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安不傻,他家世不显,能得皇上看重除了自身武功高强以外,也能揣摩几分圣心,素日里和同僚关系也好。
所以他头脑发昏的下一瞬间,就明白了海棠话中的深意。
娘娘不论要做什么,都是对自己的恩典。
孟长安大着胆子看向床幔后的身影,只能隐隐约约瞧见一点嫩白色,顿时心跳如擂鼓。
他……他……他还是个童子身……
虽然他今年已经二十了,却一直没娶妻,满脑子都想着建功立业,浑然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家里母亲原挑了个老实本分的通房给他,可是却被他置之不理,反手就配给了自己的随从。
按照孟长安的想法,女人只会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大丈夫居于天地间,怎能拘泥于儿女情长?
可是眼下的场景,却叫他无第二条路可走。
他只好哑着嗓子道:“是,在下谨遵娘娘旨意。”
他都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习武之人总会有些汗水,生怕娘娘嫌弃,他还涨红着脸,特意朝海棠要了些澡豆。
顶着海棠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目光,孟长安一个七尺男儿,竟羞涩到不行。
好不容易将身上洗得清爽干净,他踱步又进了寝殿内,蹑手蹑脚地掀开床幔,里面的美好风景却叫他呼吸一窒。
好白,好香。
他从来不知道世上竟有如此勾魂摄魄之人。
明明娘娘只是斜倚在那里,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直接将他迷成了狗。
论在新手村遇到满级大佬是什么体验。
孟长安咽了咽口水,哑着嗓子道:“娘娘,得罪了。”
叶薇薇瞥了眼他,哪怕她心里有所猜测,此时都忍不住呀然一惊。
还真是……
比她之前见过的都要强。
更难得的是,弧度也不一样。
这孟长安不仅资本雄厚,天赋也极高
叶薇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了。
这男人果然很有劲儿。
他的臂弯很有力量,轻而易举就可以抱起她。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掌还有因为长年习武留下的老茧。
寝殿的声音经久不息,到了后半夜,叶薇薇已经有些迷离了。
这时她才体会到何为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整一夜未睡,叶薇薇感觉自己才眯了半个时辰就被扰醒,忍不住推了推身后的男人:“可以了,本宫累了。”
顿时,原本还张牙舞爪的地方只好偃旗息鼓。
孟长安从背后紧紧环着娘娘柔软的身子,古铜色和嫩白色形成了极为暧昧的反差。
“娘娘,在下今夜还来当值吗?”
此时的孟长安早就忘记了什么拘泥情爱绝非大丈夫所为,他甚至还庆幸自己前二十年的守身如玉,否则哪里配得上娘娘?
叶薇薇只感觉浑身酸软,完全不想起来,也不想折腾,昨夜闹腾太过,虽说是极乐,但是也要适当休养。
于是她闭着眼睛,慵懒道:“等着本宫传召就是了。”
“是。”
孟长安也不敢造次,只好自己捡起衣服悄悄离开。
叶薇薇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沈珵今日是把平安脉的时候,听闻娘娘刚醒,心下顿时十分担忧,询问海棠:“海棠姑娘,娘娘近日可是身子不适?”
海棠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会后才回答:“娘娘许是太过疲累,还请沈太医一会给娘娘把脉。”
沈珵心里正想着娘娘的身子是否受了风寒,还是被人暗害,结果进了寝殿内后都愣住了。
娘娘眉眼间格外慵懒妩媚,锁骨和胸前还有不少暧昧的红痕。
这副样子他再熟悉不过。
沈珵感觉自己的心都漏跳了半拍,面上却没露出异样,温顺地跪在床边给娘娘把脉。
叶薇薇也没有瞒着他的意思,直接道:“本宫身上的痕迹可能去掉?若是被人瞧见,到底不好。”
也是昨夜太刺激了,疯狂之下叶薇薇也没提醒,孟长安更是不懂收敛,这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沈珵没多问,只从自己随身的药箱里拿出了一盒药膏,眨了眨多情的桃花眸:“娘娘,微臣这里有药膏,不如让微臣替娘娘上药吧?”
叶薇薇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眼尾处的泪痣也着实勾人,便没拒绝。
见娘娘默许,沈珵小心翼翼地替叶薇薇上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更多,心里醋意更深。
那男人就这么强?
是谁?
于总管还是哪个他不认识的人?
沈珵一边擦药一边柔声道:“娘娘,此人行事过于鲁莽,伺候娘娘应该温柔些,怎能给娘娘留下如此烦恼。”
有男人替自己争风吃醋,再正常不过。
叶薇薇只当是生活的调剂,轻轻一笑:“他是有些不懂事,哪有沈太医体贴。”
沈珵的嘴角顿时翘了起来,涂药也更认真了。
看他如玉的侧脸,叶薇薇眯了眯眼。
沈珵也着实貌美。
要不……
咳咳……
区区……
这也算小场面,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夜倒可以试试。
孟长安自从昨夜恨不得时时守在永寿宫。
今夜又见到海棠传召,满心欢喜,结果看到沈珵时,脸上的神情都要绷不住了。
沈珵却没看他,只垂着眸子,眼圈泛红,乖巧道:“娘娘,微臣先来吧。”
孟长安的大脑顿了一下。
这是来争宠的?
建功立业一事,绝对不能相让!
床幔后的身影纠缠得更加厉害。
于敬年像尊门神一样地守在门口,张得宝都不得不服气了。
要么人家是大总管呢。
这等功夫果然不是寻常人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