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这样。”
“这特么那里还能叫六代，奔七代去都行了。”
基地里面，几个老头围在一起，畅谈飞机。
门外，苏凡和秦茹云坐在一块，八卦着过去。
“你不是搞导弹的吗？”苏凡诧异。
“对。”秦茹云说道：“以前跟刘老师学习过一段时间，他教了我很多，最后我去了导弹部，也是多亏他。”
“那局座呢？”苏凡说道。
“他带我进去的。”秦茹云也感激地说道。
“哦。”苏凡想了想，问道：“对于导弹，你有什么想法？”
“你还有导弹的想法？”秦茹云一顿，眼神露出期待。
“额......”苏凡捏汗，说道：“就算我再天才，在制作完天基轨道炮，航母以及战斗机的图纸后，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的吧。”
“哦。”秦茹云失望，但是愣了两秒，便是作地而起，说道：“你....你....”
“咋啦。”
“你还制作了航母图纸？！”
秦茹云瞳孔大大的，看着苏凡就像看着怪物一般。
苏凡这才想起来了，秦茹云不知道航母的存在。
他倒不是不知道保密协议，而是下意识认为秦茹云是战忽局的师姐，有几分亲切感。
“保密啊，师姐。”苏凡说道。
“呃呃。”秦茹云连连点头，看着苏凡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感动。
她也清楚，这是苏凡把她当自己人来看了。
秦茹云这个时候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现在好像明白，为什么国家要开始卖技术了。”
苏凡一顿，有几分惊讶地看着秦茹云。
她作为技术人员，能够靠着这个信息联想到这么多的东西，的确是难得。
怪不得当初局座会看上她。
秦茹云这个时候转过头，看着他们说道：“可惜了，他们或许也只能看到这一代的产品了。”
苏凡沉默。
年龄一直是限制人类发展的最大因素。
伴随着生老病死，强大的科学家都会死去，或许因为年老而变得精力不再。
就在他们谈话间，刘建同走上来，非常认真地弯腰说道：“对不起。”
后面一群老院士跟着弯腰低头，苏凡赶紧说道：“这不是折煞我吗？”
他连忙扶起，问道：“怎么样？这个战机图纸。”
“是很好，但是有些地方....”刘建同为难地说道。
有些地方，根本看不懂啊，就算是他钻研了战机一生。
苏凡说道：“看不懂的地方我可以给你解释，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能否开工。”
“当然可以。”刘建同兴奋地说道。
“那上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苏凡说道。
他想了想，如今因为航母加速的事情，没时间去跑一趟燕京了，剩下的东西就交给他们吧。
..........
晚上，刘建同亲自坐飞机直飞燕京，进来就去找周全民。
“哎呦，稀客。”周全民看到刘建同，赶紧起身。
周全民是非常重视科学家，这就别提刘建同是五代战斗机的总工程师。
两人握手，刘建同扫视四周，说道：“现在能说话吗？”
“能够靠近这里的，都是严格审查过的。”周全民一顿，随后明白了什么，说道：“莫不是六代机有着落了？”
刘建同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图纸，说道：“超六代！”
周全民错愕，随后一喜，说道：“真的假的？”
“还能骗你？我们十多个战机专家都鉴定过了。”刘建同说道。
“好，太好了。”周全民一喜，说道：“看来我们不用等苏凡了。”
“等什么苏凡？！”刘建同不解。
“是这样的。”周全民说道：“之前提议把五代技术出售的，就是苏凡提议的。”
想了想，周全民说道：“苏凡你知道是谁吧。”
“知道。”刘建同点头，诧异地说道：“这事还是他提议的？！”
“他说落后的就要卖掉，换新的。”周全民想了想，说道：“您别生他的气。”
“我没有。”刘建同说道。
他哪敢生苏凡的气啊，爱他都来不及。
周全民却是说道：“你是我亲自找回来的，我还不懂你的脾气吗？”
说完，周全民沉思很久，说道：“算了，有件事告诉你吧，但是你别说出去。”
刘建同本打算给他解释和苏凡真没事了，就听到周全民说道：“我们国家有一个SSS项目，他现在就是总工程师！”
“3S项目？！”刘建同一震。
“具体是什么，我就不能说了。”周全民说道：“这事属于绝密。”
“您放心。”刘建同瞳孔难以掩饰震撼，他吞咽口水说道：“他才19岁啊。”
“天才是无法用年龄来衡量的。”周全民说着又签字说道：“这件事就这样定了，你来当总工程师，负责六代机的开发。”
“我？”刘建同连连摇头。
“您不做谁做？”周全民诧异道。
刘建同这个时候说道：“苏凡。”
“你看，你还在赌气是不是？我说了，他不是走后门的....”周全民说道。
刘建同却是极其认真地说道：“这一份图纸，就是苏凡拿来给我的。”
“啥？！”周全民听到这话，直接站了起来，愣了数秒过后，才说道：“我草，这混小子，完成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刚说脏话了。”刘建同说道。
周全民又在上面签字，同时问道：“你有听到吗？”
“可能吧。”
“？”
“没有，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