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自己提出来的要求,可是小家伙怎么好像有点儿太好骗了,这该怎么办。
陆清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灵曦毛茸茸胸口:“你呀,以后可不要随意就这么答应别人,让别人随便拿点什么好东西就给骗走了。”
“不会,只给清清,清清对我最好了。”
陆清:“……”
这语气,这话听起来更有点傻傻的了。
罢了,她还是以后看紧点就是了。
灵曦不仅说着,还用自己的小脑袋蹭了蹭陆清的手指。
她是凤凰。
虽然现在还是一只幼崽,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她骗到傻鸟好吧。
当初她差点孵化不出来,就要胎死蛋中了,是陆清用自己的灵气和精血温养她了好几年,她才成功破壳而出,否则早就死了。
何况只是要一滴血。
甚至连本命精血都不是。
不过,流血确实是有点疼啊,她还是个孩子,该要点东西补补,还是不能放过的。
……
陆清看着伸到自己眼前小爪子,颇为为难。
对一只还没有她巴掌大的小家伙来取血,这着实有点难下手啊。
只是如今却是不得不为。
陆清双手捧着灵曦,一滴血被她用灵气逼了出来。
被灵气包裹着的血立刻就送到了陆渊面前。
随后陆清摸了摸灵曦的脑袋,拿出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凑到灵曦面前。
那两株灵药比这么个小家伙还大许多,然而下一瞬灵药就消失不见了。
在旁边看着的薛臣和南宫玥这才注意到,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小家伙脖子上竟然也带着储物法宝,只是刚才藏在了她的羽毛之下没有看到。
而那灵药,自然是被收入到了她自己的储物空间中。
拿到凤凰血后,陆渊就准备离开。
“等等…”
陆清喊住了这多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要离开的人,指着一直在一边安静听着的南宫玥:“这是我新收的大弟子南宫玥,天阶上品资质,火灵根,往后她若想学炼丹,你多看顾一下。”
说完陆清才反应过来,刚才似乎只给徒弟介绍了陆渊的身份,忘记介绍两个徒弟了。
随后又指着跪坐在南宫玥身侧的薛臣也介绍道:“这是薛臣,我的二徒弟,天阶中品,资质,金灵根。”
陆渊听到这话,抬眼先是打量了南宫玥一眼,冷冰冰的:“资质尚可。”
“日后炼丹若是有什么问题,便来我的洞府找我。”
南宫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器灵也可以有自己的洞府吗?
她虽然了解不多,但是法宝一般不是都是时时刻刻跟在自己的主人身边吗?
哪怕寻常武士,也是武器不离身。
疑惑归疑惑,南宫玥起身,冲陆渊行了一礼:“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陆渊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随后看向薛臣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他……灵气运转似乎有点不对劲。”
灵气是顺着筋脉运转,流遍全身。
与其说是灵气运转不对劲,不如说筋脉出了问题。
“涅槃丹给他的?”陆渊直接问了出来。
“嗯哼。”
陆清挑眉,不愧是灵体的器灵,果然对此更敏感一些。
陆渊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冲陆清点点头便离开了。
看着暂时安排好,嗯……规划好未来的两个弟子,陆清觉得自己应该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只是这一口气还没彻底松下来,又想起来,两个好徒儿可还没有住处呢。
陆清无奈的抬手遮住双眼。
真的……好多事啊。
要是有人能帮她把这些做了该多好啊。
只是想想自己峰上一只还不会化形的幼鸟,一个被安排了任务的器灵。
算来算去,好像只剩她了。
虽然她从头到尾都在躺椅上没起来过,最大的动作也不过就是动动手。
但是说话也累。
就在这时,陆清院子外的结界有了动静。
清朗的声音传来:“弟子萧长青,求见小师叔。”
“进来吧。”
萧长青进入院子,先是对着陆清行了一礼。
随后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两个空间戒指:“小师叔,这是宗门给新入门的亲传弟子的入门资源,以及弟子令牌我也放在了里面。”
陆清挥手,萧长青手上那两个空间戒指已经分别送到了南宫玥和薛臣面前。
陆清打量的看着萧长青,笑着开口:“不错啊,长青。你这次闭关不仅突破到了金丹巅峰,师叔我瞧着,似乎可以随时准备能破丹化婴。”
只是……
后面的话陆清没有说,毕竟自己的两个弟子还在这里,不方便。
“小师叔过誉了。”
萧长青笑得温和,一身青色衣衫,更衬得人温润。
“只是你这才刚出关,大师兄就舍得让你出来干活了。”
“这次弟子入门的事本来都是师妹在负责,只是恰好弟子出关,师尊他就让我把东西送过来了。”
“师尊说是我闭关这么久,正好来见见各位新入门的师弟师妹。”
陆清却不觉得如此。
她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盈盈的开口:“送东西,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不妨让师叔我猜猜看,你师父是不是还说,一定要帮你小师叔把师弟师妹刚入门的麻烦事都解决了,不要让她多操心。”
萧长青听到陆清这么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师尊出门前确实是这样叮嘱过他的。
虽然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是意思其实大差不差。
用师尊从前说过的话来说就是,没想你师祖老了老了偏偏又收了你小师叔这么一个关门弟子,收就收了,还自己又懒得带,扔给他们这些师兄师姐。
结果你小师叔偏偏还是跟你师祖一样懒散的性子。
小师叔虽然是小师叔,但是入门后大部分时候都是师尊这个大师兄和其他师叔们一起带着的。
所以关于小师叔的事,师尊虽然顶着师兄的名头,却总像个担心弟子的师尊一样,操心这个,操心那个。
陆清看着萧长青这笑着不说话的模样撇撇嘴,她就知道必然是如此。
陆清颇为无奈,她是懒了一点。
用他师兄的话就是,打着隐世的名义,实则是窝在山上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