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雷电被抽成细细的丝状…………
左手火焰渐渐化为一柄丈长的长剑形状,右手上的雷丝如同小蛇般缓缓缠绕上去……
两者融合的瞬间,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连湖面都被这股气势压得泛起圈圈涟漪。
【雷火剑!!!】
看着手中这柄真的融合在一起的雷火之剑,徐云眼睛瞬间一大亮。
下一刻,他目光落向眼前的小湖。
抬手!
一剑挥去!!!
刹那间,一道紫红色的剑芒脱剑而出,裹挟着雷霆的爆裂与火焰的炽烈,狠狠斩在湖面之上。
湖水被这一剑从中劈开,掀起两道近二十米高的水墙!!!
紫色的电弧与炽热的火焰将飞溅的水珠瞬间蒸发成漫天白雾。
待到水墙轰然塌落,湖面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十余丈的裂痕。
湖水在裂痕两侧翻涌了片刻才缓缓合拢。
“威力大概与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相当。”
“待到修为到了筑基中期,或是这法术的熟练度再精进一些,雷火剑的威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眼下施法前摇还是太长,需要勤加练习,暂时不能当做常规手段,当做爆发手段或许可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看着缓缓合拢的湖水,徐云若有所思。
而这三年过去,丹田中又多了三滴灵液。
若是按这个速度修炼下去,要想突破筑基中期,起码需要三十年。
寻常筑基修士三四十年能从初期突破中期。
那已经是飞一般的速度了。
大多修士六七十年才是常态。
而能突破筑基的修士,大多是三灵根往上的资质。
四灵根能筑基的,一百个筑基修士里未必有十个。
毕竟培养一个四灵根筑基所耗费的资源,都够培养两个三灵根筑基了。
换作资质更差的灵根,没有资源,这个时间更是成倍增长。
修炼越是往后,资源的重要性便越发凸显。
有充足的修行资源,便是一头母猪也能硬生生堆到化形……
当年三家四宗为何要跟随赵家来此开拓??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修行资源。
修仙界大大小小的战争,剥开那层冠冕堂皇的外皮,无非是各自利益之争罢了。
“按部就班需要三十年,若是有丹药辅助,或是再遇到像水灵藕那样的天材地宝,这个时间还能缩短不少。”
“对于我而言,筑基初期巅峰便是中期境界。”
“旁人可能在这瓶颈上卡上数年乃至数十年,对我却丝毫没有影响。”
想到这里,徐云满意,却并不满足。
“如今已是二阶炼丹师,完全可以做到自产自销,靠炼丹来完成积累。”
“炼丹日后便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有充足的丹药支撑,起码能省下十年甚至一半的时间。”
“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便是老祖的五百大寿了,这段时间还是好好研习一下雷火剑这门威力强大的法术,起码施法速度要再快一些。”
…………
时间如落花流水般逝去,转眼便又是一年中的二月二。
龙抬头之际,日子大吉大利。
这一天,太行山脉诸峰皆是热闹非凡,尤其是位于中央一环的青华山上,更是盛况空前。
有驾驭白色仙鹤的,有踩着绿色飞叶的,还有御剑飞行的,无数遁光在空中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君山,这便是徐家。”
“一路走来,你也亲眼看见了,咱们杨家与之相比,无疑是皓月与萤火之别。”
“别看家族这些年蒸蒸日上,可徐家已是顶级的金丹家族,单是明面上的金丹老祖便有六位。”
“更遑论传闻中还有一头活了上千年的护族灵兽,数百筑基修士,上万练气弟子。”
“人家徐家看我们杨家,便是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在青州,徐家便是我们的天。你明白了吗?”
听着杨明伯这番话,杨君山不由望向那座仙雾缭绕的青华山,忍不住低声惊呼。
“仙家福地,也不过如此吧。”
在他眼中,青华山的灵气蒸腾成雾。
将整座山峰衬得云雾缭绕,山中的楼阁被雾气一衬,如同仙家宫廷一般。
山脚下灵田连绵不尽,一眼望去何止万亩。
天上仙鹤翱翔,他甚至看见不止一头二阶级别的仙鹤驮着徐家子弟在云雾中穿行。
山中的灵草树木更是生机勃勃,处处透着不凡。
单单是这座灵山,便不是一般势力能够拥有的。
平日里在家族,长辈们个个都抬举他,杨君山心中虽也有敬畏。
却从未像此刻这般,仅仅是站在这山脚下。
便真切地感受到徐家是一座何等难以逾越的庞然大物。
在这等庞然大物面前,杨家真的不过是一只稍大些的蚂蚁。
许多从前想不通的疑惑都在此刻豁然开朗。
家族并非没有出现过筑基圆满修为的先辈,但是他们为什么都不突破金丹?
下意识看了看这直插云霄的青华山,杨君山不由叹了一口气。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霸主徐氏绝不允许出现一个金丹势力,一旦出现,就会以雷霆手段镇压!!
他也终于明白了族长此番带他出来的良苦用心。
杨明伯看着愣住的杨君山,欣慰地点了点头。
还是得带出来见见世面,免得日后坐井观天,目中无人。
不过此时,杨君山心中却悄然燃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日后,他也要将杨家打造成这样的千年世家,金丹仙族。
老祖过寿,也要如今日这般万修来贺。
这样的大家族,一定有值得他学习与效仿的地方。
取长补短,师夷长技,总有一日,他也要让杨家站在这般高度。
想到这里,杨君山定了定神,跟着杨明伯朝灵山上走去。
今日乃是鸿岳老祖的五百大寿。
金丹圆满的徐鸿岳,放眼整个宋国,已是那位赵家真君之下的第一人,战力卓绝。
看着宋国大小势力乃至其他国家的交好势力都派遣修士前来参加这场寿宴。
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不由涌上每个徐氏族人的心头。