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 正文 第116章 为何自己不行
    安娘听到容忬如此大胆的谈,心惊肉跳,心脏撞得能从喉咙里跳出来。

    容忬直接无视,继续说,"你都说了,我姐这绣活,与王绣娘有六分神似,金锦楼的绣品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一个帕子都卖上三两,"她停顿了一下,"说句不好听的,王绣娘至今没有得意门生,那是因为当她的徒弟,一年就得给她三两。"

    "大家都是女子,你知我知,在这世上寸步难行,更不会有人家为了女儿有出息,花个三两,供她去学这些东西。"

    "有钱人家,学来也只是当个兴趣爱好罢了。"

    "但咱们不一样,安娘免费教,教完绣出来的的东西,只要符合要求,就可以售卖。"

    "绣品这个东西,看品不看技,只要漂亮美观,活灵活现,自然是有人买账的,你说是不是?"

    于鸢听她这一通自卖自夸的大忽悠,听得没话说。

    她捏着茶盏,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没接话。

    容忬也不急,低头喝茶,悠闲的像坐自己家里似的。

    只有安娘一个人糊里糊涂,心里在想:我有这么厉害吗?我能教人吗?教不好咋整?不行不行……

    过了半晌,于鸢放下了茶,笑了。

    "容姑娘,你这嘴啊,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容忬:"我说的是事实。"

    "是事实。"于鸢说,"可我这里的姑娘,接一次客,比你绣一次帕子来的钱快,你觉得,她们会乐意?"

    容忬道:"于老板,赔笑赔喝,这是要吃青春饭的。"

    "人总有老的一天,现在一个个花容月貌,十年后呢?你能保证,她们还有饭吃吗?"

    "我也相信,于老板也不想一直做青楼的生意,不然,为何还要在金汇楼对面,开一家食肆,与人抢生意?"

    于鸢:"……"

    容忬太恐怖了。

    看她长得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一点亏不吃也就罢,眼神还如此毒辣。

    她叹了口气,茶盏拿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没喝。

    "容姑娘,你每次都让我很难做。"

    容忬:"那是你想的太多了,我这个人很简单,活着,赚钱,带家里人吃口饭,再带家里的人赚钱。"

    "我说的这些,是你我她三方最大的利益,也是同为女子的退路。"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没钱,那是万万不能。"

    于鸢又叹气,"你说的……"

    "我都懂。"

    她这里的姑娘,大多都是被卖掉的,被拐来的,她养着她们,给她们一口饭吃。

    那日后呢,总不能养一辈子吧。

    不然也不会挤出一块地,当食肆,与旁人抢生意。

    现在食肆不好做,食材又贵又不好,做出来的东西她自己都难以下咽。

    这开支都把她愁坏了,若不是她的姑娘们勤快,厉害,她感觉都得倒闭。

    她不能一直靠京里的那个人。

    他们早就该结束了。

    最终,她道:"行。"

    "地方我出,就在东市金锦楼附近,有一家铺子,我先说好,"她没了为难的神色,恢复了商人的精明,

    "我这人不做小生意,要做就要做大的,铺子我出,绣娘的工钱也是我出,暮安娘子教习的钱,我也按照一月三两付。"

    "但是,这样式、图样、以及成品,都需要过我的眼。"

    "至于你……你就跑销路去吧,能开起来,我四,你们六,自己分。"

    她出钱出力还出铺面,她就出一张嘴,两条腿,比她的预期好太多。

    不过讨价还价这事儿不能落下,"我们七,你三。"

    "布匹这种东西,我还得找专人拿货,废工废料的,我不得给人留点儿份子?"

    于鸢听得头都痛,不愿与她扯了,"来人,拿笔墨来,签契!"

    全程,带她俩,包括安娘都签上名了,安娘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被容忬赶驴上磨儿了。

    说好的只是来卖帕子,怎么就成了签契了?!!

    这这这……

    对吗?

    容忬心满意足的将契收起来,还约定了过几日,安娘就来镇上试工,教个几日,看看情况。

    两人出到楼前,安娘腿都软了。

    容忬眼疾手快的扶住,"怎么的?一个月白来三两,不比在我家煮饭做菜搞卫生强吗?"

    安娘唇都在哆嗦,"大丫,我怕我做不好,给你丢脸。"

    容忬将她背脊拍直,直视她的眼睛,"安娘,你的绣活在她眼里值六分,在我这儿就值十分。"

    "商人说话都是打折的,她是京城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如果觉得不好,今日直接就将咱们赶出来了,那还有与我商量的余地?"

    "不要觉得自己不行,你应该想,别人都行,为何自己不行?"

    安娘"我我我"了半天,一句圆乎话说不出口。

    只道,"那……家中的饭菜,谁做?我早些来,赶着天黑前回家吧?"

    容忬:"谁做不是做?能吃不就行了吗?饿不死的!"

    安娘一言难尽。

    家里俩小的,一个残的,唯一能做的就剩容忬了。

    她都怕哪日回家,家中一个两个全毒死了。

    不行!

    她得想办法,大不了花点钱,请一个婶子回家做饭!

    不就是一钱两钱的事儿吗……

    容忬是不晓得,安娘觉醒的过程,竟然有自己"黑暗料理"的加持。

    若是知道,她高低多做几天,让他们全部心甘情愿的花钱。

    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省钱。

    送走容忬后。

    于鸢还看着那张契发呆,心想自己为何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屋门便被钱掌柜敲响,"东家,来了一位客人,说有要事与您相商。"

    "看样子,是京城来的。"

    于鸢眸光微动,将契折好收进箱子里,锁上,道:"引上来吧。"

    钱掌柜应声去了。

    不多时,楼梯响起脚步声,不紧不慢,靴底踩在木阶上,沉得有些笨重。

    唐如风推门进来,第一个反应,便是:"竟然是你,鸢姨娘。"

    于鸢眼帘一抬,眉梢蹙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收起了那点儿不悦,

    "唐二爷。"

    "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