”

    云荞看着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忽然想起大学时室友第一次见到电饭煲,问米放进去要不要加水。

    她端着石片走到翎骁身边蹲下,翎骁的嘴紧紧闭着。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掰不开。

    “翎骁。”拍了拍脸,没反应。

    “张嘴。”没反应。

    她手上加了点劲,拇指卡进齿缝,硬把他的嘴撬开一条缝。

    深绿色的汁液顺着缝隙灌进去,不够多,汁液只有一点点,滴了几滴在脸颊上,她直接伸手给他擦了。

    峥野凑过来蹲在旁边,银灰色的耳朵朝前竖着,看她喂药的动作。

    “他咽下去没?”他问。

    “咽了。”

    “你怎么知道?”

    “喉结动了。”

    云荞把最后一点汁液倒完,把揉过的残渣重新拢到掌心里揉了揉,敷在翎骁的断腿上。

    草药敷上去的时候,翎骁的腿本能地缩了一下,眉头皱紧了。

    峥野跟着缩了一下,“疼?”他问。

    “废话。”云荞站起来环顾山洞。

    角落里扔着几根枯树枝,她走过去挑了一根粗细合适的,拿石刀削掉旁枝,劈成两截直的木片,又从自己兽皮裙的下摆上撕下几条皮绳。

    峥野的耳朵又竖起来了,“这又是什么?”

    “夹板,骨头断了要固定,不然长歪了以后走不了路。”

    她把木片贴在翎骁小腿两侧比了比位置,断面在膝盖往下两指的地方。

    对准了,拿兽皮绳一圈一圈缠紧。

    脚踝上一道,小腿中间一道,膝盖下面一道。

    缠的时候翎骁闷哼了一声,额头渗出汗珠,睫毛都跟着颤抖,还是没睁眼。

    云荞把最后一个绳结收紧,直起腰。

    洞里很安静,她抬起头,才发现四个人全在看她。

    峥野离得最近,银灰色的大尾巴僵在身后。

    角落里,砚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翠青色的竖瞳从阴影里盯着她,蛇类的瞳孔在火光里微微收缩。

    汐渊没回水潭里,反而意外的一直盯着她看。

    云荞被他们看得发毛,“看什么?”

    峥野张了张嘴,“你以前连兽皮裙脏了都要别人帮你擦。”

    “你那破蒲公英能不能用还两说,你倒是一点不含糊就往上招呼。”

    他的声音有点别扭,像在掩饰什么,“又是喂又是敷又是绑的,一套一套的。”

    白珩把树枝扔进火里,他说,“以前的雌主可不会这个。”

    云荞走到火堆边坐下来,手上还沾着草药的汁液,深绿色,干在指缝里有点黏,她把手往兽皮裙上蹭了蹭。

    “翎骁明天能退烧吗?”峥野问。

    “不知道,明天我再去找点药。”

    峥野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处理手里的鱼。

    他的动作比刚才慢,耳朵时不时朝翎骁的方向偏一下。

    白珩递过来一串烤好的肉。

    “吃吧,救人的力气也是力气。”

    云荞有些恶寒,她看了看那块肉,“你该不会是下毒想害我吧?这么主动给我吃肉?”

    她可不敢相信,这几个兽夫能对她好,她的小命可只有一条。

    白珩脸一冷,将那肉塞进自己的嘴里,“今天的肉,你一个都别吃,我今天可救了你,别忘记给我血。”

    “知道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样吧,明天给,明天给好吧?”云荞赔笑,伸了个懒腰。

    云荞伸了个懒腰,肚子很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看了眼火堆边上烤好的鱼和肉,伸手去拿。

    白珩的树枝啪一下敲在她手背上,不重,但精准。

    “干嘛!”云荞缩回手,好痛好痛!

    “今天的肉,你一个都别想吃,不是说我们会下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