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指看了眼手中的对讲机,打断他:“这个是真不错,单兵实时通讯,距离远超电话线,而且不像电话和电台,根本不用担心被鬼子截获。”
参谋长道:“如果配合中继台,能把通讯范围扩展到几十甚至上百公里。”
副总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意味深长的盯着参谋长。
“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东西,现在能造出来的吗?”
参谋长愣了一下,也笑了:“不能,哪怕是美国也不可能,江绰同志说的那位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副总指摇了摇头。
江绰守口如瓶,只说是一位爱国侨商。
李云龙保证过,每一件装备都来路清白,而且那位先生绝无恶意。
其实不光是他,包括旅长,甚至那些分到一些装备的师部,那些师长都有考量的。
56式枪族还说得过去,可无人机和对讲机,太超前了。
“爱国,他比谁都要爱国啊,要是有恶意,直接就把武器卖给鬼子,卖给美国,或者重庆那方,他们谁不比我们有钱?”
参谋长感同深受道:“我们八路能遇到先生,是福!”
副总指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热成像仪、防弹衣、单兵对讲机……这些装备能推广开来,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特别是对讲机和无人机,都是好宝贝啊,如果给班排都安排上,就能实时联络,协同作战!”
参谋长听到这,呼吸都急促了:“副总指,别说班了,哪怕一个连配一部对讲机,我们的指挥效率都能提升几个量级!”
副总指停下脚步,看着参谋长。
“我想请江绰同志帮忙问问先生,能不能多提供这一类装备?”
“哪怕数量有限,先装备一批精锐部队也好,至少先让每个师部组建一支特种兵。”
“明白!”
……
鹏城。
江洋窝在沙发上刷视频,偶尔瞥向墙角,那里有一颗隐蔽的摄像头!
他懒得去管,咱妈安装的,总不能找帽子叔叔告侵犯隐私吧?
咔哒!
门锁响了,然后被人狠狠踹开!
“儿子,你没事吧?”
江洋吓了个哆嗦,只见老妈刘芳拎着行李箱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
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老爸江国强,还有脸色凝重的爷爷江德福和奶奶赵秀兰。
江国强紧皱眉头:“出什么事了?有人打电话让我们回鹏城,配合保密工作,你是不是犯了啥事?”
“我能犯啥事?”
江洋被突然回来的一家人围着,有些莫名其妙。
下一秒,他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咱妈联系的,怕他们突然回来看到太爷爷,一时难以接受,所以提前打了预防针,但又没说明具体情况。
“你们先坐下,喝口水,听我慢慢说。”
赵秀兰拍着胸口,“快说,急死个人,电话里说什么最高机密,你爷爷差点犯心脏病!”
江德福瞪了老伴一眼:“我哪有,身体好得很!”
江洋乐了,脸上露出得意:“这事跟太爷爷有关。”
江德福一愣:“太爷爷……我爹?”
“对,太爷爷他穿越了。”
大家安静了几秒。
刘芳率先开口:“穿越?什么穿越?”
“太爷爷从1939年回到了这里,他是八路军勤杂兵,团长叫李云龙。”
又是一片死寂。
江国强张了张嘴:“亮剑那个李云龙?”
江洋点头:“如假包换,前不久才全歼了坂田联队,还缴获了联队旗呢。”
大家打量江洋,眼神怪怪的。
刘芳摸了摸儿子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江洋无奈的一笑,扒开她的手:“我没骗人,给你们打电话的就是咱妈队!”
“怎么可能!”
“娘呀,我在做梦吗?”
“那……你们都做了什么?咱妈队也知道了?”
随后,江洋事无巨细的把经过告诉他们。
足足十几分钟,他们才消化完。
赵秀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手捂着胸口:“我的老天爷……我的老天爷……”
刘芳揪住江洋的衣领:“你给八路军买武器?那钱哪来的?”
“妈,你先放手,说到钱的事,太爷爷还生气呢!”
江洋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他在那边打鬼子,啃树皮,你们拿着钱跑去旅游,我当时差点连棉衣都买不起,等他再回来,呵呵……”
刘芳瞬间收回揪住儿子的手,看了一眼其他三人。
爷爷脸色不自然:“看我干嘛?谁说要孝敬我?带我全国旅游的?”
江国强不免咂了下嘴:“爷爷真生气了?”
江洋笑道:“气得够呛,太爷爷从那边带了金条银元什么的,我拿去变现了。”
江德福搓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我爹回来了,我孙子在给八路军搞军火……”
江国强也不停点头:“出息了,出息了!”
江洋靠在沙发上,无所谓道:“咱妈队下场了,暗中给我们开绿灯。”
江德福也想明白了:“怪不得,电话里的人态度那么客气,还说什么积极配合。”
一家子从震惊回过神来。
江德福喉咙发紧:“我爹还好吧?”
“好着呢,对了,太爷爷现在十二岁,之前叫小绰子,江绰这个名字……咳咳……是我取的!”
空气再次凝固。
江德福眨巴眨巴眼:“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洋耸耸肩,脚步往后挪了挪:“太爷爷没有正经名字,就一个小名,我给他取个大名有错吗?”
“你……”
江德福瞪大眼睛,嘴唇哆嗦了两下,左瞧右瞧,目光落在了茶几旁的鸡毛掸子上。
抓起掸子,啪的一声敲在茶几上。
“小兔崽子,倒反天罡啊你!给太爷爷取名?咋不给我也取一个?”
“哎……爷爷,你冷静点!”
江洋从沙发上跳起来,绕着茶几跑,“我跟你说,太爷爷现在最宠我了,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要不要放下掸子。”
“哎呀?拿着鸡毛当令箭!宠你?我看是惯的你!”
赵秀兰把他按回沙发上:“行了行了,多大岁数的人了!洋子,太爷爷有没有说过李云龙本人是啥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