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声望值堪堪爬到四千，苏威只觉得一阵肉痛。
赚的永远赶不上花的。原以为靠大白就能安稳解锁黑科技，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时间的压迫感再次扼住咽喉。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下——眼下最要紧的，是搞定塞缪尔?史登。
扔下手中事务，他独自登上飞往纽约的航班。
……
与此同时，洛杉矶海边别墅内。
托尼?斯塔克刚结束对大白的全功能测试，整个人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这玩意的智能程度，高得离谱。
尽管对话库尚显单薄，冷门知识也有盲区，但其自主学习能力与底层逻辑，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甚至他倾注心血研发的贾维斯，在“智慧”层面竟不及眼前这个充气机器人的十分之一。
保守估计，大白内部的智能芯片至少领先当今世界十到二十年。
“苏威……有点意思。”
想到世上竟还有能让自己感到压力的天才，托尼嘴角勾起一抹兴味。他将大白归位，转身坐回工作台，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他要升级贾维斯。
大白给了他绝佳的灵感：以自主学习为核心，用海量网络数据持续喂养。他自信以自己的才智，两三年内足以追平上帝科技十几年的研发进度。
没错，在托尼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黑科技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贾维斯像一本精密的百科全书，而大白……更像一个正在成长的灵魂。这种底层的“活”性，是他倾注十年心血也未曾触及的领域。
这份远超时代的成果，让他对那个名叫苏威的家伙生出了真切的好奇。
但也仅此而已。
随着代码深入，这些念头便被彻底抛出脑海。就像他不会回忆一小时前吃了什么一样，天才的脑容量从不为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浪费分毫。
……
不同于斯塔克的纯粹求知欲，美国某处机密实验室内，气氛凝重而贪婪。
大白静静立在中央，周围是一群双眼放光的研究员，以及旁边已被拆成零件的“同伴”残骸。
“依据上帝科技第一号守则，大白系列为私人健康顾问。请勿人为破坏、故意损毁或试图破解机密。违者将被永久列入黑名单，剥夺一切产品购买资格。”
面对即将落下的暴力拆解，它依旧重复着前辈们说过的警告。
“划时代机器人？智能也就这样嘛。”金丝眼镜男莫迪斯打了个哈欠，“都拆了多少台了，还是这套车轱辘话。”
“你只是看累了。”身旁的中年男人亚历克斯晃着红酒杯，笑容绅士，“若真智能低下，我们这些人还会聚在这里？”
若有医学界人士在场定会惊骇发现——美国医疗巨头的高层竟悉数到场。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解开大白的人工智能之谜。
上帝科技宣称大白未达ai标准，可自由对话的机器人摆在眼前谁信？再给它几年岂不是名副其实？
更致命的是威胁。
这些公司垄断了全球高端医疗设备出口，ct、核磁、血管造影……医院里九成顶尖设备出自他们之手，每年仅设备与授权费就有数百亿进账。如今赖以生存的扫描检查业务竟被一个机器人抢了饭碗，如何不恨？
于是莫迪斯牵头重金聘请顶尖学者与公司技术骨干汇聚于此，只为破解大白的医疗扫描技术。至于人工智能能顺手破解自然更好。
然而现实令人绝望。每当外层破损触发暴力破解检测，自毁程序便瞬间启动。剥开表皮只剩烧焦的芯片与一堆废铁。
“照这进度十年八年也别想有结果。”金发女人看着毫无进展还毁了好几台样品的现场语气焦躁。
“先让他们试。”亚历克斯抿了口酒，“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上帝科技谈了。”
不合作大白迟早取代所有传统医疗设备。那是每年上千亿乃至万亿美元的损失没人承受得起，更何况东方市场的潜力才刚刚显现。
“要是那位不同意呢？”莫迪斯走过来把玩着酒杯一脸玩味。
亚历克斯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如果他还是拒绝……那就让他明白，有些钱是有命赚没命花的。”
话音落下众人沉默点头。没有人大笑也没有人附和，只有冰冷的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此刻类似的场景正在全球各地上演。唯一的区别只是对待上帝科技的态度各有不同。
……
数小时后苏威走出纽约机场直奔格邦学院。
校门口塞缪尔?史登已带着丽萨的同学等候多时。得知风头正盛的上帝科技创始人要来这位博士难得收拾了半个月没打理的形象。
“你好史登博士。突然登门叨扰了。”苏威上前握手态度温和。
“哪里，该是我感谢苏威先生赏光。”塞缪尔连忙回应语气谦和，“这里不便说话请到旁边的咖啡馆详谈。”
他在学校的境遇颇为尴尬。学识足以授课研究却要么太偏门无人看懂要么缺乏商业价值拉不到投资。除了学院微薄的补贴全靠自掏腰包维持。从出生到工作从未离开校园的他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连家都没有常年住在实验室里。
但他不是傻子。
对方与自己素无瓜葛此刻找上门必是冲着专业能力来的。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机遇。为此他早已将所有研究课题整理完备只等苏威提问时给出最充分的解答与资料。
而这些苏威尚不知情。
看着塞缪尔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的模样苏威甚至怀疑丽萨是不是提前透了底。
“不必去咖啡馆了博士。”他打断对方滔滔不绝的自我吹嘘，“直接去你的实验室谈吧场景更契合我们要聊的事。”
“好好好！我的实验室就在里面几百米！”塞缪尔立刻转身带路嘴里依旧不停，“格邦学院对我的研究极为重视特意拨了整栋独立实验楼供我自由使用。无论您想做什么都绝对放心！”
一路走到研究室苏威的耳朵就没清净过。这家伙确有真才实学但这嘴碎程度怕是能和蜘蛛侠或死侍称兄道弟。
踏入实验室的瞬间苏威径直坐下盯着气喘吁吁的塞缪尔单刀直入：“好了博士我这次来只为了一件事——就是你。”
“我？！”
塞缪尔猛地僵住目光在苏威和自己之间来回扫视整个人尬在原地。“苏、苏威先生……虽然被您看好我很荣幸但作为男人我无法接受这种特殊表白……”
他只听说对方要投资项目没人告诉他还得卖身啊！
“博士你误会了。”苏威强忍着用念力把人扔出去的冲动逐字解释，“我是来招揽你的。公司正有一项重大人体科研项目需要顶尖生物学家带队所以我找到了你。”
“人体科研？”塞缪尔松了口气庆幸之余竟还有丝失落但听到项目内容后眼睛瞬间亮了。
“没错。”苏威站起身语气如恶魔低语般充满蛊惑，“我们发现了一种能突破人体枷锁、全方位强化身体的物质但极不稳定现有团队无法驾驭。”
“你若加入便是上帝科技生物项目总负责人研究全权由你主导公司无条件支持。项目结束后任何课题任你挑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我保证这是你从未见过的领域。若成功将改变全人类。届时你就是活着的诺贝尔奖。”
这饼画得太大连苏威自己都觉得撑。但他清楚最后那句话对塞缪尔是致命诱惑。上一个在生物学界获此殊荣的还是厄金斯博士其超级士兵血清至今仍是各国争相复刻的神话。
“你的意思是……超级士兵血清？”塞缪尔瞪大双眼声音发颤。
“类似但远超于此。”苏威嘴角微扬，“结果绝不会让你失……”
“不用说了！”塞缪尔抬手打断眼神炽热，“如果你没骗我这项目我接了！”
他太清楚了。想在学界留名财力、能力、运气缺一不可。靠自己这辈子都没希望而眼前这个人精准捏住了他的命门——不是他自愿把命门递过去的。哪怕没有那些许诺他也会无条件加入。
“欢迎加入史登博士。”苏威伸出手微笑道，“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boss我什么时候报到？”握手完毕塞缪尔已迫不及待。他满脑子都是超越美国队长的杰作以及后世学子仰望的目光。
“越快越好。”苏威答道。来的路上他已让丽萨敲定迈阿密的岛屿实验室连带所有设备一并买下省去采购时间。旁边空地也已动工要将整座岛改造成蜂巢般的地下堡垒。
“那现在就走！”塞缪尔双眼放光，“我在学校只是挂名，无牵无挂，只想立刻投入工作！”
两人一拍即合什么都没带直奔机场。
……
夜幕降临专车驶入岛屿实验室。原班人马早已撤离只剩丽萨安排的整理人员和新保安。
大门开启塞缪尔踏入其中的瞬间便失了神。
价值数亿美元的精密仪器错落排布随便一台都够上千万美元他此前只在报纸上见过。此刻他如同捧着爱人的手指尖轻触仪器表面动作轻柔而迷恋。
苏威没有打扰。换位思考他也会如此。这些设备物有所值值得重金购入。
他甚至想偷偷弄一批回华夏，那边的分公司由母亲苏琴亲自掌管。可惜这种设备都是严管的他要还想在美国混就不能有一丁点把柄被抓住。
深入地下三层沿途洁净得诡异。隔离玻璃上连一根毛发都没有显然原主人清理得极为彻底——在这偏远海岛建实验室本就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最里间的核心实验室内苏威放下低温手提箱与塞缪尔一同换上特制防化服。这种防护服防割防漏绝非电影里一扯就破的道具。真正的生化实验室有三道防护门、三道消毒室就算真感染了也出不去。
全面消毒完毕数十公分厚的隔离门缓缓开启。
苏威提着箱子步伐缓慢地放入防护操作箱。自动落锁后箱盖弹开。
塞缪尔终于看清了那个被一路小心呵护的东西。
一朵形似海星、地球上从未有过的花。
他敢肯定这是未被发现的新物种且蕴含着难以想象的潜力。原来一切铺垫都是为了它。
“太阳阶梯。”苏威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来自一个极偏僻的部落。当地人竞选首领时候选人需依次服下此花。花有剧毒唯有幸存者能成为首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而每一位通过生死洗礼的首领都会获得近乎神明的力量——超长寿命、超凡巨力、刀枪不入以及无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