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南部档案不一样的张家人 >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8.7加更章
    看着局势已经在控制范围内之后,一直躲在一旁的张海娇连忙跑了过来。

    她看着浑身是血的张海虾,眼眶瞬间红了,手悬在半空,有些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虾叔.........”

    张海虾回过神,看着小姑娘惊恐的模样,缓缓松开那只紧握铁条的手,指腹蹭了蹭嘴角的血迹,扯出一个尽量平和的笑:“没事,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

    张海宁刚扫视完战场,低头时因角度关系,恰好瞥见能够看见,他手上红色的小型颗粒。

    张海宁微微挑了挑眉,视线慢慢上移一直到正在安慰小女孩的张海虾脸上。

    对方脸上带着血迹,右脸上也被划了一道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脸上有些苍白,反倒衬出几分病弱公子的清隽来。

    ——也是个小疯子呢。

    张海宁看着周围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感觉再待下去面前的人,可能没被杀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了。

    张海宁上前走了几步,弯腰一手抓住了张海虾的肩膀。

    “等等——”

    话音未落,张海虾只觉天旋地转。张海宁竟直接将他扛上了肩!停下时,腰腹处的伤口猛地撞上对方坚硬的肩骨,疼得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张海宁扛着人便往外走,步伐稳而快,像扛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货物。

    “宁叔!”张海娇急忙跟上,虽然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不太怕这位冷面长辈,但看着张海虾痛苦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出声,“您这样会压到虾叔伤口的!”

    “再耽搁下去你虾叔就不是疼了,而是死了。”

    ——再说对方连死都不怕,还会怕疼吗?

    张海盐一起帮忙处理完敌人之后,赶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张海宁他们离开的背影。

    他抬步就想要跟上去,余光却瞥见倒在货架旁的何剪西。那小子正挣扎着从废墟里往外爬,一条腿明显不太对劲,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操。”张海盐低骂一声,折返过去,弯腰将人一把扛起,“别乱动,省点力气。”

    何剪西趴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还不忘嘟囔:“瘟神,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死不了。”张海盐咬牙,扛着人快步追了上去。

    “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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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安号豪华套间。

    这里与底舱仿佛是两个世界。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龙涎香,掩去了那人一身血腥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如墨的海面。

    张海虾被平放在主卧的大床上。深色的丝绒床单很快被血浸透,晕开一片暗色的花。

    私人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金丝眼镜,白大褂一尘不染。他剪开张海虾身上那件早已破烂的衣衫,看清伤口后,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腰腹贯穿伤,肋骨裂了两根,左腿旧伤撕裂,外加七处刀伤,三处挫伤。”医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报菜名,但手里的镊子却稳得很。

    ——他这是打仗去了?

    医生在心里吐槽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张海虾趴在枕头上,侧脸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他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张海盐已经简单处理过自己身上的伤口,换了件干净的黑色衬衫,正靠在窗边抽烟。听到医生的话,他掐了烟走过来,目光落在张海虾背上那道最长的伤口上,眼神暗了暗。

    “很严重吗?”他问。

    “死不了。”医生头也不抬,镊子夹着棉球蘸了碘酒,按在最深的伤口上,“但得养。至少三个月不能下地,半年内不能剧烈活动。”

    张海娇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都泛了白。她看着医生将针线穿过皮肉,看着血珠渗出来,看着张海虾因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脊背,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

    “虾叔.........”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

    医生简单处理好,叮嘱了事项之后,转身往隔壁房间走了,毕竟那边还有个伤患。

    张海盐走过来,他看着床上的张海虾,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虾仔,对不住。”

    张海虾闭着眼,睫毛颤了颤:“........说什么呢。”

    “如果不是我,”张海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也不会弄成这样。”

    想到货舱下的场景,张海盐的手还是会不自觉地颤抖着。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失去虾仔了。

    “换了你,”张海虾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也会这么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张海盐粗暴的揉了揉脸,“好了,不说这些了,话说海娇你们不是离开了吗?怎么来南安号了?虾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微微带着几分控诉,就像是好朋友发现什么事情,却不告诉他的委屈。

    张海虾微微摇头道:“我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海虾眼底也闪过几分疑惑,因为他是真的没有闻到海娇和宁叔的味道。

    张海娇回答道:“我们一开始确实是准备坐船要离开的,但宁叔突然改变计划,登上了这艘船,这几天我们都在三层待着,我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虾叔你们也在这艘船上。”

    这几天她都被强制要求待在房间里不能出去,餐食的话也是别人带给她的。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在房间里待到下船的,没想到在今天竟然出了房间,还看到了虾叔他们。

    张海娇心中其实挺开心的,毕竟她是他们带回来的,可能是雏鸟情感吧,待在他们身边,张海娇觉得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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