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会场中的局势突然发生了变化。
受邀参加宴会的四位军区司令,犹豫了片刻后,率先迈步,朝着阮文虎这边走来。
显然是打算投靠阮文虎。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下属,也纷纷跟了过来,一时间,阮文虎这边的势力瞬间壮大。
可就在四位司令的脚还没站稳,还没来得及向阮文虎表忠心时,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一把架在四位司令的脖子上,力道凌厉,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让四位司令瞬间不敢动弹。
“别动!”黑影低声呵斥,强行将四位司令押了回去,站到了总统的身后、
显然是君主早就安排好的人手。
在场的受邀贵宾,见状瞬间慌了神,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本就是来寻求合作、谋取利益的,哪里愿意卷入这种权力争斗,自然是哪里安全往哪里站。
四位司令代表着军方势力,他们站到了君主那边,贵宾们也纷纷跟着挪动脚步,涌向总统所在的方向,生怕被波及。
阮文虎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死死盯着君主,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陈长青急得满头大汗,指着阮文凤和骆天豪的方向,语气急切地喊道:“吉位就在阮小姐跟他的脚下!”
“我没算错,真的!”
卫斯理气得跳脚,指着陈长青怒骂:“喂,我说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一会儿说全是凶位,一会儿又说吉位在这儿,你是不是根本不会算?”
“我怎么不靠谱了!”陈长青也急了,嗓门都提高了几分。
“喂,大哥,我也不想死在这里啊!”
“可罗盘就是这么显示的,我能有什么办法?”二人争执间,场内的气氛愈发紧张。
此时,阮文虎的目光落在阮文凤身上,见她始终站在自己这边,没有丝毫动摇,心中稍稍得到了安慰。
这次政变计划,他唯独没告诉自己这个妹妹。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丫头性子执拗,突然跳出来搅局,坏了自己的大事。
可当他看到阮文凤身边的骆天豪时,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骆天豪在,想必这丫头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更何况,骆天豪本就是自己的盟友。
有他盯着,自己也能放心些。
舞台上的君主,看着阮文虎的笑容,发出一阵轻蔑的嗤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呵,阮将军,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告诉你,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他指着阮文虎,情绪激动地咆哮:“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现在知错悔改,乖乖束手就擒,你依旧还是加里南的陆军司令,享受荣华富贵!”
“如若不然……”
“哼哼,后果自负!”
面对总统的威胁,阮文虎丝毫没有慌张,神色依旧沉稳,目光缓缓落在骆天豪身上,眼底带着一丝默契。
行动之前,他就已经跟骆天豪敲定了所有计划,外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至少几十名狙击手,正死死瞄准着舞台上的君主,就等一声令下。
不过,为了彰显加里南未来的武装力量,也为了震慑在场的贵宾,阮文虎特意跟骆天豪借了一架武装直升机,打算用最直接的方式,结束这场权力博弈。
就在君主抬手,示意手下动手之际,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螺旋桨嗡嗡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君主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投向窗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哒哒哒——!”
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冲破窗户,机身旋转间,机炮无情地朝屋内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下。
君主和他身后的保镖们,毫无防备,如同活靶子一般被弹雨洞穿,鲜血溅满了舞台,场面惨烈至极。
一些从未亲眼见过血腥场面的女嘉宾,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剧吓得尖叫连连。
紧接着,外面又传来几声清脆的狙击枪声。
“嘭嘭嘭”三声过后。
骆天豪身后的卫斯理、陈长青、王安娜三人,太阳穴处瞬间渗出鲜血,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当场毙命。
这三人终究是个变数。
阮文虎他暂时留着还有用,可不能被他们给搞死了。
骆天豪面无表情,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红酒,仿佛刚才的血腥场面,与自己毫无关系。
而阮文虎,作为这场政变的幕后黑手,看着舞台上的惨状,却兴奋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邪恶又得意的笑容,对着在场惊魂未定的贵宾们说道:“各位嘉宾,不必惊慌,请继续享受今晚的音乐和舞蹈,不要受这点小事影响。”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威逼利诱:“明天,我会亲自和大家商谈合作生意,希望各位能理智一些,做出正确的选择。”
“放心,我一向是一个非常文明、讲理的人。”
贵宾们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用机枪当众击毙君主,这也叫文明、讲理?
这样的情景,简直闻所未闻,众人心中满是恐惧,却没人敢出声反驳。
阮文虎走到骆天豪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动作亲昵,在场的所有嘉宾,目光瞬间聚焦在骆天豪身上,纷纷猜测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
能让阮文虎如此看重,又能拿出武装直升机,绝非普通人。
阮文虎大笑着说道:“骆先生,你那架直升机,火力也太强了吧!”
“比我们军部的直升机好多了。”
“就这,你竟然还说是低配武装直升机,太谦虚了!”
骆天豪朝阮文虎淡淡一笑。
“好啦,如今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也该聊聊咱们的生意了。”
阮文虎闻言,哈哈大笑道:“当然!”
“骆先生,请!”
紧接着,一行人便返回了将军府。
从今天起,这里再也不是将军府。
而是加里南的君主府。
夜幕降临,君主府内一片静谧。
阮文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起身,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房门,声音轻柔却坚定:“骆天豪,你在吗?”
房门很快被打开,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看到门外的阮文凤,脸上露出几分意外:“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想跟你聊聊。”阮文凤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认真。
骆天豪闻言,侧身让开位置,做了个请势:“进来说吧,外面凉。”
二人走进房间,分别在桌前坐下。
阮文凤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眼神紧紧盯着骆天豪:“你跟我哥哥,到底在密谋些什么?”
“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
骆天豪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真想知道?”
“这里面的事,可比你想象的复杂。”
阮文凤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嗯,我必须知道。”
“他是我哥哥,我不想看到他走上不归路。”
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水,放下茶杯后,语气变得郑重:“你哥哥刚刚篡权,坐上了总统之位,但他现在的权力还不稳固,国内还有很多反对他的势力。”
阮文凤轻轻点头,语气沉重:“我知道,虽然他名义上有四大军区支持。”
“但另外四位司令,心里肯定不服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难。”
骆天豪微微耸肩,语气平淡:“所以,在他看来,稳固权力最好的方法,就是发动战争。”
“对外战争可以凝聚国内民心,也能趁机清除异己,壮大自己的势力。”
阮文凤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声音都微微发颤:“我哥……他真的要发动战争?”
“我就知道,他的野心不会这么小。”
骆天豪轻笑道:“其实,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不愿意相信,想从我这里得到确认而已。”
阮文凤沉默着点头。
随即又抬眼看向骆天豪,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那你呢?”
“你这么积极地帮他,帮他杀掉君主,又以底价卖给他那么多的原油,你到底想从我们国家得到什么?”
“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帮忙吧?”
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哥哥这人,心思阴沉,做事谨慎,就算我不帮他,他一样有能力杀掉君主,一样会发动战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卖给你们原油,道理很简单,为了钱。”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即便这批原油赚不到多少,我也绝不会亏本。”
“更何况,你哥允许我在加里南建立大型矿产集团。”
“单是矿产业,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阮文凤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几分不屑,语气带着几分傲娇:“你挖那些破石头,真的能赚到钱?”
“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说不定,你就是在白费力气。”
“哼~”
骆天豪看着她一脸傲娇、不服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比平时穿军装、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
阮文凤闻言,瞬间羞恼交加,脸颊瞬间泛红,她死死盯着骆天豪,银牙紧咬,语气带着几分威胁:“你再敢胡乱说话,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废话!”
“哈哈……”
骆天豪爽朗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割我的舌头,有本事你就来试试。”
说着,骆天豪忽然起身,身形一闪,一个健步就冲到了阮文凤的身前,双手扶住她座椅的扶手,将她牢牢困在椅子上。
然后微微俯身,将头凑到她的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阮文凤猛地受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慌乱,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怯生生地说道:“你、你要干嘛?赶紧躲开!”
骆天豪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容,语气挑衅:“你不是要割我的舌头吗?”
“我现在过来了,你割啊!”
一边说着,他还故意嘚嘚瑟瑟地伸出了舌头,一脸欠揍的模样。
阮文凤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再想起之前自己让他当“丫鬟”使唤了一个月,心里的火气更盛。
她美眸紧紧盯着骆天豪伸出来的舌头,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他这么欠揍,那就给他点教训!
“啊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骆天豪的房间里传来。
紧接着,就听到他含糊不清、滋滋呜呜的喊声:“松嘴、松嘴!快松嘴!疼死我了!”
此时,守在门外、负责保护骆天豪安全的许正阳、天养生等人,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顿时紧张起来。
许正阳一马当先,抬脚就踹开了骆天豪的房门。
可他冲进去之后,瞬间愣住了。
只见阮文凤正仰着头,死死咬着骆天豪的舌头。
骆天豪一脸痛苦,双手抓着阮文凤的肩膀,却又不敢用力推她,场面又尴尬又滑稽。
紧接着,天养生也跟着冲了进来,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脸色尴尬。
立刻掉头就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许正阳,低声道:“别愣着了,赶紧走,咱们不该看的别多看!”
许正阳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跟着天养生退了出去。
临走之际,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轻轻关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里面的“闹剧”。
房间里,骆天豪依旧含糊不清地哀嚎:“费赖..洼峥~~(快松开我)!给我把这娘们弄开!许正阳,你别装听不见!”
可门外的许正阳和天养生,早已躲得远远的,哪里敢再进去,只当没听到他的呼喊,任由房间里的闹剧继续上演。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暧昧又紧张。
骆天豪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是真怕这个虎妞一时没控制住力道,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僵持片刻,骆天豪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暗自盘算着对策。
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舌尖忽然感觉到阮文凤的牙齿微微松动,没有了之前的狠劲,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
鼻尖萦绕着阮文凤身上淡淡的清香,唇瓣近在咫尺。
以骆天豪的性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个闷亏?
他心念一动,两手微微一软,身体顺势微微下沉,距离阮文凤又近了几分。
这下轮到阮文凤慌了神,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唔,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敢得寸进尺。
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她原本还想再咬他一口泄愤。
可此刻心底却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竟有些舍不得松开。
她的双腿绷得笔直,手心沁出细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阮文凤暗自慌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讨厌鬼有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阮文豹快步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正要推门,却被守在门口的许正阳拦了下来。
“抱歉,你现在不能进去。”许正阳身姿挺拔,语气平淡却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阮文豹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不耐:“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小小的保镖,也敢拦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把将许正阳推开,径直就要推门而入。
“啊?”推开门的瞬间,阮文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瞬间惊呼出声,脚步顿在原地,脸上满是诧异。
房间里的阮文凤,隐约听到了弟弟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一把将骆天豪狠狠推开,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恼。
阮文豹确认那人是自己姐姐后,反应过来,立刻露出一脸尴尬又暧昧的坏笑,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说着,他讪讪地后退,退出房间后,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隔着门板,有些歉意地喊道:“刚刚真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们了!”
许正阳走上前,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我说过,你现在不能进去。”
阮文豹:“···”
他一脸无奈,翻了个白眼:“你倒是说清楚啊,谁知道你们里面在做这个!”
顿了顿,他又正色道:“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一会儿他们出来,告诉他们两个,我哥找他们有急事。”
房间内,阮文凤恶狠狠地瞪着骆天豪,胸口剧烈起伏,怒火中烧,右手下意识地挥了过去,想要教训这个让自己出丑的家伙。
谁知骆天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顺势一拉,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自己则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阮文凤气呼呼地挣扎着,眼神凶狠:“你想干嘛?赶紧放开我!”
骆天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暧昧:“刚刚被打断了,咱们重新来过。”
“啊~ 讨厌,不要,你走开!”
阮文凤嘴上拼命抗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力道却越来越小。
“唔~~ 走~ 唔唔~ 走开!”
嘴上喊着拒绝,可她的两只胳膊,却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环住了骆天豪的后背,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眼底的羞恼,慢慢被一丝羞涩取代。
另一边,阮文豹一路呲着嘴,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快步来到阮文虎的房间。
阮文虎见他一个人回来,眉头微微一皱,疑惑地问道:“不是让你去叫你姐和骆先生吗?”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他们呢?”
阮文豹凑上前,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哥,我姐跟骆先生他们两个在房间里……”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拇指相对勾了勾,做了个暧昧的手势。
阮文虎瞬间会意,眼睛一亮,当即跟着笑了起来,语气急切地问道:“你说真的?没看错?”
阮文豹用力点头,笑着说道:“真的!千真万确!我不小心闯进去,正巧撞到他们正在打KiSS,我姐脸都红透了!”
阮文虎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晃动,吓得阮文豹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下一秒,阮文虎却笑得更加大声,拍着大腿道:“好!好!文凤终于开窍了!哈哈~~”
他收敛笑容,眼神郑重却难掩喜悦:“若是她能跟骆天豪结婚,咱们以后的原油储备就彻底不用愁了!”
“有他的支持,咱们未来打下挝国、柬国、太国、缅国,就不是幻想,是真的可以实现的事情!”
阮文豹这时挠了挠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哥,骆天豪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