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沉船后,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 > 正文 第118章:石灰与石头
    松露子蹲在李海生旁边,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老公,我这几天,也想吐。”

    李海生手里的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转过身,双手握住松露子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你也——也——”

    松露子被他捏的生疼,“哎呦哎呦”地叫了两声,“你轻点,轻点……”

    安妮从旁边的木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沾着泥浆,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

    “露子,你过来。”安妮朝她招招手。

    松露子挣脱李海生的手,小跑着过去。安妮把沾满泥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拉起松露子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

    营地里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骨岩还蹲在木桶里,膝盖上全是泥浆,禄坤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一块刚拍好的泥坯,裴秀妍从棚子里探出半个头,连林晚晴都扶着棚柱站了起来。

    安妮的手指在松露子脉门上停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松露子的肩膀,看了李海生一眼。

    李海生已经站起来了,整个人屏着呼吸。

    安妮缓缓放下松露子的手腕,语气平静:“露子,恭喜你,你也怀了。”

    营地安静了半秒。

    然后松露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真的吗?真的吗?我真的也怀了?安妮姐你没骗我?”

    安妮笑着点点头,“脉象虽然比晚晴的浅一些,应该是时间更短,但确实是滑脉,错不了。”

    松露子猛地转身,朝李海生扑过去。李海生伸手接住她,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又笑又哭,眼泪混着鼻涕蹭了他一身。

    “老公!我也要当妈妈了!我也给你生孩子了!”

    李海生愣在原地,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抬手轻轻按在她后脑上,“好,好,两个,好好好。”

    “我要和晚晴姐一起生!”松露子从他怀里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我要坐月子时也有人说话。我们两个一起坐,一起喂孩子!”

    林晚晴扶着棚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倒会安排,我们出来旅游团建,现在连坐月子都团建。”

    “那当然!”松露子理直气壮,“我和晚晴姐本来就是闺蜜,一起毕业旅行一起嫁老公一起生孩子一起坐月子。”

    火堆边的女人们笑成一片。安妮蹲回木桶边继续和泥,嘴角一直翘着,骨岩从木桶里跨出来,裤子还在滴水,“头领,这下好了,你盖的房子要加快速度了,而且还要多盖几间。”

    “好好好,多几间就多几间。”李海生笑着点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道石灰窑的轮廓,砖窑还没正式开烧,石灰窑的窑壁也只垒了一半,现在看来,工程量要翻翻。

    压力不小,但心里心里更多是欢喜。

    入夜之后,大家放下手中的活休息,营地终于安静下来。

    李海生压抑心中初为人父的兴奋,他坐在火堆边,借着跳动的火光,从怀里掏出那块暗红褐色的石头。

    白天在溪沟里捡到的那块。

    他把石头放在膝盖上,用刀背轻轻敲了两下,“当当”的声音很清脆,不像普通石头那么闷。他又刮了一点粉末下来,借着火光仔细观察,粉末呈灰黑色,凑近了能看见细小的金属闪光。

    “不像是铁矿石。”他自言自语,“铁矿石敲起来更闷,颜色也更暗。”

    他翻了翻那块石头,目光扫过上面那些斑纹,一块石头,铁矿石又不完全像,但又不知道是啥。

    这时,苍穹不知什么时候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它蹲在火堆对面,暗金色的瞳孔倒映着跳动的火光,认真地看着李海生手里那块石头。

    然后它站起来,绕过火堆走到李海生面前,低下头,鼻尖凑近了那块石头,轻轻嗅了两下,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嗷——”

    然后它伸出舌尖,在那块石头表面轻轻舔了一下。

    “苍穹,别乱舔,脏!”李海生想把石头收回来,但苍穹已经退了半步,鼻子抽动了两下,然后原地打了个转,像是在确认什么。接着它再次凑过来,一张嘴,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石头的边缘,仰头做了一个“要带走”的动作。

    “你想要这个?”李海生愣了一下。

    苍穹松开口,蹲坐下来,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嗷”,然后张嘴“呼”的一下,吐出一束蓝白色的火焰,石头经过高温灼烧,连续十多秒,既然自燃起来,暗红色的火焰,劈里啪啦燃烧了五六分钟,然后渐渐熄灭,剩下的内核呈现为哑光暗金色的金属体。

    李海生用雪水降温后再看了看,长吁一口气,“这石头,不是铁矿,但胜似铁矿。”

    第二天天刚亮,李海生就带着骨岩、禄坤以及另外三名年轻野人出了营地。

    石灰窑的窑壁昨天已经完工,李海生把最后几块泥坯拍在窑顶收口处,又沿着接缝抹了两遍泥浆。

    “行了。封口完成。把石灰石装进去就可以点火了。”

    下午,五大筐石灰运回营地,全部装入窑内,再从窑口边缘塞进去干苔藓和细柴,把通风道口的封泥也拍实了,然后对苍穹招招手,“来,喷一口。”

    苍穹精神抖擞地站起身,走到通风道口前面,脊背微微弓起,张开嘴,一道细长的蓝色火苗精准地灌进了通风道口。

    干苔藓被点燃,青烟从烟道口升起来,火苗顺着通风道往里引,越来越旺,烧得石灰石噼里啪啦地响,窑壁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

    石灰窑的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第二天中午,李海生小心翼翼地撬开封口,用一根长木棍伸进去拨了拨——窑内残留的石灰石块已经变了颜色,从灰白色变成了灰白色中泛着青,质地酥脆,轻轻一碰就碎裂开来。

    “烧透了。”李海生把木棍抽出来,“再焖一天就更完美了。”

    石灰窑焖完的那天清晨,李海生撬开泥封,温热的灰白色粉末簌簌地往下掉。

    粉末细腻均匀,颜色纯白,手搓没有颗粒感。

    石灰。绝对是合格的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