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军营中,刘禅正与众将围坐在营帐内,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管仲手持羽扇,轻轻摇动,缓缓说道:“少主,张鲁既已向益州刘焉求援,我们需尽快拿下汉中,以免夜长梦多。
如今张鲁被我们激怒,城防虽严,但也有可乘之机。”
刘禅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问道:“管先生有何妙计?”
管仲微微一笑,说道:“张鲁倚仗的不过是汉中城防坚固,若我们能寻得其城防薄弱之处,集中兵力攻打,必能有所突破。
据探子来报,汉中城西面有一处城墙因年久失修,略有破损,虽已紧急修补,但想必不如其他地方坚固。
我们可派一支精锐部队,趁夜潜至城西,发动突袭,打开城门,大军随后跟进,如此汉中可破。”
岳飞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管先生此计甚妙。
不过,夜袭需谨慎行事,务必选派勇猛善战、熟悉地形的将士前往。”
刘禅沉思片刻,说道:“此计可行。关羽、张飞二位叔叔勇猛无比,且经验丰富,可让他们率领精锐部队夜袭城西。
徐晃、陆文龙二位将军随我率领大军在城外接应。
袁神、吴支祁二位将军则继续在城西扎营,防止张鲁向西逃窜,同时也可策应夜袭部队。”
众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刘禅当即下令,让关羽、张飞挑选五百精锐士兵,准备夜袭。
关羽、张飞领命后,立刻回到营帐,挑选士兵,准备器械。
当夜,月色朦胧,星光稀疏。关羽、张飞率领五百精锐士兵,悄悄摸到汉中城西。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来到那处略有破损的城墙下。
关羽仔细观察了一下城墙,轻声说道:“三弟,此处城墙果然不如其他地方坚固,我们可在此动手。”
张飞点了点头,说道:“二哥,你且在此指挥,我先带人上去,打开城门。”
说罢,张飞一挥手,十几名士兵抬着云梯迅速靠近城墙,将云梯搭在城墙上。
张飞身先士卒,顺着云梯攀爬而上。
他身形矫健,如猿猴一般,眨眼间便爬到了城墙顶端。
城上的张鲁士兵正在打盹,突然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正站在城墙上,手持丈八蛇矛,威风凛凛。
他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大喊:“敌袭!敌袭!”
张飞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敌群,丈八蛇矛左右挥舞,瞬间便刺倒了几名士兵。
关羽见张飞已得手,也带着士兵顺着云梯攀爬而上。
不一会儿,五百精锐士兵全部登上城墙,与张鲁的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关羽、张飞勇猛无比,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败。
他们很快便控制了城墙的一段,然后打开城门,放下吊桥。
刘禅在城外看到城门已开,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大军进攻。
刘备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与张鲁的士兵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巷战。
张鲁得知城西被突破,心中大惊,急忙带领亲信士兵前来增援。
但此时刘备军已占据上风,张鲁的士兵节节败退。
张鲁见大势已去,带着几百亲卫向南门,向益州投靠刘焉。
刘禅在城中指挥若定,见张鲁逃窜,当即下令:“徐晃、陆文龙二位将军,速带一队精锐,追击张鲁,务必将其擒获,以绝后患!其余将士,随我清剿城中残敌,安抚百姓。”
徐晃与陆文龙领命,点齐兵马,如离弦之箭般向南门追去。
他们深知张鲁此去益州,若让其成功投靠刘焉,恐生变故,故而不敢有丝毫懈怠。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中回荡,扬起阵阵尘土,仿佛是他们急切心情的写照。
而刘禅则带着大军,在城中展开了一场有序的清剿行动。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寻残敌,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被遗漏。
同时,刘禅还下令将士们不得扰民,对百姓秋毫无犯,以赢得民心。
城中百姓见刘备军如此纪律严明,心中感激不已,纷纷拿出家中仅有的粮食和水,慰劳将士们。
关羽与张飞在城中也是威风凛凛,他们带着士兵四处巡逻,防止有漏网之鱼。
遇到顽抗的敌军,他们便挥动兵器,将其斩于马下。
他们的勇猛与果断,让敌军闻风丧胆,也让城中百姓对刘备军充满了敬畏与信任。
再说徐晃与陆文龙,他们一路紧追不舍,终于在南门二十里外追上了张鲁。
此时张鲁已经聚集了几千士卒,见逃无可逃,只得勒住马缰,转身与徐晃、陆文龙对峙。
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们刘备军何苦如此相逼?我张鲁虽败,但也不会束手就擒!”
徐晃冷笑一声,说道:“张鲁,你祸乱汉中,鱼肉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报应!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张鲁闻言,怒极反笑:“哈哈,留我一条性命?你们刘备军会如此好心?我张鲁今日就算战死,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说罢,他挥动兵器,命令士卒向徐晃与陆文龙冲来。
徐晃与陆文龙对视一眼,同时迎了上去。
经过一番激战,张鲁被徐晃一斧砍在肩上,鲜血直流。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跌下马来。
陆文龙正想一枪结果张鲁的性命,就在这时,南方烟尘滚滚,一支骑兵打着‘张’字旗号向着战场而来。
“张公祺休慌,张任奉义父刘焉的命令前来支援你。”张任一马当先,声如洪钟,其身后骑兵如黑色洪流,奔腾而来,马蹄踏地,尘土飞扬,气势颇为惊人。
徐晃与陆文龙见状,心中皆是一凛。徐晃眉头紧皱,对陆文龙低声道:“陆将军,这刘焉派张任前来,局势对我们不利,切不可轻举妄动。”
陆文龙微微点头,手中双枪紧握,警惕地盯着来敌。
张鲁见援军已至,原本绝望的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强忍着肩上的剧痛,大声喊道:“张将军,快救我!今日定要让这刘备军有来无回!”
张任驰马来到张鲁身旁,看了看他的伤势,说道:“张公祺莫急,有我在此,定保你无恙。”
说罢,他目光如炬,扫视着徐晃与陆文龙,冷冷道:“你们刘备军,竟敢在我益州边境兴风作浪,今日便让你们知道我益州军的厉害!”
徐晃毫不畏惧,大声回应道:“张任,你益州军虽强,但我刘备军也非等闲之辈。今日张鲁必败,你若识时务,便速速退去,免得徒增伤亡!”
张任闻言,仰天大笑:“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让我益州军徒增伤亡!”
言罢,他一挥手中长枪,大喝一声:“众将士,杀!”
随着张任一声令下,益州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向徐晃与陆文龙冲来。
徐晃与陆文龙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带领手下士卒迎了上去。
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
徐晃挥动大斧,如猛虎出笼,每一斧落下,都有敌军士兵倒下。
他的斧法刚猛无比,势不可挡,益州骑兵纷纷避让。
陆文龙也不甘示弱,他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灵活多变,刺、挑、扫、拨,招招致命,敌军士兵在他面前纷纷落马。
然而,益州军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徐晃与陆文龙虽然勇猛,但也渐渐感到压力巨大。
他们的士卒在与益州军的激烈拼杀中,伤亡逐渐增加。
徐晃心中焦急,他知道若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必将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