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阁门口。
陆清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开口吐槽:“还得是中域有钱啊,瞧这万象阁修的,简直能闪瞎我的眼。”
倒也不是真的金光闪闪,只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好些炼器的上品好材料,被用来作为装饰品,堆在门上那块匾额上。
陆清其实更想说一句,审美实在是太差,她还是喜欢雾隐峰那种安静的山水风景。
不过财大气粗倒是真的。
萧长青和薛臣听着这接地气的比喻,实在是没忍住的弯了弯嘴角。
……
相比于云楼那门口迎客看人下菜碟的守卫,万象阁倒是来者不拒。
哪怕看着陆清一行三人这平凡又朴素的装扮,什么都没说,只是抬手将人请了进入。
“瞧瞧,人家这格局,不看人眼低,怪不得能把生意做到五大域。”
进去之后,陆清侧头对着身边的萧长青和薛臣笑着说道。
确实是不看人眼低。
主要还是万象阁不怕人闹事,所以不管来人是谁,又有何妨。
到时候真的出不起灵石了,自然有后果等他们承担。
毕竟曾经闹事的可都死了。
再者,也有不少人为了隐藏身份,不让人知道自己来做了伪装,谁又会知道某一个平平无奇的人,是不是哪位大能伪装的。
陆清抬手拦住了一个正要从他们身边过去的侍从,拿出令牌递到了那人手中:“带我们上楼去雅间。”
这刚进来的一楼,人多口杂的实在是太吵了。
那侍从接过令牌看了好几眼,又抬眼看了看陆清。
这枚令牌没有任何宗门标志,但又确实是他们万象阁的最高级别的令牌。
侍从决定还是先安顿好几位,再去找管事的来看看吧。
“几位还请随我来。”那人客气的说着。
带着陆清上了雅间安顿好之后,那人这才带着令牌匆忙的出去了。
“掌事的,你看看这枚令牌。”侍从递上了陆清给他的那枚令牌。
“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各大宗门……”的弟子吗?
那掌事原本还是满不耐烦的语气,只是话还没说完,令牌递到他眼前,他立刻就止住了后半句话,抬手抓住了令牌,语气急切的问来人:“你没得罪这令牌的主人吧?”
侍从被管事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说:“没有,我按照她们的要求,带人去了雅间。”
“那就好,那就好。”管事的听这侍从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
接下来,他得先去找一趟阁主。
……
没过一会儿,雅间的门就被敲响了,陆清示意薛臣去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着火红色罗裙,容颜艳丽的女子。
虽然门开了,女子却并没有直接进入,只是冲着薛臣点了点头。
薛臣侧身,陆清抬头看向那女子道:“阁主,请进。”
“这位道友认识我?”红衣女子顺着陆清抬手的方向,在她的对面,落座了下来。
随后伸手将令牌还给了陆清,陆清接过来随意的放在自己面前。
“不认识。”陆清挑眉轻笑的回答。
“那……”
女子疑惑,既然不认识,为什么会知道她就是万象阁得阁主。
“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是这楼中修为最高的人,而万象阁每座分阁修为最高之人,便是楼主。”
女子听了陆清的话,心中无比的震惊,能一眼看透她是阁中修为最高的人,这人的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
随后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能拿到主人令牌的,又岂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至于眼前这个老妇人,她猜测,大底是用了什么易容的手段,才变得这般平凡模样。
而她完全看不透。
只能说明,眼前这个人的修为,比她高得不是一星半点。
红衣女子抬手,轻轻的握住了桌上自己面前的茶杯,缓声问道:“在下楼溪,正是此间万象阁分阁的阁主,冒昧请问一句,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楼溪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中其实有些忐忑的。
生怕惹了陆清的不快。
“楼阁主,放松一点。”陆清笑着说了一句。
“我姓陆,另外这两位,左边这位是我徒儿,右边这位是我师侄。”
楼溪看了一眼两人,一个练气,一个金丹。
修为都不算高。
陆清继续道:“我此次来只是想买点东西,除此之外,我想要太行剑宗隔壁的雅间,不知道阁主能否行个方便?”
楼溪听到这里一愣。
太行剑宗?
这位同太行剑宗的人认识?
只是不知道是朋友?
还是仇敌?
楼溪微笑着开口道:“当然,您拿着这块牌子,便代表是我们主人的贵客,只要是您的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更何况只是要一个小小的雅间。”
先不说这令牌,就这她看不透的修为,都不是她可以随意得罪的。
一间雅间而已。
“这令牌的用途这么大?”陆清好奇的问。
或者说竟然有这么大的权限?
竟能让这位楼阁主说出什么都能满足的话。
“您不知道?”
楼溪见陆清不像是假装的,也有几分诧异。
“实不相瞒楼阁主,我也是第一次拿出来用,你口中提到的这些,我确实不知道。”陆清倒是没有隐瞒,实话实话。
毕竟当年把这个令牌给她的人,只说了一句他们主人结个缘,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她除了知道这是万象阁最顶级的令牌之外,并不知道到底都有些什么用。
楼溪听到这话,妩媚一笑,轻轻拢了一下自己露出肩膀的罗裙。
开始介绍:“陆道友有所不知,虽然您这个令牌和宗门令牌的等级是一样的,都是最高级。”
“但是,给各宗门最高等级的令牌,是因为他们代表着一方的势力,是作为最好的合作和交易的用途。”
“而您,是主人特地交代过的,唯一一位贵客。”
“你这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那些一样,但其实是有区别的,您这枚上没有代表某个宗门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