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其他小说 > 误惹乖戾权臣,娇软寡妾被亲哭 > 正文 第10章 没人受得了他
    “话还没说完,走什么?我问你,昨日在花园外明明瞧见了我,为何跑得比兔子还快?”男人将她的手拽到自己脸颊边。

    阮窈被这奇怪的姿势弄得尴尬不已。

    耳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慌了。

    可男人却偏偏越抓越紧,深眸盯着她,仿佛她不回答就绝不放她走。

    阮窈急了:“那时还有二奶奶和清莹一起,我如何能……”

    似乎怕男人不信,她又尽力谄媚道:

    “妾身绝没有避着三爷的念头,三爷这般帮着妾身,妾身深谢三爷还来不及,只是,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罢了……”

    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她,只觉她这话没有一丝诚恳。

    “是么,我看此刻就很合适。”

    阮窈瞪大眼睛。

    然而那脚步声已近在咫尺,耳听的马上就要转上回廊了,容玠朝声音来处瞧了一眼,不悦地眯眸。

    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你躲不开了。”

    阮窈一颤,不解抬眼,却撞上男人深邃如渊的眸。

    他深深凝着她:

    “从你踏入我房里的那一刻,你就躲不开了。这一辈子……你都休想再躲开我。”

    说完,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阮窈懵懵的,一时还想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反应,转身就朝另一头的回廊跑。

    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

    来人已经踏上了回廊的台阶,阮窈跑了几步,但容玠还站在原地,此时他们之间虽然有几步距离,可若是被人瞧见,传扬出去这时辰她和容玠一起呆在这僻静的回廊上……那她还是个死。

    情急之下,阮窈一咬牙,一头钻进了一旁的月季花丛中。

    月季有刺,刺得她生疼,她也顾不上,径直往最深处钻。

    很快,那脚步声到了跟前。

    容玠似乎还站在原地没动,来人瞧见他,愣了下,急忙拜见。

    原来是院子里一个做杂活的嬷嬷,因为有事急着要出府。

    容玠随意“嗯”了一声,那嬷嬷便快步走了。

    阮窈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在心中暗想,这容府上下,只怕没有一个人肯跟容玠此人待在一处。

    哪怕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都没人受得了他!

    ……她也是!

    回廊上,容玠等那嬷嬷走的没有影子了,才回转身,走向阮窈藏身的花丛。

    “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花丛里没有回应。

    容玠望着殷红月季花下枝茎上的那些刺,想着刚才女人不管不顾钻进去的样子。

    片刻后,声音不由软了软:

    “还不快出来。钻得那么急,有没有被刺伤?”

    女人还是不应声。

    容玠想到方才她被他攥着,那小鹿受惊般的样子,呼出口气,更加放低姿态:

    “别怕了……来,我拉你出来。”

    一面说,一面拨开花丛。

    但花丛之后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

    ……

    清竹院外,青实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自家三爷回来,忙上前去回话:

    “早晨那丫头出了府门,直奔三条街外的广禾堂,取了一包药丸走了。”

    “小的查过……那是一包堕胎的药丸。”

    “那广禾堂,是二太太舅家的生意。”

    青实说完,打量着自家三爷的神情。

    红素忽然鬼鬼祟祟从外面弄了一包堕胎的药丸回来,要做什么,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三爷平日最是讨厌这些腌臜事,何况这次还害到了已故大爷的血脉身上,青实猜想,自家三爷这次只怕要大发雷霆了。

    然而等了好半晌,出乎青实的意料,容玠竟然什么都没说。

    连一句“知道了”也没给他,转身径直回房去了。

    青实很是挠头。

    可看三爷的神色却好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啊。

    那红素这次虽然被他们弄湿了药,却难保她没有后手,到底怎么处置,三爷怎么不给个示下呢?

    再者说了,他若是不打算理这件事,那他到底在气什么呢?

    ……

    回到偏院,阮窈直接关上门,扑进被子里。

    还觉得不够,又捞过来枕头蒙在自己脑袋上。

    院外屋里都静悄悄的,只听到她沉闷的呼吸声。

    半晌,她终于受不住,从枕头被子里爬出来,猛吸一口气。

    再摸摸自己的脸颊,距离她跑回来也得有小半个时辰了吧,脸颊还是烫的!

    那个人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什么“这辈子都休想再躲开”……简直让人面红耳赤!

    他,他怎么能这样!

    阮窈捧着自己的脸,大大地叹息,又懊悔地扑进被子里。

    完了,她全完了。

    她就知道,那不是一个轻易能招惹的主儿。

    她错了,一步行差踏错,以至于万劫不复!

    他那么凶,说出来的话一定说到做到,他说一辈子缠着她,那就绝不会放过她。

    一辈子。

    他说一辈子!

    ……她该怎么办?!

    ……

    阮窈把自己闷在房里纠结了一夜又一天,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从屋里出去算了,这样就不会再遇到那个煞星,也不会被他拽住逼问,强迫。

    可惜只能想想,门还是要出的,到了约定时间,该去找仁安拿东西了。

    还是中午,阮窈悄悄出门,到了二门处,从仁安那取了买好的东西,往回走时她特意避开了上次和容玠遇见的那个回廊,但仍是心中忐忑,好在这次虽然忐忑,最终没有跟那个煞星相遇。

    取回东西,她也不午睡了,直接就开始上手修复簪子。

    说起来这一手修复的手艺还是跟兄长学的,她兄长年少聪颖,文武全才,尤其喜欢古玩字画,从小就爱摆弄这些东西。阮窈耳濡目染,打小做小工做得多了,手艺也就精了。

    簪子小,修复不需要多么复杂的工序,短短一个下午,阮窈就将这簪子修复如初了。

    小巧的一支玉簪上涂了一圈金黄,仿佛一个软玉美人,腰间缠上一条窈窕婀娜的金丝腰带,别有一番风情。

    阮窈看看天光还早,就想着去给乔氏送过去,见她拿了东西出门,红素连忙跟上,阮窈也没说什么。

    乔氏母女所居住的拾翠轩离的不算远,到了那乔氏正陪着清莹玩鸡毛毽。

    清莹活泼可爱,见阮窈来了,却不往她身上扑,反而拽住红素央她陪自己玩,乔氏只好留她和红素在院子里,自己请了阮窈进屋说话。

    谁料不等阮窈把玉簪拿出来,乔氏便笑道:

    “我正要去找你呢!猜猜我给你寻了个什么好生意?”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塞进阮窈怀里,阮窈打开一瞧,竟是沉甸甸的一大包碎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