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叛教不成?!”
齐拂意厉声质问,目光紧紧的盯着土行孙,不给他一丝躲避的机会。
在她的目光下,土行孙觉得自己无所遁形,让他心下大惊的是,对方说他们是阐教弟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现在打的是西岐啊,同门怎么会掺和凡间之事?申公豹不是阐教之人?申公豹骗了他?
心里浮现一连串的问题,土行孙脑子都要不够用了,疑惑直白的浮现在脸上。
哪吒跟黄天化对视一眼,什么玩意,这矮子也是他们同门师兄弟。
齐拂意见他不说话,继续追问:“土行孙,你确定要叛教?”
叛教!
这两个字跟一柄巨锤一样,狠狠的砸在土行孙脑袋上,他大叫一声。
“不!我没有!你胡说!”
叛什么教,胡言乱语,他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看向三人的目光惊疑不定,不行,他现在不知道谁的话是真是假,以防万一。
这三人也不能留在这里。
一把牵起捆绑住三人的捆仙绳,四人眨眼消失在这块地方。
土行孙带着三人来到山林的一处山洞内,对着齐拂意道。
“你们先待在这里,等我查清真相,若真如你所说,你们也是阐教中人,那我土行孙便跪着向你负荆请罪。”
说完,他蹦跳出洞外,移来一块巨石,把洞口给遮挡住。
山洞黑下来,仅剩一丝从缝隙照射进来的光芒。
齐拂意靠着山壁坐下来,看着对面被捆绑严实,只露出嘴巴以上部位的两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黄天化:“唔唔唔,唔唔。”
齐拂意摇摇头:“听不懂。”
黄天化:“唔!”声音满是绝望。
哪吒躺平,再直起身体,然后慢悠悠站起来,蹦蹦跳跳的来到齐拂意身边,挨着她坐下。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盯着他的一系列操作,然后,黄天化也学着他,蹦哒着坐到齐拂意另一边。
三人形成了一个凹字。
齐拂意想,三个木乃伊排排坐。
突然记起什么,目光看向自己的脚,天杀的土行孙!她没穿鞋啊!衣服也就穿了套白色寝衣。
那眼睛到底多瞎,捆人的时候也不会确认一下。
等到负荆请罪那天,看她不狠狠抽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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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土行孙重新回到商营,再次出战,他有话要问姜子牙。
万万没想到,跟着姜子牙出阵的还有他师父!惧留孙!这直接被逮了个正着。
是非对错已经很明了了,看着自己师父怒气冲冲的脸,土行孙腿肚子都在打哆嗦,脑袋往地下一扎就想土遁。
结果“dUan!”的一声。
惧留孙直接一手指地成钢:“孽障,背着我偷拿捆仙绳下山行逆天之事!犯下滔天大祸还敢跑!”
土行孙捂着被撞疼的脑袋,“噗通”一下跪了下来,连连磕头认错。
“师父饶命啊!弟子已知错,之前的所作所为也是遭贼人蒙骗,今日才察觉不对劲,此次出阵便是想了解事情真相,没想到正好碰到师父您。
望师父明鉴!弟子真是遭人蒙骗,这才不小心误伤诸位同门,险些酿下大错。”
惧留孙对他的认错态度很是满意,心里火气稍微减少一些,抬手一巴掌拍在土行孙脑门上。
“逆徒,什么人都敢抓!还不快快将人请出来!要是伤了,我就亲自把你刮了,清理门户!”
鬼知道今天一早师尊亲临他洞府他有多疑惑不安,一听缘由,差点两腿一蹬,嘎嘣一下,魂归封神榜享福去。
想到这,刚降一点的火气蹭蹭蹭的上涨,恶狠狠的瞪了几眼土行孙,坑师的逆徒!
土行孙哭丧着脸:“师父放心,他们被弟子藏匿于外界山洞中,皆没受伤。”
惧留孙抬手又想打,他放不了一点心。
姜子牙拦住他,开口:“师兄,现在不是惩罚他的时候,先将师叔祖带回来才是要紧事啊。”
一觉醒来,姜子牙就发现人消失在营地中,心里也慌张的不行!
还没探查出一二来,惧留孙就到了,便得知这土行孙原来是他徒弟。
这孽障还捆了齐拂意,连元始天尊都惊动了。
惧留孙一想也是,踢了土行孙一脚:“愣着干嘛,还不快快带路。”
土行孙立马爬起来,恭敬道:“师父师叔跟弟子来。”
路上,惧留孙的骂声就没停下来过,嗓门还贼大。
“蠢徒!你脑子怎么长的?这也能被申公豹哄骗!我平时少你吃少你穿少你修炼资源了?你要这样?为了灵丹妙药还好说,这凡间之物有何流连之处?”
“疯徒!太师叔祖也敢捉,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找死你先自请出师门,别连累我!”
“误抓?那你原来想抓谁?抓你师叔?逆徒,师叔你也敢抓,你吃熊心豹子胆了!耽误封神大事,你如何担待的起?到时候还不是得我这个当师父的为你擦屁股,你真是个孽徒!”
惧留孙单手叉腰,一手对着土行孙指指点点,喷的唾沫横飞。
土行孙惨惨戚戚的小声为自己辩解,企图减少一下罪行:“师父,我原先不知道是阐教同门,还是今天太师叔祖告诉我才有所怀疑的,于是连忙把他们转移位置。”
惧留孙气的呼哧呼哧,深呼吸几口气:“怎么还没到?”
“快了快了,我藏这么远也是为了预防商军找到。”土行孙解释道。
终于来到藏匿三人的山洞,土行孙把石头移开,被捆成木乃伊排排坐的三人重见天光。
阳光刺眼,坐在靠外面的黄天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哪吒跟齐拂意感觉还好,因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光。
黄天化看见外面的人,惊喜的瞪大眼睛:“唔唔唔!”
看土行孙唯唯诺诺,满脸狼狈样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是被降伏就是被制裁了。
惧留孙又瞪了土行孙几眼,抬手掐诀收回三人身上的捆仙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