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皱起眉说:“你不是说了让我当保姆吗?以后我给你当保姆,你让我见孩子啊。”
裴司桀勾起唇角,声音慢悠悠的:“你倒是想得挺美,我不需要你当保姆了。”
他挑起眉,又补充了一句。
“天天让你在我身边晃荡,万一你又想母凭子贵,上位当少奶奶呢?”
温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愣在原地:“什么?你不需要我当保姆了?”
她顿时慌了。
怎么孩子给了,反而不让她当保姆了?
那她干什么把孩子给他嘛!
温茉赶紧表忠心:“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跟忠伯一样忠心,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当保姆,绝对不往上爬!”
突然被CUe的忠伯:“……”
他还是想往上爬的好吧,好歹是总管家呢。
这个温茉,不去惦记少爷,该不会是惦记上他年薪百万的岗位了吧?
温茉还在继续对裴司桀说:“等将来这个屋子的女主人到了,你要是怕我耽误你们,大不了我到时候再走。”
她现在只想能跟小宝多待一天是一天。
“当然了,你要是不赶我走,那我就一直在这儿当保姆了……”
却不想,她越说,裴司桀的脸越黑。
他咬紧后槽牙:“你想得倒是挺长远。”
温茉叹息一声:“人生就像裤衩,什么屁都得接着,既然已经这样(糟糕)了,那肯定要想得长远点,反正这儿保姆的待遇也不差,吃得好喝得好,年底还有马尔代夫七日游,要是再有个五险一金加双休就完美了……”
裴司桀:“......”
温茉似是想到什么,又说:“对了,以后你要是结婚娶了老婆,也别虐待我儿子,一定要一碗水端平啊,二二已经失去了亲妈,不能再来个偏心的爸爸了……”
裴司桀:“好了,你住嘴。”
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温茉低着头,不说话了。
以前瞧不上保姆的工作,现在却怕被辞退。
哎,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没想到这么快回旋镖就打在了她身上。
两人还在商量保姆的去留问题......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止一辆,轰隆隆的,像是什么车队开进了院子。
忠伯连忙探出头去看,脸色微微一变,转头喊道:“先生,太太,你们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裴宏凛和苏韵娴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不光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黑压压地站在门口,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两人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温茉身上。
苏韵娴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盯着她看了几秒,冷声道:“温茉,果然是你。”
裴司桀带着二二前脚刚走,裴宏凛就让人去查了。
这孩子是从赵大田手里买来的,找到赵大田一问便知,孩子的妈妈是温茉。
就是当年骗了儿子的那个捞女!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打听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
苏韵娴朝裴司桀走过来,表情相当严肃:“司桀,我们查到了一件大事。”
裴司桀:“什么?”
苏韵娴没有多说,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裴司桀皱了下眉。
忠伯眼力见快,主动上前:“少爷,孩子先给我吧。”
裴司桀沉默了一瞬,松开手,把孩子交给了忠伯。
二二又落到了忠伯的怀里。
裴司桀接过信封,低头拆开看了,里面是几张照片。
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的脸色突然变了,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收紧,半天没有说话。
而那边,裴母立马朝忠伯使了个眼色,让忠伯把孩子先带走。
二二被忠伯抱出去,回头朝温茉喊了一声:“妈妈~”
可温茉还没应声,就被旁边一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她左右看了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苏韵娴转过身朝她走来,目光很冷:“温茉,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送进监狱。”
温茉瞪大眼睛:“什么?为什么要送我进监狱?我又没赖账,答应了还钱的......”
苏韵娴气得声音发抖:“这是钱的事吗?”
温茉一脸懵,不是钱的事,那是什么事?
难道又因为偷了她儿子的精子?给她定个偷窃罪?
这时,裴宏凛沉声开口:“温茉,你竟然虐待我孙子。”
温茉一愣:“……什么,虐待?你在说什么啊?”
苏韵娴大声质问:“你敢说你没有虐待过我孙子?”
温茉顿时不吱声了。
她想起原主做的事,好像还真虐待过......
她硬着头皮:“我没有虐待……”
苏韵娴冷哼:“我不相信你嘴里的任何一句话,而且事实摆在面前,你不仅虐待,还让他小小年纪去捡瓶子给你赚钱!”
他们从赵大田的嘴里得知,温茉拿了司桀的钱之后就逃到国外潇洒去了,但那些钱全都被她自己嚯嚯光了,根本没给小宝花。
回来的时候身无分文不说,孩子还饿的面黄肌瘦,那叫一个惨,瘦的都脱相了。
赵大田说的声泪俱下,控诉温茉不配当妈,都怪她对孩子太差,他实在看不下去,才带着娃娃去找爸爸。
赵大田的话或许有假,对于国外的事情他们也无从证实,但温茉让孩子出去捡瓶子却是真的。
况且,从她过往的品行来看,做出虐待孩子的事情也不稀奇。
裴母听说后立马坐不住了,当即就带人赶了过来。
温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抬头看向裴母:“这些,你听谁说的?”
苏韵娴冷呵一声:“我亲眼看见的,看见他小小年纪在医院里捡瓶子,是不是真的?”
“......”
温茉沉默了一瞬,她的目光落在裴司桀手上的照片,仔细一看,还真是二二在医院走廊捡瓶子的照片。
这裴家的势力果然大,这么快就搞到了二二在医院捡瓶子的照片。
那其他三个小崽崽呢?他们发现了吗?
见温茉不说话,苏韵娴以为她承认了,更加痛心道:“你怎么这么狠心,他还那么小,你就虐待他!”
温茉连忙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捡瓶子确实是真的,但那都是因为他们懂事啊,非要帮我挣钱……”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了,你骗我儿子也就罢了,休想再骗我......”
苏韵娴抹了把泪,转头看向裴司桀:“司桀,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要护着这个女人我管不着,但我不放心把孩子留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所以我们先把孩子带走,等你什么时候把这个女人处理干净了再说。”
说完,苏韵娴看了眼裴父,两人带着二二扬长而去。
温茉顿时一脸蒙蔽。
什么?处理干净,是要杀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