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续明白,甄宓是不会去说什么,但是却并不代表她就什么都不会去想。而这个,确确实实是自己忽略了她的感受,还是没能真正去了解她啊。所以如今一听大叔的提醒,公孙续他算是都明白了。
要说甄宓她可绝不是那种任性不懂事儿的小姑娘,相反,她其实是个懂事而且识大体的这么一个女子。并且对自己的感情,还能不知道吗。你让她说出来大叔之前的那番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哪怕她确实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会去要求公孙续什么吗?
此时,公孙续是赶紧给大叔深施一礼,“多谢大叔指点,如果今日不是大叔的话,伯继却还不知道这些,早已被自己所忽略了的东西!”
古人说,“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让甄宓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自己,已经是自己的不对了。那么要是再不好好去和自己属下介绍一番,不好好说一下这个事儿,那么自己这未来的夫君,也真是当得不合格啊。自己之前光顾着想别的,却真是忽略了这么个重要的问题。不过还好,大叔是提醒得及时,还不算太晚。宓儿不要怪我,我是情感白痴,公孙续心说。
而这个时候公孙续才想起来,他忙问:“大叔,认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你的姓名,今日我总该是能知道了吧?”
以前公孙续也确实是没问过大叔,他也没问过甄宓,而甄宓也没对他讲过,结果这事儿就一直没想起来,这回倒是想起来了,公孙续自然是不会放过。
大叔点了点头,“我姓王名超,就是一游侠耳!”
公孙续一听,心说你王超是游侠不假,可却绝非是一般般的游侠,我敢小看了你吗?不过他随即又问道:“超叔还有家人否?”
王超闻言摇了摇头,“父母却是早已不在了,倒是还有个不成器的兄弟,叫王越。”
公孙续一听,幸好没喝水,要不就喷出来了,不成器的兄弟,王越?那王越难道就是那个游侠中的第一人,王越?
应该是看出了公孙续的一丝疑惑,王超微微一笑,“不错,我那不成器的兄弟,就是让不少游侠都当成是榜样的那个王越。至于他那武艺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我为何说他不成器,唉,实在是其做官之心太甚,名利心过重,实非是我辈中人之追求!”
公孙续一听就明白了,显然王超说他的兄弟武艺还行,但就是个官儿迷啊。你说这当游侠的,不是一个都没有当官的,可是哪有那么去追求一个官位的游侠,根本就不像是游侠的作风。所以在王超这个当兄长的看来,自己和那兄弟,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
公孙续还能说什么,只能是说:“超叔,这也算是人各有志了!”
“哈哈哈!你说得却是不错,其实就是如此,他与我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孙续闻言心说,可不是吗,你兄弟王越那就是个官儿迷,而你王超呢,差不多就是无欲无求了,在甄宓身边儿能待那么久,可见你肯定不是官儿迷。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王超如此呢,公孙续虽说是对此也有些好奇,却也没有过问。他觉得,以自己如今和大叔的关系来说,他还不一定会把什么都告诉自己。并且谁没点儿秘密隐私呢,你有我有,他也有啊!
而且他可不是自己的属下,是跟着甄宓来的,自己和甄宓虽说是在一起,但是自己连那么重要的东西都给忽略了,他王超还能不埋怨自己吗。所以别看他虽然好像嘴上是没说什么,但却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会想,是不是?
最后公孙续和王超告辞,“超叔,听君一席话,这时候我却是要去找宓儿了!”
大叔看了看公孙续,是眯着眼微笑,那意思就是“孺子可教也”!
“伯继你去吧,这事儿我还会不让你去吗?小姐如今一门心思可都在你身上,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才是!”
“是!超叔还请放心,我定不负宓儿!”
王超略微点头,也同样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是!”
公孙续说完便离开了,和大叔告辞后,他便直接找到了甄宓。
而甄宓一见是公孙续,她展颜一笑,“续郎,你来有事吗?”
公孙续也是一笑,“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吗?”
甄宓则正色地说:“如今正值多事之秋,续郎当以正事为主!”
公孙续一听,忙把甄宓揽在怀中,甄宓也没有抵抗。而他则心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这个时候甄宓还在想着自己的事儿,可自己却是没有想到她的一些想法。这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失误,要不是大叔的提醒,自己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这些呢。
所以他是一手环着甄宓,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她的青丝,缓缓说道:“宓儿怪我否?”
甄宓一听,这话貌似不太对啊,随即便忙问道:“续郎何出此言,此话何意?”
公孙续一看甄宓的表情,是有些着急了,他不得不承认,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喜怒哀乐,都是其最美的一面。哪怕如今甄宓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但是略显着急的样子,却也不是谁能比得了的。
他不禁想起了曾经的一个典故,那就是东施效颦。想当年西施心口疼,就那么捂着自己的胸口,结果东施一看,这太美了,所以自己也来了个模仿秀,结果后来是难看得要命。这就是美人捂着胸口皱眉,那也美的,但是换成相貌不怎么样儿的,那你就别想什么了。
一看甄宓是有些急了,公孙续是忙解释,毕竟他可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出来,那样儿的话,可真就不好了。
“宓儿,我其实是发现了我之前一直忽略的一个问题!”
公孙续虽说没具体说什么,但是甄宓一听,却忙问询:“续郎所说,是指何问题?”
公孙续闻言却是笑而不语,“宓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放开甄宓后,公孙续就去找了麻子,让他召集所有人都来,包括赵云还有王超,都得过来。
没一会儿,公孙续就回来了,甄宓看着他,有些疑惑地问道:“续郎是去做什么了?”
公孙续则是神秘地一笑,“过一会儿你就都知道了,这个时候要是说出来的话,那可就没有意思了!”
甄宓一听,心说你还卖关子,而她则是娇嗔地哼了一声,然后是偏过头去了。
公孙续一见她如此作态,就是一笑,甄宓确实是难得和自己这样儿,自己也只能说,好好珍惜吧,毕竟这样儿的时候可不多。
没一会儿,众人都陆陆续续地到了。除了王超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自己主公(少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之前刚商讨完吗,怎么,难道还准备再商讨一次?改变主意了?
众人觉得这个应该是不会,可看这架势,他们确实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也只能是看着自己主公(少主),不过有不少人却是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那就是主公(少主)旁边可还有人呢,那就是未来(少)主母,或者说已经就是(少)主母了。
按道理来说,众人商讨什么事儿的时候,女眷肯定是不能露面的,但是这个时候,(少)主母也在这儿,就不得不让人联想了,主公(少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最后所有人都到了后,公孙续一看,人已到齐,他便说道:“我知各位都有些疑惑,是为什么再次召集大家来,而且还换了地方?”
甄宓此时就站在公孙续身边,她确实是有些紧张,哪怕是之前和众人一起祭拜战死的幽州军士卒之时,她也没有如此紧张过。因为凭她的冰雪聪明,已经是隐约猜到了自己爱郎的举动为何,所以是心跳加速,脸色泛红,显得异常美丽。
甄宓怎么说也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子,她还没有那么多为人处事的经验,没有那么多与人打交道的经验。而且对面的都是什么人,除了王超之外,是她非常熟悉的,其他人,她可都不熟。
赵云是曾经的幽州军大将,而其他人都是以前幽州军的士卒,所以面对这些人,除了赵云外都是自己爱郎的属下,她确实也不得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甄宓是个女子,她脸皮可没有那么厚,相反还比较薄。她当初能和公孙续说出来那么多,明示暗示那么多的东西,已经就算是很大胆了,但是其他的,还真是,她哪有可能永远都那么一直大胆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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