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拂意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对上桌面上一圈定定注视着她的眼睛,心里有些慌慌的。
“怎么了?”
哮天眨了眨眼睛:“什么味道的?”
齐拂意:“就,土豆丝。”
是普通土豆丝没错,还能是在瑶池种了一万三千年才结果的土豆不成?
细细品尝一番:“若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姜,姜味很浓。”
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问:“不会吧?”
一桌人齐刷刷点头,没错。
齐拂意深吸一口气,她很幸运了,一筷子下来竟然没扫到一颗雷。
看向神情麻木的黄天化:“还好吗?”
他点点头:“吃着吃着,竟然习惯了,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哪吒不语,把那盘黄丝丝换到他面前,爱吃多吃。
黄天化:“……”错了。
吃完饭后,晚间休息时,唐僧执意要给饭钱。
猪八戒看着他们来回推脱,掏了掏耳朵又打了个哈欠,吃了个饱饭,困的很。
劝了一句:“我说师傅,你不用给,你那几个破铜板、碎银几两的人家拿着也没用。”
说了个大实话。
唐僧一阵尴尬,扭头欲要说他。
见势不妙的猪八戒连忙开口帮劝:“杨施主,要不然你就收下吧,什么都不收,我师傅他不安心。”
杨戬也懒得掰扯了,便顺势收下,给哮天买点磨牙小零食也不错。
几个许久没聚的在外面开桌,小玩怡情。
“猴,你再偷看一个试试?”
“切~谁不知道俺老孙是天下有名的贼头。”
“好意思说,来人,把他眼睛遮起来!”
“遮也没用,你以为那布条顶什么用。”
“小意,用乾坤鼎罩住他猴头。”
“好主意!”
“老孙自会掀开,想赢,各凭本事,各凭本事。”
不止考验牌技,还考验法术、身法、法宝、计谋。
玩了几局后,杨戬把他们赶回各自的房间睡觉。
某些人明早还要赶路西行。
次日一早,众人用完早饭后挥手告别。
哪吒摸了摸她垂在腰间的发丝,笑道:“我改天再来找你玩。”
齐拂意连连点头:“好啊!”
黄天化跟哮天争先恐后:“还有我,我我我!”
齐拂意想了个好主意:“都来都来,碰见妖怪请你们当救兵。”
杨戬拎着一绿色小袋子晃了晃:“里面是天河边最肥美的草,给你家土蝼。”
“谢了。”齐拂意接过,把小袋子系到土蝼脖子上,拍了拍它的脑袋:“饿了自己掏来吃,谢谢你杨叔叔。”
“咩~”
土蝼心里忍不住流出两行宽泪,咩也是堕落了,竟然有点灵草就满足了咩。
喜提叔叔称号的杨戬:“……不用谢。”
灵光一闪:“其实是你狗叔。”
都不用齐拂意说,土蝼冲哮天“咩”了一声。
哮天:“好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大肥羊。”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
齐拂意坐上羊背,挥手跟他们告别。
四人再次踏上取经路途。
唐僧走远后回头看,那间小院果然不见了,转了转手中的佛珠,念叨一句阿弥陀佛。
四人一边看风景一边赶路,不知不觉竟走了一个月。
没遇到什么变故,过了乌斯藏界,抬头见有一座高山。
唐僧格外警惕,好在有惊无险的过了这座高山。
又走了几天,看见有一小村庄。
借住化斋,顺带打探消息,得知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叫做“八百里黄风岭”的高山。
第二天,辞别好心人,走了不到半天,果然遇到一座高山,山势十分险峻。
四人因为有着警惕心,刻意加快速度,忽然刮来一阵旋风。
唐僧立马压低身体伏在马背上,谨慎的问:“悟空,道长,起风了,这风是不是妖风?”
孙悟空抬手虚虚抓了一把,放在鼻尖嗅了嗅。
猪八戒好奇道:“闻什么呢师兄?”
他说着也拱起长鼻子嗅嗅。
孙悟空看了他一眼:“师傅猜的不错,这是妖风。”
唐僧面色慌乱:“啊,那我们快些走吧。”
齐拂意看向一个方向:“恐怕走不了那么快。”
正说着,一声虎啸响起,山坡上跳出一只斑斓猛虎。
唐僧吓得坐不稳,从白马上滚了下来。
猪八戒扔了行李,拿起钉耙,大喝一声:“孽畜,哪里走!”
那妖怪跑到山坡下的乱石丛中,取出两口刀,转身又来和猪八戒交战。
两人在坡前打了起来。
孙悟空回头去扶唐僧:“师傅你振作点。”脚别软!
见他慌慌张张,无奈道:“你先坐一会儿,等我去帮八戒打倒那个妖怪,我们好赶路。”
后又对下了土蝼的齐拂意说:“你自己小心。”
齐拂意点头:“放心。”
等他们都不见踪迹后,她走到唐僧旁边为他加油打气。
“唐三藏!加油!”
唐僧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面颊由白转红,燥的。
“这现实中的妖怪比我梦中的还要恐怖。”
齐拂意摸了摸脸颊,程度还是太轻了?她太贴心了,怕他晚上做梦吓到尿裤子,捏了些三脚猫功夫的小妖怪。
狂风不断袭来,且越演越烈。
默默的靠近了唐僧一些,黄风怪要来了。
唐僧也扶着树干直起身体,不妙道:“莫非是调虎离山。”
话音未落,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哈!不错,可惜晚了!”
一阵黄风袭来,平息后。
齐拂意就见身旁的位置空了,只留下红色袈裟,唐僧不见踪迹。
怎么不抓她?她也想体验体验被抓的感觉。
抬起头,试探性的喊一声:“喂!那个谁,我也是取经人!”
“嗯?”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个?不管了!抓!”
又是一阵黄风袭来,消散平息后,原地就剩下两只面面相觑的白马跟白羊。
齐拂意如愿被抓。
黄风洞。
唐僧被绑在柱子上满脸绝望。
齐拂意左顾右盼一脸新奇体验。
坐在王椅上的黄风怪招来虎先锋,看着没有一丝害怕之色的齐拂意,指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嫌弃的问。
“你说她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不然怎么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