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自从救济灾民以来,姜清鸢每天跑的更欢,眼里的光也愈亮。
“您教的建房子的法术清鸢已经学会啦!”
姜清鸢双手叉腰,一脸骄傲:“今天去山下帮小妹妹建房,已经可以搭建起框架了……就是速度比不得师父。”
“已经很棒了。”李观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才感气境。”
“哼哼~”
姜清鸢愈发得意的昂首挺胸,眯着双眸享受着师父的夸奖。
“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李观潮擦了擦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回屋换身干净的衣裳去。”
“那师父你要再帮清鸢洗衣裳哦~”姜清鸢嘻嘻一笑:“清鸢现在很忙的!”
“你给为师洗还差不多。”李观潮瞪了她一眼。
“又不是没洗过!”姜清鸢不甘示弱,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道:“师父的衣衫都是师父的味道,不过裤裤有时候会有奇怪……”
李观潮眼皮一跳,连忙打断她的声音:“你还闻?”
他当然没有自己那什么,只是自己年轻气盛的,也偶有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是健康的证明!
而且自己哪需要洗衣裳啊?
虽然有时候忙着给她们准备早饭忘了第一时间收拾,但也在小家伙试图动手前收起来了。
她在这之前就上手了?
“不可以闻吗?”姜清鸢一脸天真的好奇问道:“师父难道没有闻过清鸢的衣裳吗?”
“……”
李观潮深吸一口气,我长得一脸正气,哪里像是电击小子了?
“没有!”李观潮郑重其事的说道:“还有,为师早已神游,身上没有脏东西,不需要帮为师洗衣裳!”
“那裤裤上的……”
“清鸢!”李观潮提高了声音:“这不是你该问的,快去换衣裳!”
姜清鸢缩了缩脑袋:“知道啦,师父真小气……”
跑进屋里前,她又回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师父,清鸢喜欢师父的味道,所以没觉得难闻哦~”
看着她什么都不懂的认真语气,李观潮扶额叹了一声,你喜欢又能怎么样?
怪我,以后绝对把换下的衣裳装进纳戒里!
李观潮想着,察觉到视线的他扭头看向了练剑回来的姜清栀。
姜清栀剑尖下压行了一个剑礼:“师父。”
瞧瞧姐姐多乖、多有礼数!
她就不会像清鸢那个疯丫头一样,想帮忙洗衣裳也就算了,还闻……
这不是个小变态么!
“师父,您和鸢鸢……在聊什么?”姜清栀直勾勾的看着李观潮:“师父的什么味道?”
“没什么……”李观潮连忙说着,忽的眼神一亮:“清栀,过来。”
“师父?”
李观潮语重心长的说道:“清栀,你得空教教清鸢男女之事吧……你懂吧?”
姜清栀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因为姑姑以前确实教过。
可是……师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他和鸢鸢……
姜清栀握紧了一些剑柄,就听师父又道:“清鸢有时候总会做出些大胆的举动,为师知道她什么都不懂,之前没想到,现在你们年龄见长,所以你该教教她男女有别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
姜清栀放松了剑柄,犹豫了一下问道:“师父不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李观潮想了想:“差不多就是女大避父的道理。”
“徒儿知道了。”
姜清栀轻轻点头,师父觉得她们还太小了!
果然现在不能向师父撒娇,师父或许会不开心。
想着,姜清栀压下了脑海中的思绪:“我会教育鸢鸢的。”
“真乖。”李观潮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剑练的如何了?”
“乱乾定坤剑诀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徒儿正在尝试。”
闻言,李观潮多看了清栀两眼。
完善的地方?
难不成后世公开的《乱乾定坤剑诀》是简化版?
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毕竟谁家仙人愿意大方的将自己的仙法公之于众?
所以……清栀觉得这部剑诀不完整倒也正常?
她才是乱天定法剑主?
算了,就当她是吧!
反正现在的清鸢志不在剑道上。
“厉害。”李观潮由衷的夸了一声:“你确实是练剑的天才。”
“多谢师父夸赞。”
姜清栀行了一礼,嘴角笑容一闪而逝。
“对了,师父。”姜清栀今天完善了一些剑诀,心情轻松之余想和师父多聊会儿。
“嗯?”
“我和鸢鸢下山帮忙的时候,听到有些人提起乙巳年、丙午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李观潮解释道:“是根据天干地支组合循环而成的一种纪年方式,每六十年一轮。”
说着,李观潮扯过桌上的纸笔开始详细讲解起来。
姜清栀微微倾身好奇的听着,视线大多时候却在师父的侧脸上停留。
“清栀,明白了吗?”
“嗯……”姜清栀低垂眉眼,拿过李观潮手中的毛笔:“师父,所以下一个甲子年是在八年后。”
看着姜清栀在纸上的大炎永宁五十一年后写下甲子两字,李观潮点了点头:“不错,常人都说每个甲子年都会发生影响深远的大事,这次说不定也不例外。”
他看了姜清栀一眼,到时候她也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境界必然不低,大概率踏上了乱天定法剑主的崛起之路。
想着,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清栀,好好修炼,未来你一定大放光彩,成为影响一个时代的大人物。”
姜清栀怔了一下:“那您呢?”
“我啊……”李观潮想着,到时候自己也该离开了。
毕竟回到这个时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笑了笑,转而道:“清栀,你的字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像为师。”
姜清栀轻抿樱唇,因为徒儿一直在看着您啊。
可是自从走上剑道之后,总感觉您是在透过徒儿看另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清鸢的话……
又会是谁呢?
姜清栀重新握上了剑柄:“师父,徒儿继续去练剑了。”
“又去?”李观潮皱了皱眉:“不是刚练完吗?时间也不早了……”
姜清鸢行了一礼。
“徒儿还能练。”
让师父您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