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美女总裁的贴身司机 > 正文 第49章 叫个代驾回去
    蔚峰的视线始终在陈江身上:"正好碰上,有件事我一直想找你聊。"

    他松开手,往前半步,跟陈江拉近到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距离

    "小陈,来我安平保险,全权担任集团安保总负责人。"

    "年薪直接翻倍,配独立办公室、专职助理,安保团队两百多号人全归你调度。编制、五险一金、年终全部顶格。"

    陈江的脸上没什么波动。

    "蔚董抬爱,我心领了。"

    "眼下苏总和苏念的安全还有很多未解的隐患,我不能中途撂挑子。"

    蔚峰摆手,转身招呼身后两个随行:"走了走了,后面还有两家店要看。"

    三个人的身影往夜市深处走,蔚峰走出五步,又扭头喊了一句:"小陈!安平的大门随时给你开着,什么时候想来,一句话!"

    陈江点了下头,转身回到铁桌前。

    大虎和阿凯的姿势跟他走之前一模一样,腰板挺直,手搁膝盖,桌上的烤串和酒瓶一根没动。

    酒都没敢喝,就那么规规矩矩等着。

    陈江看了他俩一眼,坐下,拿起自己那瓶没喝完的白酒灌了一口。

    "吃啊。"

    "陈哥……蔚峰,安平保险的蔚峰。"

    陈江嚼着馕,没抬头:"嗯。"

    大虎的喉结滚了一遭,整个人的脊梁骨发麻。

    蔚峰请他、他拒了;年薪翻倍、两百人团队,他也拒了。

    什么来路普通,什么没必要放在眼里。

    大虎把酒瓶举起来,仰头灌了三大口。

    "陈哥。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阿凯闷声跟了一句:"我也是。"

    陈江没接话,拧开一瓶新的,碰了一下两人的瓶底。

    玻璃碰撞的脆响混进烧烤摊的人声鼎沸里。

    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落的滋滋声盖过了所有多余的话,三个退伍兵在夜市最深处的铁桌旁喝酒吃肉,说起连队里那些翻来覆去讲了一百遍还是能笑出声的烂事。

    酒箱见底的时候,老板拿着计算器走过来。

    陈江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扫码。

    大虎伸手去拦:"陈哥。"

    陈江把他的手腕推回去:"收着,你俩那点工资,留着给家里打。"

    手机屏幕暗下去,陈江把钱包收回裤兜,扫了一眼桌上的残局。

    铁盘空了六轮,酒箱十二瓶见底,大虎趴在桌面上打酒嗝,阿凯歪在塑料椅背上眯着眼,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两人喝多了,陈江自己灌了半箱,胃里烧着一团火,但脑子清醒。

    特种兵的体质代谢酒精比普通人快三倍,肝脏酶活性是天生的,后天在高原驻训期间又被强化了一轮。

    "你俩等着,叫个代驾回去。"

    大虎含混应了声,手往口袋里摸,掏了半天掏出个烟盒,又塞回去。

    陈江起身,烧烤摊的油烟裹着孜然味往脸上糊,呛得眼睛发涩。

    离开摊位两步,空气立刻干净了。

    夜市的喧嚣被他甩在身后,人声、锅铲声、酒瓶碰撞声混成一堵模糊的白噪音墙。

    巷子在夜市最东头,两侧绿化带的灌木养了三四年没修剪,窜到一人多高,把路灯的光全吞进枝叶缝隙里。

    只有巷子中段那盏昏黄的壁灯还亮着,功率不够,照出来的光斑顶多覆盖三米直径。

    陈江的脚踩进巷口,右脚落地的一瞬,后颈根部的汗毛竖起来了。

    在阿富汗坎大哈的土坯房巷战里,这种感觉救过他四条命。

    他脚步没停,但步幅缩短了三厘米,重心从脚跟移到前掌,膝盖微曲,随时能爆发变向。

    夜市方向的噪音盖住了大部分环境音,但军旅十二年训练出来的听觉阈值比常人低十二个分贝。

    那堵白噪音墙后面,有东西。

    金属摩擦的闷响极轻,但确实存在,是钢管握把上的螺纹被手汗浸润后、指节收紧时挤出的声音。

    他在突击训练的CQB模拟巷道里听过上千次。

    至少四根以上,频率不同步,说明握管的人不止一个。

    陈江的瞳仁往左偏了一下,余光扫到了。

    绿化带灌木丛底部,有两双运动鞋的鞋尖露在外面。

    巷子尽头,那盏昏黄壁灯照不到的暗区里,三台黑色轿车贴着路沿熄了火。

    车牌位置是空的,前挡风玻璃后面没有任何摆件、没有停车卡、没有ETC设备,干净得不正常。

    陈江的脚步停在壁灯光圈的边缘,整条巷子没有一个行人。

    两头的出口被绿化带和车辆封死了视线,夜市的喧闹声从这个距离传过来,只剩下低沉的嗡嗡声,足够淹没任何一声惨叫,可真是完美的伏击死角。

    选址的人懂行,提前踩过点,知道这条巷子晚上九点之后没有居民经过,知道两侧绿化带的高度刚好遮住蹲伏的身影,知道那盏壁灯的照射范围精确到只有中段三米。

    陈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尹泽坤。

    被甩出车门的屈辱、砂石回扣链被查的恐慌、贷款压件曝光后的走投无路,三重刺激叠加在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身上,爆发的方式只有一种:暴力。

    今天从幼儿园回来之后,韩进发的消息里提到过一条,尹泽坤下午三点半离开公司,去向不明,手机关机两小时。

    两小时,足够见人、布置加撤离。

    灌木丛后面的呼吸声压得很低,但七八个人同时屏息的时候,空气里会产生一种异常的静,比正常的寂静更死。

    陈江的脊背挺直,进入格斗状态的预备姿态。

    他的目光从巷子左侧扫到右侧,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形轮廓一个个钉进视网膜里。

    半小时前,成天集团尹泽坤的办公室。

    百叶窗全部拉死,台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把他眼窝下方的阴影切得格外深。

    对面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帽衫的圆脸男人,帽檐压到眉毛,真是他打手的联络人。

    尹泽坤的手撑在办公桌上:"那个陈江三番五次毁我全部规划!"

    "幼儿园派人销毁海砂取证材料被他破坏、银行大厅当众拆穿王家敲诈我的算计、一眼看穿我和周平江勾结卡死贷款、靠砂石回扣牟利的完整圈套,一桩桩全部坏我财路!"

    圆脸男人没吭声,帽檐下的眼珠往左右转了一圈,打量着这间副总裁办公室,红木柜、真皮沙发、落地全景玻璃。

    这种档次的甲方,给的钱不会少。

    尹泽坤的手从桌上收回来,探进西装内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定金十五万,事成每人五万,七个人三十五万我一分不少。"

    "今天晚上必须抓住机会,把他手脚全部打断。让他再也没有能力挡我的路。"

    "下手不用留余地,闹出任何麻烦全部由我兜底,律师费、医药费、关系疏通,只管放开手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