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阮文虎雷厉风行,从加里南北部抽调了20万边防部队,紧急增派至柬国边境。
至此,加里南在柬国边境驻扎的军队总数,已经超过40万,密密麻麻的士兵和军备,绵延数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阮文虎下令向柬国发动战争的同时。
世界各大强国的目光,也纷纷从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的硝烟中抽离,聚焦到了这个东南亚的小国——加里南。
谁也没想到,这个刚刚经历政变、政权尚未完全稳固的国家。
竟敢如此果断地发动对外侵略战争。
明眼人都能看出,从政变夺权到出兵柬国。
这一切绝非临时起意。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已久的布局。
一时间,各国外交部发言人纷纷发声,或谴责加里南的侵略行为,或保持中立观望,唯有北苏和大夏,反应最为直接。
两国驻加里南的外交大使。
当天便亲临加里南君主府。
要求与阮文虎进行单独会面。
率先进入办公室的是北苏外交官。
一番谈论过后,北苏的外交官,明显神色不悦的离开了君主府。
紧接着,大夏驻加里南大使走进办公室。
他神色平和,没有北苏外交官的强硬:“阮君主,我国对贵国发动对外战争的行为,无法提供支持。”
阮文虎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大使先生,我国只是想统一东南亚,与大夏皇朝并无冲突,为何不能得到贵国的理解?”
大夏皇朝大使轻轻摇头:“我国一贯主张和平,反对侵略行为。”
“另外,贵国此前与我国边境摩擦不断,上任君主有北伐之意,我们本已做好应对准备,没想到你上台后,反而率先发动对外战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理解你想稳固政权,但侵略行为不可取。”
“即便贵国示好,我国也绝不会支持任何形式的侵略战争。”
阮文虎心中不悦,却也不便发作,只能强压怒火,敷衍应对了几句,便送走了大夏皇朝大使。
送走大夏外交官后,阮文虎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神色烦躁。
北苏的不满、大夏的不支持,让他心中的顾虑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阮文凤拿着一份军报,快步走了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哥,前线传来消息,咱们的军队进展很顺利,已经拿下了柬国三座边境城市,当地百姓也很支持我们。”
阮文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亮色,随即又沉了下去,摇了摇头:“顺利只是暂时的,北苏那边态度强硬,大夏又不支持,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施压,我们就被动了。”
“那怎么办?”阮文凤脸上的喜悦褪去,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阮文虎叹了口气:“现在只能指望骆天豪了,他不仅能提供低于市场价的原油,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周旋于各大国之间。”
话音刚落,他便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把骆先生请来!”
阮文凤却抢先说道:“我去请吧,他刚才还在院子里抽烟。”
说着,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心中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
这段时间,她对骆天豪的印象,早已从最初的“讨厌”,变成了复杂的在意。
可她刚走到院子,就看到骆天豪正和大夏大使的随行人员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神色从容。
阮文凤脚步一顿,远远看着他,心跳竟不自觉地加快。
而另一边,骆天豪跟着大夏大使馆的人,来到了大夏驻加里南大使馆。
客厅内,大夏大使冯宏扬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骆先生,您想跟我谈什么?”
“开门见山就好。”
骆天豪找了个位置坐下,语气平淡却坚定:“冯大使,我知道大夏不支持加里南的侵略行为。”
“但我可以保证,阮文虎的野心,不会威胁到大夏的边境安全。”
冯宏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骆先生,您的底细,我们多少了解一些。”
“香江的动静、加里南的军备,都离不开您的手笔。”
“您既是阮君主的盟友,又是大夏人,这话可不好说啊。”
“我是大夏人,自然不会做损害大夏的事。”
骆天豪淡淡一笑:“我帮阮文虎,只是各取所需,他要他的霸权,我赚我的利益。”
“而且,我可以保证,加里南永远不会将矛头指向大夏。”
冯宏扬闻言,神色渐渐严肃:“骆先生,你应该清楚,大夏绝不会允许任何国家在东南亚形成霸权,威胁到我国边境稳定。”
“我明白。”骆天豪点头。
“所以,我会约束阮文虎,不会让他得寸进尺。”
“此次他攻打柬国,只是为了稳固政权,后续不会再继续扩张。”
“另外,我可以向你透露,加里南的矿产资源,后续可以优先与大夏皇朝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冯宏扬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我相信你。”
“大夏可以对加里南的行为保持默许。”
“但若是阮文虎敢越界,大夏绝不会坐视不管。”
骆天豪笑道:“阮文虎若是敢越界,不用你们出手,我自然而然就会帮你们将麻烦解决。”
半个小时后,骆天豪从龙国大使馆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切都如他所料。
等他回到君主府时,阮文虎和阮文凤早已在院子里等候,神色焦急。看到骆天豪回来,阮文虎立刻迎了上去,快步上前,语气急切:“阿豪,怎么样?龙国那边是什么态度?”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轻松:“放心吧,大夏那边不支持,但也不参与,暂时会对咱们的行为,保持默许态度。”
阮文虎闻言,瞬间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他激动地拍了拍骆天豪的肩膀:“好!好!有大夏皇朝的默许,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一旁的阮文凤,看着骆天豪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这个总是让她又气又无奈的男人。
终究还是帮他们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阮文虎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意气风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阮文凤,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文凤,立刻下令,前线部队全力进攻!”
“务必争取在半个月内,彻底结束这场战争,拿下柬国!”
阮文凤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应声:“是,哥!我马上就去安排!”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匆匆却有条不紊。
三天后,大夏大使馆再次派人传来消息,冯宏扬亲自登门,邀请骆天豪前往大使馆面谈。
骆天豪心中了然,知道大夏那边已经有了明确回应,当即欣然前往。
走进大使馆的会谈室,骆天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除了熟悉的冯宏扬,会谈室主位上还坐着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那双狭长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与锐利,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沉稳气场。
中年男人身旁,还坐着两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二人都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谨,手里捧着文件夹,目光沉稳,一看便知是学识渊博的学者。
此时,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骆天豪。
“骆天豪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冯宏扬率先开口。
“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他侧身指向主位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这位是我们大夏的张副部长!”
随后,又指向身旁的两位老者。
“这两位是夏科院的徐院士、李院士,都是我国航天领域的顶尖专家。”
骆天豪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对着几人抬手示意:“张副部长,徐院士,李院士,久仰大名。”
张副部长微微抬手,示意他落座,开门见山,语气直接:“骆先生,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抓紧聊聊关于那份JN-10战机图纸的事情吧。”
“这也是我们此次专程赶来的目的。”
骆天豪点头应下,没有多余废话。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图纸,轻轻放在桌上,推到徐院士和李院士面前:“图纸都在这里,两位院士可以仔细查看,确认其可行性。”
徐院士和李院士立刻前倾身子,同时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心翼翼地拿起图纸,凑在一起仔细端详起来。
二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低声交流几句,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指点,神情专注而严谨。
趁着二人查看图纸的间隙。
张副部长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郑重:“骆先生,丑话说在前面,若是这份图纸真的能帮助我们造出JN-10战机。”
“你之前提出的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保证,绝不参与东南半岛的任何军事活动。”
“若是阮文虎真的对大夏没有任何敌意,我们也愿意与新成立的联邦国正式建交,促进两国友好往来。”
骆天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摇头:“张副部长,其实我这次让冯大使请你过来,不单单是为了战机图纸这件事。”
张副部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挑眉问道:“哦?”
“骆先生还有别的事情要谈?”
“你不妨直言。”
骆天豪点头,再次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子,轻轻放到张副部长面前的桌上。
罐子通体透明,里面装着银白色的金属粉末,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副部长低头看向玻璃罐,眉头微蹙,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冯宏扬也凑上前来,神色好奇,一时猜不出罐中物品。
骆天豪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底气:“金属铼。”
“什么?”
“什么?”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张副部长猛地坐直身子,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一旁正在查看图纸的徐院士和李院士,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手中的图纸都忘了放下。
李院士反应最快,当即起身,快步走到桌前,伸手便想拿起那个玻璃罐。
可刚碰到罐子,又猛地顿住,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冒失。
他连忙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又恭敬:“骆先生,我可以仔细看一下吗?”
骆天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随意:“随便看,不用客气。”
李院士连忙打开玻璃罐的密封盖。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观察着罐中的金属粉末,手指轻轻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又对着灯光仔细端详。
片刻后,他缓缓抬头,眼中满是激动与赞叹:“真的是金属铼!”
“纯度极高,几乎没有杂质!”
他转头看向骆天豪,语气急切:“骆先生,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金属铼极其稀有,全球储量都寥寥无几。”
张副部长也快步上前,目光紧紧盯着玻璃罐,语气凝重地再次询问:“李院士,你确定这是金属铼?没有看错?”
李院士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我毕生都在研究航天工程,金属铼是航空发动机的核心元素,我怎么可能看错!”
“这绝对是纯度极高的金属铼,用来制造航空发动机,再合适不过!”
得到李院士的确认,张副部长看向骆天豪的目光彻底变了。
深邃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重视:“骆先生,实不相瞒,我国一直苦于金属铼资源匮乏,制约了航空发动机的研发。”
“你这东西,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骆天豪语气平淡,缓缓说道:“这是我手下的矿业集团,在加里南地区勘探开发出来的。”
“目前,我们已探明的提纯后产量,大约在60吨左右。”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哦,我说的是提纯过后的量,不是原矿。”
“60吨?”
张副部长倒吸一口凉气。
眼中的震惊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