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区的景象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这里的房屋高大华丽,院墙高耸,显然是城中富人居住的地方。
但此时,这里也未能幸免于难。
大门被撞开,房屋被点燃,哭喊声、怒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秦安率领队伍冲进一家最大的宅院。院中的家丁早已被杀死,主人一家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千夫长,这些人怎么办?”一个士兵问道,眼中闪烁着凶光。
秦安看了一眼那家人,男主人吓得面无人色,女主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几个丫鬟仆妇更是吓得瘫倒在地。
“但凡有所反抗,杀无赦!”秦安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此话一出,手下人直接冲进宅院中翻箱倒柜,将金银财宝、粮食布匹等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出来。
秦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是战争的规则,胜利者可以拥有一切,失败者只能失去一切。
秦安带着手下人马在富户区一路推进,所过之处,宅院大门尽碎,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
士兵们早已被“三日不封刀”的命令点燃了野性,踹门、翻箱、捆绑,动作熟练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千夫长,这家有个银窖!”一个士兵兴奋地大喊,脸上沾着灰和血,眼睛亮得吓人。
秦安点点头,示意他们搬空。
他背着手站在院中,看着士兵们将一箱箱财物抬出来,并未亲自动手。
按军中不成文的规矩,底层士兵私藏些普通财富,身为上司,一般都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人追究。
但金银玉器、珍稀古玩需上缴,这些东西在军营中藏不住,也不太好处理。
最后,将会由将领按战功分赏。
他这个千夫长,自然能分到最丰厚的一份。
如此的劫掠,不可能一帆风顺。
在这过程中,也有不少人尝试反抗。
就比如其中有个白济富商,眼见自己的家底被搜刮一空,怒不可遏的挥舞着短刀砍伤了一个士兵。
对此,秦安也并没有丝毫的留情。
铁枪破空声响起,那富商应声倒地,鲜血溅红了光洁的地砖。
他的家眷尖叫着瘫倒,再无人敢妄动。
“搜仔细些,别漏了暗格。”秦安淡淡吩咐,转身走向下一处宅院。
如此劫掠了半个时辰,队伍里的麻袋鼓鼓囊囊,士兵们腰间、怀里都塞满了零碎财物,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狞笑。
有几个士兵拖过两个姿色尚可的白济女子,嬉笑着往僻静处去。
秦安瞥了一眼,没说话。
普通女子本就是士兵们的“战利品”,只要不耽误正事,他懒得管束。
如此残酷的战场,士兵们需要发泄一番,那也是人之常情。
秦安如此的大气,手下之人自然也是不会不识趣。
很快,便有一个队长,将一个容貌极美的少女推到他面前。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身着绫罗,虽满脸泪痕,却难掩绝色,只是眼神空洞如死灰。
“千夫长,这是从一个官员府邸中里搜出来的,您看……”队长谄媚地笑着。
按潜规则,绝色美人需献给将领。
秦安没想过不合群,对于手下的孝敬,也不拒绝:“先带回营里,等清点完再说。”
又压抑了这么久,要说没有冲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秦安心里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搜刮足够的财物,给弟兄们分赏,稳固人心。
自己么,也不急在一时。
又过了一个时辰,富户区已被搜刮得七七八八。
秦安见手下个个满载,便道:“你们继续,注意别内讧,一个时辰后回营集合。”
士兵们轰然应诺,四散而去,如同饿狼扑向最后的羔羊。
秦安则信步在街巷中闲逛,想看看这破城后的景象。
走到一处格外气派的宅院外,他忽然停下脚步。
只见数十名士兵聚集在一块,低声议论着什么。
见得他们不去搜刮,反而是聚集在一块,秦安有些好奇,凑了过去:“兄弟,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那士兵居然认的他,连忙笑道:“秦千夫长!我们是宇文将军的部下,正等着宇文将军的犒赏呢!”
秦安瞬间明白过来,他们口中的宇文将军,正是宇文荣。
就在此时,院内传来女子的呜咽声,很快又被粗野的笑骂声淹没。
秦安还没来得及询问,那士兵便主动解释了起来。
“这宅院是百济一个高官的,他女儿是个绝色美人,刚才太守一家顽抗,伤了咱们不少弟兄,将军怒了,亲自‘处置’了那美人呢!”
还以为是什么情况的秦安,心里不由叹息了一声。
亏得自己还以为这里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呢。
结果就这?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宇文荣披着衣袍走出来,脸上带着餍足的潮红。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扫了眼满是期待的士兵们:“你们知道的,我宇文荣一向最不会喜欢浪费,碗里是每一粒米饭,都要吃干净,现在还不去排好队?”
此话一出,士兵们就瞬间兴奋了起来,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
透过那大开的门户,他们完全可以看到,里面的女子的面容是有多美,肌肤有多白皙。
像是这等绝色女子,本轮不到他们,现在却有机会一亲芳泽,怎么能够错过?
只是一瞬间,众人全都乖乖排好了队。
看得出,宇文荣平时也没有什么架子,能够很好地和手下士兵打成一片。
底下的士兵对他也的确是服气,纷纷吆喝了起来。
“将军大气,有事自己上,有好处也不忘了兄弟们!”
“可不是嘛!平时这种级别的美人,咱们连看都看不着,现在居然能好好品尝,值了!”
“兄弟们,咱们要誓死追随宇文将军!”
“……”
见得这个情况,秦安虽有不忍,但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是战场常态。
他刚要转身离去,宇文荣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大笑道:“是秦安啊!来得巧,正好赶上好事!这太守女儿确实不错,以你得本事,可以排第一个!”
见宇文荣对秦安如此厚待,其他士兵都是有一点诧异。
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将军的眼光很是高的,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秦安居然能够让他另眼相看,必定不凡。
既然宇文荣都已经如此发话了,他们自然是不敢有所异议,连忙地侧身,想要给秦安让路,准备让他排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