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印记随着陆清出手,直接没入了那老头的心口。
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攻击,为什么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陆清好心地解释道:“很不巧,本座刚好会一门以分身击杀本尊的术法,就是刚才那道印记。”
所谓分身,不过是取本身神魂的一缕,炼成的身外化身。
而这道术法是根据分身中的神魂气息,追寻找到千里之外同样的神魂锁定,分身死亡,本身亦死。
如果还有其他分身,也一并杀死。
“本来你还能多活个几十年,等我徒弟修成了亲自去杀了你报仇,结果你们现在偏偏自己上门了,那没办法,只能请你先死了。”
“你……”
下一刻,眉心就被一道剑气贯穿。
识海破碎,神魂如点点星光逸散,彻底死亡。
陆清无奈,要不是这追溯神魂击杀的印记特殊,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结出来,她真是懒得多和他废那几句话。
看来回去还是得再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缩短时间。
下次再遇到,就可以少说几句话了。
老头死后,陆清用同样的空间术法把他的身体扔到了妖兽窝里,喂妖兽去了。
现场两个人都死了后,太行剑宗某个太上长老闭关的洞府中,一个白发老者因为神魂突然碎裂而死亡。
死前还瞪着眼,死不瞑目。
修真界的术法向来只有根据本尊追击分身的,从来没有听过以分身追杀本尊的。
这无异于蜉蝣撼大树。
简直是倒反天罡的术法。
陆清却只是感叹,若不是这术法违背正常规律,本末倒置,她也不会还需要点时间才能结成。
分神境以上的人难杀,或者说杀不死的原因就是这个。
修行越久的人越惜命,大多数只派分身外出,本尊藏起来修炼。
就算分身死亡,大不了重新修炼一个。
……
“宗主,不好了,林长老和叶长老的命牌都碎了。”
看守宗门命牌的弟子跌跌撞撞跑到太行剑宗的宗主殿禀报。
林长老和叶长老?
这不是刚才出去说是要给自己弟子报仇的人和带着他出去的太上长老吗。
碎了?
人死了?
“太上长老出去的不是分身吗?怎么可能会死。”
宗主震怒,拍着桌子喊:“你若是胡言乱语,本宗主定然不饶你。”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收到了其他太上长老的传音,说人确实死了。
宗主脸色难看地起身说道:“走,去看看。”
话是这么说,但是宗主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去了那长老的洞府,灵力探查倒在地上的身体,探查之后,发现是因为神魂碎裂而死。
这死状……太熟悉了。
“宗主,这不得为我们宗门的长老报仇。”跟着而来的弟子愤愤地开口提议。
“住口,你若是想死,别拉着我们。”宗主突然大喊一声。
而后长出一口气,挥了挥手:“下去吧,记住,这事不得外传。”
一位太上长老,一个高境界的修士对宗门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如今死了,他们宗门的实力,必定会受到影响。
可是现在,他们能做的是瞒下去。
“宗主。”
弟子退下去之后,一个老头现身出来。
“长老,是不是和当年那位老祖的死状一模一样?”宗主问道。
“可以做到以分身神魂杀死本尊的人,这么多年,我们还见过第二个吗?”
“果然是当年北域的那个女子吗。”
以分神追杀本尊,这么多年,只有那个女子会。
老头叹气道:“是他们的运气不好,不管是什么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此事都到此为止。”
“好,我会说长老还在闭关,先瞒着吧。”宗主说完又问:“她不是在北域吗,怎么来中域了?”
“这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你约束好门人就是。”
这话说完,老头便消失在原地了。
当年去北域抢天才的不止他们太行剑宗一家。
只是那女子根本不管你是哪个宗门,也不问,只要是去的人都被杀了。
不比别的宗门,失手了就放弃了,太行剑宗咽不下这口气,高阶修士死了好几个,最后派出了沉睡的老祖之一,没想到也死了。
后来另一位老祖出面制止,告诉他们不要再去招惹那人,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要想太行剑宗在中域不被人压下去,就最好收手,保存实力。
几百年过去了,终于算是恢复了一些元气,没想到,又再一次碰到了那个人。
陆清完全不知道因为当年的事,太行剑宗这么多年还记得她,并且有些畏惧。
当年只顾着杀那些烦人的人,收尾工作都交给大师兄他们处理了。
完全不知道当初来的都有哪些人的陆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早在多年前,就把人杀怕了。
……
“走吧,回云城。”
陆清带着萧长青和薛臣重新回到了云城外,几个人交了灵石,再次进入云城。
“觉得中域怎么样?”陆清问道。
“是比我们北域繁华,灵气整体也比北域的浓郁。”萧长青答道。
不过各宗门都多多少少有自己的灵脉和聚集灵气的手段。
对于弟子修炼来说,倒不是大问题。
只不过因为灵气整体淡薄,那么,能孕育出高级灵物的几率便会小很多。
灵药灵植亦是修炼的一部分。
久而久之,其中差异便会越来越大。
陆清走着走着,就带着萧长青和薛臣往一个偏僻的巷子去了。
她回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巷子:“小姑娘,跟了我们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陆清的话音落下,一个一身雪青色罗裙的女子现身出来。
她朝着陆清行了一礼:“抱歉前辈,是晚辈唐突打扰,还请您见谅,晚辈愿意赔偿。”
她没想到用了隐匿的手段会被发现。
也不知前辈脾性如何。
到底是她无礼,跟踪别人,便率先出口道歉。
只是……
她想看,又不敢。
本来是想找机会独自找薛臣,却没想到会被发现。
她怕薛臣是伪装身份和这两个人一起的,因而不敢乱说什么,更不敢去看他。
只是安静的垂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