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骗我假结婚?改嫁顶级大佬虐哭你 > 正文 第一卷 第58章 简直是个天才!
    “外公,这位就是宋茉。”温曜灵开口介绍。

    “宋妹妹,这老头儿是我外公,文物部的部长。”

    宋茉来之前做过功课,知道文物保护部部长叫吴越嵩。

    却没想到他居然是温曜灵的外公。

    她连忙问好:“吴部长好。”

    吴越嵩目光落在她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像是端详什么稀罕物件。

    随即他露出和蔼的笑意,摆了摆手:

    “小宋啊,叫我吴老就行。”

    温曜灵笑着凑热闹:“私底下跟着我叫外公也行。”

    “那怎么行……”宋茉吓了一跳。

    吴越嵩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捻着胡须意味深长道:

    “曜灵这小子难得对女孩儿这么热情,你……”

    话没说完,就被温曜灵打断了:

    “老头儿!收起你的心思!宋妹妹已婚!”

    老脸一僵。

    吴越嵩狠狠瞪了外孙一眼,胡子都气歪了:

    “滚滚滚,看着你就烦!”

    他转头看向宋茉,又换上和蔼可亲的面孔:

    “小宋,跟我来,我带你过去。”

    温曜灵冲着老爷子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老头儿,把人给我照顾好,别让你的人欺负她啊!”

    吴越嵩懒得理这个魔丸。

    宋茉忍俊不禁,快步跟了上去。

    吴越嵩带着宋茉穿过一条长廊,推开修复室的门。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黑压压一片,有男有女,大半是白发苍苍的老者。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落在宋茉身上。

    吴越嵩带着宋茉走进去,开口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宋茉,阎立本的接笔人。”

    话音落下,修复室里安静了一瞬。

    随即,低声议论此起彼伏。

    内容大同小异:她太年轻了。

    看上去二十出头,放在这一屋子专家里,简直像个误入的小学徒。

    一位戴着老花镜的专家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客气:

    “小姑娘,那幅《步辇图》,真是你临的?”

    宋茉点头,坦坦荡荡:“是的。”

    她的回答,并未打消众人的顾虑。

    反倒有人眉头微蹙,语气愈发严谨:

    “现在行业里移花接木、代笔作假的情况不在少数,单凭一张临摹稿,实在难以定论。”

    “你要接笔的是咱们的镇馆之宝,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失手,便是不可逆的文物损毁。”

    另一位前辈顺势接话,语气带笑:

    “小宋,我们并非刻意为难你。只是你年纪实在太轻,难免让人想亲眼看看你的本事。”

    宋茉微微颔首,神色平和通透:

    “各位老师说得有道理。”

    她昨天就预料到了会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她太年轻了。

    还一点背景也没有。

    没人愿意轻易将传世珍宝,交到一个看似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手中。

    宋茉开口道:“我可以现场再临摹一幅。”

    吴越嵩开口道:“不用画完,画一部分就行。”

    临摹一幅完整的画太耽误时间。

    “小宋,你随便临一幅名家画作吧。”

    老前辈也不愿太为难她一个小姑娘。

    说这话,是想让她挑个最擅长的临摹。

    宋茉想了想,“那我就临摹黄公望的披麻皴吧。”

    修复室里骤然一静。

    众人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黄公望的披麻皴?

    那可是山水画中最难掌握的技法之一。

    笔法繁复,变化万千,多少学画多年的都临摹不出精髓。

    这姑娘……是太自信,还是太莽撞?

    尤擅古画修复的高远帆忍不住开口:

    “小宋,要不换个简单点的?披麻皴难度不小……”

    宋茉微微一笑,“还好,我临过很多次,有经验。”

    前不久还临了一幅,和温曜灵交换松烟墨呢。

    吴越嵩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点了点头:

    “黄公望画作的图片资料我们这里不少,我让人找来给你参考。”

    “不用。”

    宋茉摇头,“黄公望的画我都见过,记在脑子里了。”

    众人又是一愣。

    记在脑子里?

    吴越嵩来了兴趣,捻了捻胡须:

    “哦?那你说说,要临哪一幅?”

    “《富春山居图》局部。”

    宋茉不假思索,“中景那段山坡树石,皴法最见功底。”

    吴越嵩朝身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很快笔墨纸砚便备齐了,铺在长桌上。

    宋茉走到桌前,挽起袖口,研磨调色。

    修复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

    笔尖落纸。

    宋茉手腕轻转,笔锋在纸上游走,起笔收笔干净利落。

    披麻皴讲究的是中锋用笔,笔笔送到。

    既要见笔力,又要有气韵。

    她画得不快不慢,每一笔都沉稳有力,墨色浓淡相宜,干湿并用。

    山坡的走势、树石的纹理,在她笔下渐渐成形。

    众人看着,神情渐渐凝重,最后变为震惊。

    这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笔力,这气韵,这皴法的运用,简直像是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手。

    高远帆忍不住凑近了看,和身边的吴越嵩小声讨论了几句。

    二十分钟后。

    宋茉搁下笔,退后一步。

    长桌上,一幅《富春山居图》局部跃然纸上。

    山坡层叠,树石掩映。

    披麻皴的笔法苍劲老辣,墨色层次分明,气韵生动。

    虽只是局部,却已见功力。

    高远帆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目光在画面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好……好啊……”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皴法……这气韵……简直不可思议……”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画出自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而且只用了二十分钟。

    还是凭记忆画的。

    “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画技,小宋,你简直是个天才!”

    “小宋,是我们眼拙了。这份功力,不服不行。”

    “我修了一辈子画,像你这样年纪、这样手笔的,生平仅见。”

    “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高远帆看向宋茉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小宋,你几岁开始学画?”

    “六岁。”

    “你师父是谁?”又有人问。

    宋茉说:“师父他老人家低调,不愿我在外借他的名头行事,所以……还望各位老师见谅。”

    吴越嵩捻着胡须哈哈哈笑了起来,打圆场:

    “能教出这么优秀的徒弟,想来是个高人,咱们就别刨根问底了。”

    外孙特意嘱咐过,小宋不愿提师父的名号,让他们别打听。

    这一行的大拿,要么端着国家饭碗,要么隐于市井不露锋芒。

    既然宋茉不愿说,那便不该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