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她为萧长青单独研究了一个丹方,这一个方子有两颗丹,一颗提前吃了阻止灵气逆流。
一颗渡过天阶之后,缓解他因为每次提升境界后经脉逆流的疼痛。
突破境界毕竟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她能做的只是尽量去改善体质带来的副作用和疼痛。
虽然不能彻底解决体质问题,但好歹是能正常修炼了,虽然还是要吃点苦头。
这也正是萧长青这次刚出关,大师兄就打发他来这边的原因。
送东西才是顺便的,更重要的目的是过来让她看看萧长青如今的身体情况如何了,然后根据身体情况调整下一个境界需要的丹方。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萧长青从不在外突破境界。
这也注定了他不能长期一个人独自在外历练。
否则只能一直压着境界。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终于有人帮着他们那个一根筋的大师兄处理宗门事物。
虽然大师兄武力不错,但是实在是听不出别人的言外之意。
如今有徒弟在,他们这些做师弟师妹的,也放心一些。
……
“别太担心了,等你到了最高境界,自然就不惧这个了。”
陆清安慰的说了一句。
没有境界可以提升了,自然就不惧这个体质在境界提升时带来的弊端了。
萧长青:“……”
小师叔您可真是会安慰人,只是这世上能有几个人可以摸到那最高境界渡劫期的门槛。
您着实是太高看我了。
虽然那是修道之人每个人的最终目标,但是能到达的其实只寥寥几个人,大多人都在半路上再无半分精进。
其实也不一定要到最高境界,到了后期影响就不大了。
后面的境界越高,越是难以突破,往往卡在一个境界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都摸不到门槛。
甚至有人到死都不会在突破。
这样想想,他确实需要好好努力修炼提高境界了。
陆清看着萧长青的模样,眉目轻佻:“你这是不相信?”
说着探起身子,抬手拍了拍萧长青的肩膀:“虽说你这体质的后遗症确实有点太大了,但是体质带来的加成也是别人比不上的,更何况你这还是天阶下品的资质。”
“如果不出意外导致中断道途,不中途夭折,至少是有七成把握的。”
“所以,大胆一点,努力去修炼,有师叔我在,也不会叫你因为这个受困于某一境界。”
说到这里,陆清叹息一声:“其实如果你的灵根是温和的风灵根或者木灵根,或许能好度过一些。”
金灵根主杀伐,本身就不如这两者温和,灵气便也更为暴躁一些,经脉逆流带来的痛苦也就更盛。
萧长青却不认为,他觉得现在日子就很好。
有师尊,有师门,还有为他担心的长辈。
“弟子谨记,必然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尊和小师叔的栽培与期望。”
说完萧长青起身行了一礼:“不知小师叔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了,弟子便回去回了师尊。”
陆清想了想似乎没有了:“没有,回去吧。”
她大师兄这会估计还担心着呢。
“等等。”
就在萧长青刚准备离开时,陆清突然出声喊住了他:“我这里还有一些丹药,你带回去给大师兄,让他看着处理,给宗门弟子或者其他都行,随他。”
陆清拿出一个储物戒指,灵气托着送到萧长青面前:“戒指里面是一些基础的丹药,回灵气的,辟谷的,固本养元的,数量吗……几千上万吧,你拿去给大师兄,新弟子应该正好能用得上。”
“除了这些,里面还有白色瓷瓶,装了几十颗高阶丹药,五阶六阶的样子,让大师兄他自己看着办。”
陆清其实也有点无语。
别人的本命都是什么武器的,她的偏偏是丹炉,丹炉就算了,那个器灵还是个特别爱炼丹的。
谁能想到啊。
陆渊那冷冰冰的模样和性格,第一眼看到他的人,都以为什么那是个闲人勿扰的高岭之花。
结果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高岭之花,最大的爱好竟然是天天坐在丹炉的旁边,守着炼丹炉炼丹。
日日炼丹,天天炼丹。
爱炼丹本身也不是什么坏事,偏偏炼丹是需要大量的灵药灵植。
就算她的珍惜药材再多也顶不住他天天这么干。
好在陆渊虽然喜欢炼丹,什么品级的倒是无所谓,也不在乎。
只是这样二师兄的灵田就遭难了。
但凡雾隐峰灵田里种的药材不够了,或者是下一批新的还没长成,他就自己去二师兄那里薅。
这是陆清万万没想到。
在她连知道都不知道的时候,然后这笔账就被二师兄记在了她头上。
每次二师兄气呼呼的去主峰讨一个说法的时候,就被大师兄用灵植种子和浇灌灵植的灵液打发了。
用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你自己天天研究炼毒丹,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给宗门长期免费提供丹药,并且不要任何报酬,也什么都不求,你还要说他,万一他不干了,你来炼丹?”
“再说了,这灵田又不需要你亲自打理,都是弟子们替你在打理,你倒是生的哪门子气,不是每次都给你补偿了吗。”
“本来那些灵药就是要用来炼丹的,是你还是陆渊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拿去了也没浪费,都被练成了丹。”
二师兄被这话问得噎住,只能无语吐槽:“你们一个拿灵药,一个拿丹,你当然觉得好了。”
倒不是二师兄不炼丹,只是他练的丹自己人是绝对吃不了的,是那种只能给仇人吃,放到一大片的那种。
这种事的最后的结果,无非是带着东西回去重新种。
万一大师兄不让他炼毒丹了怎么办。
重新种灵药,然后重新布置多一层的结界,然后下一次依旧被薅,然后再去找大师兄。
如此往复。
然后在一次的宗门大会上,二师兄指着她大喊:“小师妹,你管管你的器灵,别让他只照着我一个人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