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七零换嫁大佬,渣夫哭着求复合 > 正文 第五章 新婚夜进贼
    程知柔没推辞,顺手就把锅和铺盖塞过去。

    转头又跑回那间漏风的小屋,从墙角木箱里抱出一包衣服。

    赵琴瞧见,扑棱一下冲上来抢。

    程知柔侧身一闪,她收不住脚,噗通一声栽地上。

    “哎哟喂,天杀的白眼狼啊,养你十年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程知柔理都不理,带着兄弟俩一溜小跑。

    谢劲霆正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竹椅微微晃动,膝上摊着一本翻旧了的《农业技术手册》。

    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眼撞进程知柔亮得像星星似的眼睛。

    “谢同志,谢谢你!”

    她把包袱往怀里紧了紧,“要不是你提前派了人来,我真不知怎么把这堆东西全搬出来。”

    “建军、建平,也谢谢你们啦!”

    她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帮着拎东西,太够意思了!”

    她笑盈盈把怀里那一整包衣服递过去。

    “这些衣裳,你们要是不嫌旧,就拿回去给快快、乐乐穿吧。”

    这衣服是程雪当初挑着买的。

    程知柔看见就烦。

    哪有捡人穿过的还美滋滋的道理?

    可衣服确实实打实的好料子,是供销社里挑的上等布料。

    扔了,真舍不得。

    干脆送人,落个人情,心里也敞亮。

    左邻右舍谁家不缺件囫囵衣裳?

    送给他,既解了燃眉之急,又不糟践好东西,自己心里也舒坦。

    “不……不嫌弃!”

    程建军赶紧摆手。

    他家两个妹妹,身上补丁摞补丁。

    眼前这一包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跟崭新的一样!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感激都来不及,哪还敢挑三拣四?

    程知柔本想留俩孩子吃饭。

    话刚出口,建军和建平撒丫子就跑。

    “嫂子,我们回家吃!谢哥等着你呢!”

    “谢劲霆同志,我今晚好好露一手,庆祝领证!”

    程知柔转身进屋,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对了,有酒没?咱们喝一杯,乐呵乐呵!”

    她是真的高兴。

    终于看清高岸伟那些人的嘴脸。

    更关键的是,老天爷给了她重头来过的机会。

    谢劲霆听了,扶着拐杖慢慢站起来,皱了皱眉,却没停顿,一瘸一拐走到堂屋角落的老榆木柜前,踮起脚,伸手探向柜顶蒙尘的暗格。

    他取下一只深褐色陶罐,瓶口封着厚厚的红纸。

    “就这个,行不行?”

    程知柔眼睛一亮,立刻上前两步,踮脚凑近嗅了嗅,一股浓而不烈的药香混着陈年酒气扑鼻而来:“行!太行了!快坐好歇着,灶台边的事儿,交给我!”

    谢劲霆压根没搭理她,只是将拐杖靠在门框边,撑着膝盖一瘸一拐就钻进厨房烧灶去了。

    男的添柴,女的掌勺,配合得挺顺。

    眨眼工夫,三盘菜加一碗汤就齐活上桌了。

    程知柔心情松快,觉得谢劲霆这人靠谱,更难得的是,他做事时那种不疾不徐的笃定劲儿,让她心头安稳。

    她多倒了两杯酒下肚,脸蛋红扑扑的。

    “谢劲霆……哪间房归我睡?我、我去收拾……”

    她扶着桌沿站起身,刚开口,舌头就打滑。

    “程知柔,咱俩领过证了,真打算各睡各的?”

    谢劲霆声音低低的,冷硬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里头还藏着点她琢磨不透的意味。

    “哎哟!对对对!结婚啦!”

    程知柔一拍脑门反应过来,晃晃悠悠站起身,身子猛地往前一倾。

    谢劲霆眼疾手快,一把勾住她腰,掌心隔着薄薄布料传来温热,顺势往怀里带。

    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闻到淡淡的皂角香和一点未散尽的烟火气。

    她还没缓过神来,人已经腾空离地了。

    他稳稳托着她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还虚扶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等她眨眨眼,身子骨已经陷进柔软厚实的被窝里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变稠了。

    程知柔倒是没啥动静,仰面躺着。

    谢劲霆瞅着她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默默叹口气。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那两条不听使唤的腿,心里明镜似的。

    人家压根没拿他当正常男人看,纯当半个废人照料呢。

    他认命地拖着拐杖回厨房,拎起那只铜底热水壶,灌了一盆温热的水。

    端着水进门时,程知柔又换姿势了。

    谢劲霆蹲下身,先拧干一条温热的素色毛巾,轻轻擦净她脸颊上沾着的细小灰粒。

    忙完这些,他自己也飞快擦洗好,掀开被子一角,悄无声息地躺上床。

    身边多了个人,热气直往他颈边钻。

    正数羊数到三百二十七只,院墙外头忽然窸窣作响。

    谢劲霆眼皮一掀,眼睛亮得吓人。

    “轻点声!听说这瘸子今儿刚娶媳妇,八成正瘫床上喘气呢,趁这时候赶紧翻翻!”

    “啧,两条腿都不利索了,底下那玩意儿还能支棱起来?”

    “呸!藏得真贼,跟了他仨月,连根毛都没捞着!”

    五分钟后,外头两人听不见屋内半点动静,才放心推门进来。

    “呵,果然,洞房花烛夜,瘸子也扛不住啊!”

    “瞧瞧,睡得跟木头疙瘩似的,今儿晚上可太适合动手了。”

    “哟,挺会装啊?”

    那男的嗓音又干又哑,直愣愣往谢劲霆的耳朵里钻。

    谢劲霆眼皮都没抬,心里早翻了个白眼,连嘲讽都懒得甩一句。

    “少啰嗦,动手找。”

    俩人跟疯狗刨食似的,把屋里犄角旮旯全翻了一遍。

    “没影儿?难不成药片塞裤裆里了?”

    话音刚落,脚步声就奔床边来了。

    被子刚被掀开一道缝。

    谢劲霆睁眼,顺手抄起靠床头的乌木拐杖抡出去!

    两下闷响。

    “咚!”

    “噗!”

    一个捂裆跪了,一个抱腰蹲了。

    谢劲霆扯过床尾搭着的旧外套,三两下就把他俩手腕绕得结结实实。

    接着一手夹一个,跟拎两只蔫茄子似的,直接扔进了院子。

    “哐当!”

    木门被撞得弹开半扇。

    程知柔猛地坐起来,心跳砰砰撞胸口。

    她揉了揉眼睛,一扭头,谢劲霆不在床上,枕上只余一道浅浅压痕。

    院里有动静。

    她光脚踩地,眯着眼适应了黑,慢慢挪到门口。

    月光底下,谢劲霆笔挺站着。

    脚下俩男人瘫成歪瓜裂枣。

    谢劲霆耳朵尖动了动,侧过脸来,正对上程知柔那双瞪圆的眼睛。

    “谢劲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